西傾陽光灑在她的身上,不但沒有任何的溫暖,還讓她呼出了一口寒氣。她想面前如果是水,都會因爲她的呼吸凍結在一起。
“真的活不過來?”
“活不過來,妖雖然是妖,本質上也是一個活物,所以新破碎了就真的死了,不像是鬼,本來就是死物,即使是心在如何也不會出任何的事。”
小武確信的告訴她,出奇的放下了手機戳了戳白落歡,自言自語一般,“吶,真的死了呢。”
她因爲將刀刺進白落歡的身體清醒的意識,在小武帶着欣喜的那句,真的死了呢後越發的清醒,清醒地分得出自己腦海中的聲音是在蠱惑她。
自然的一停,腦海中的神筆劃出金色的光,猶如破碎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一直蠱惑她的聲音就這樣消散。
因爲她不知道自己被蠱惑,所以自己腦海中的筆就一點反應沒有,連帶着安夏留給她的鬼氣,都一點動作都沒有。
莫小藻聽着腦海中的聲音哀嚎,一句一句說着安夏和白落歡他們是再利用她,甚至都說出了白落歡根本不會死的話語。
她越聽,反而越悲涼,說不出自己這樣不相信是對是錯,而且,她也沒有什麼給這些人去企圖。
看似活着的身子,早就被向奶奶說了,是死掉了。
白落歡的身體在她悲傷的時候移動,手無力的捏在一起,發出了痛的一聲呢喃,直接坐起來,迎着陽光,變成了男人,拉開了胸前的位置。
傷口已經好了,在太陽下光澤如玉,唯一讓人驚恐的是,胸前大片盛開的血花。
“入魔醒了?”白落歡伸出舌頭舔着自己乾裂的脣,閉上眼睛享受最後的陽光,不過,憤憤的磨牙聲一點也沒有隱藏,在房間裏不斷的響起。
“你沒死?”她突然一喜,詢問了起來。
不過現在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到,白落歡雖然臉色蒼白,確實是坐在這裏曬太陽,還對她遮住太陽的正面註釋狠狠的抽了一下眉。
“是沒死,不過就你殺我這事,你要負責把我的身體照顧好,而且,還要承擔我從現在到傷好的食物。”一邊要求,一邊在心裏計算那一百萬的獎金揮霍了很多了,也該在用她的消息賺取一筆了。
對於一次一千萬,和開很多個小馬甲一次一百萬,她認爲後者獲得的錢更多。
白落歡少有的沒敲詐人,心裏卻準備好了新入賬的一百萬要作爲私房錢,然後趁着安夏不在,寫一點稿子,多看看別人的身材。
“可以。”她直接就答應了,站起身體,喜滋滋的走向門口,絲毫沒有在意爲什麼白落歡沒有死,“我回去取錢,晚上出去喫大餐。”
至於白落歡,也不想說出自己本來就是白菜精,只要那個被留在特殊地方的白菜不被人拔下來殺死,任由別人刺穿多少次心臟,都可以在陽光下修復。
這是,只有植物纔有的能力,只要有陽光,有水,一根樹枝都可以活下去。
她關門,握着自己宿舍的門長舒一口氣,還好沒死,否則這樣的殺戮,她會內疚一輩子。
咔噠一聲開門,房間裏意外的靜,本來在牀上的梁紫燕趴在桌子上,在桌邊的梁秋倒在地上,連帶着那個她從回來都沒有見過的室友,也歪歪斜斜的趴在桌子上。
小心的走到了梁紫燕身邊,她很輕的推了梁紫燕一下,“喂,你們怎麼了?”
“嘭。”梁紫燕倒在地上,瞪大的眼睛和脖子上深深地傷口告訴了她,梁紫燕已經死了。
門在這時候被關上,落鎖的聲音格外明顯,站在門前的女孩她還真的見過,就是那一天白落歡帶着她滿學校轉的時候,在操場上跑步的少女。
少女站在那裏,身上的金色像是火焰一樣從身體裏溢出,手中的是一把刀,隨着動作反射出極爲刺眼的寒光。
刀在她的臉頰邊擦過,帶着風聲,以及她的驚呼,深深地插入了鐵質的櫃子,給櫃子留下一個深深的洞,黑幽幽的,讓人害怕。
下滑身體,順着少女轉動的刀邊擦過,臉頰一疼,掏出了那把沾着白落歡血液的刀。
暗紅色的血槽在橙金色下散發出無法忽視的寒意,腦海中拓拔鮮卑的記憶被盡數的調動,朝着少女的身體就揮刀而去。
那是記憶裏拓拔鮮卑最熟悉的技能,在那時的成名計之一。
她有拓拔鮮卑的記憶,用出這一招一點也不喫力,甚至就像是自己真的練習過一百遍,一千遍一樣,自然的可怕。
“有意思再來。”少女的眼睛一亮,拔出她的刀,金色越來越濃烈。
“你知不知道你殺了好幾個人?你就不知道這是犯法的嗎?”少女揮向她的刀和她的刀相遇,太大的力量直接將她逼到了牆上。
背後貼着牆,面前的少女露出大大的笑容。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是我知道你和我一樣,有神的東西,展露出來啊,我還是第一次遇到被我的神感興趣的人呢!”
神的東西?
她的腦海轟的一下,盯着面前的少女,“你的神,看錯了。”
濃郁的黑色鬼氣在身體湧出,一層一層的纏繞,連帶着室外的天色都隨着這鬼氣變成了黑色,噼裏啪啦的亮起了幾盞路燈。
“你說我是神?”
莫小藻問着女生,鬼氣在暗下來的宿舍裏依舊明顯,充斥向四周的方向朝着少女襲去。
“鬼?怎麼會,我的神明明說你和我一樣身上有活神的氣息”少女靠近她,手握着的刀上出現一條黑色的蛇,一圈一圈的盤繞在刀上,對她吐出蛇芯。
“你的神,看錯了。”她在一次強調,鬼氣竟然穿透了神氣,筆直的打入了少女的身體裏。
少女一個踉蹌,手上凝聚出的蛇迅速散掉,連在身體外的金色,都消失了,沒表情的臉盯着她,看了好幾眼,“救命啊,有鬼殺人了!”
少女喊完的瞬間,房間的角落裏無聲的出現一位身穿黑色的人,靜靜地立在那裏,連呼吸都沒有。
“校衛,這隻女鬼違反了校規,她殺了自己的室友,竟然還要殺我!”少女抱着黑衣人哭訴,一抽一抽的肩膀讓人憐惜。
如果不是她目睹了一切,真的會相信少女。
誰知,黑衣人只是抬手之間,少女就停止下了動作,直直的倒在了地上,“違反校規者,殺。”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