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白落歡和冷蘇然和她在一起的日子,盡數被分析過濾了一遍,不管是什麼樣的都在她的腦海中發酵,變成了另一個樣子。
怪不得不讓她出事,只是爲了不妨礙安夏活過來而已!
越是這樣想着,她就越發的崩潰,“啊!”大叫,身體順着牀邊的梯子爬上了白落歡的牀,腿磕在牀上發出巨大的響聲,帶着鐵質的牀晃動了一下。
小武玩手機的手停下,打開自己羣魔亂舞的頁面,戳開一個滿是黑色的頭像,發出了一句告訴那人計劃完成,莫小藻已經入魔。
“小藻你怎麼了?”漂亮的貓眼睛在她的身上掃動,落在她毫無表情的臉上揚起了大大的笑容,當真是入魔了的樣子,眼睛都紅了。
就是不知道她是被哪個心魔刺激了,直接變成了這個樣子,小武想着身體一閃就按住了她。
白落歡被兩個人的重力壓着,即使是睡得在香也醒來了,“小武你幹嘛,又是喊又是撲的?要是沒人理你去對面的房間去找莫小藻,我還要睡覺!”
“白落歡!”莫小藻叫着,直接掰開小武的手,筆直的撲過去,手在自己的腰間摸着,拉出了蘇悠黎的那把匕首,暗紅色的血槽讓她莫名的欣喜,揮刀的速度就像是揮練了無數次一樣嫺熟,眼睛更紅了。
拓拔鮮卑的記憶於她,不只只是讓她寫文更方便,也讓她熟悉了那個時代的文化,傳承,以及拓拔鮮卑磨練了一生的的經驗和武藝。
“好香。”她側頭,看着白落歡露出愉悅的微笑,“想用我復活安夏?你們的願望不會實現的。”
“什麼復活安夏?莫小藻你故事寫多了傻了吧?”伸手摸過自己的臉,皮膚完好如初,血液卻沾滿了整個手。
不需要任何人形容,白落歡都知道她下了多大的很手,根本就是要她的命!
“別以爲你們還能瞞我,天火是你,圖案是安夏的,活下去也是安夏的,那麼我呢?我是什麼?”大力的撕開自己的衣服,胸前神祕的圖案露出來,金色在光下很顯眼,有種莫名的尊貴。
白落歡的眼睛放大,瞪着她胸前的圖案,不敢相信自己和安夏試了那麼多次的東西,就這樣出現在她身上!
忍不住的身形一閃,立在她的面前,朝着金色的圖案按了下去。
嘭。
她看着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白落歡飛出去,胸前就開始一直的發熱,在腦海裏不斷地告訴她,白落歡就是有目的的聲音搖擺了起來,飄渺的猶如蚊吶。
“小藻,你怎麼了?”在牀上的小武驚叫了一下,黑色的妖氣從身體中散出,九條黑黑的尾巴在身後晃動,直接撲向她抱住了她的身體。
小武纖細的手按住她的腰,看不見痕跡的一絲黑氣就沒入了莫小藻的身體裏。隨後,莫小藻蹙眉掙扎,直接把小武摔在了地上。
“小心。”伸手攔下小武的身體,這才真正地看着莫小藻的樣子,半彎的身體,泛紅的眼睛,以及越來越粗重的呼吸,每一處都在表明莫小藻入魔了這個事實。
她盯着白落歡可以感覺到白落歡的目光,胸口的熱度一點點的散去,腦海中的聲音越來越清晰,可以聽到白落歡站在她的面前告訴她既然知道了就有點自知之明,也能聽到白落歡說不按照他們的要求來,她知道後果的。
知道後果嗎?
莫小藻的身體輕怔,對於這句話有種說不上來的厭惡,她還小的時候別人就對孩子說過,跟她玩知道後果嗎?長大一點母親更是不斷的告訴她,如何做纔是對的,一次一次的問她知道後果嗎?
“我知道後果,我知道只要我不乖就會強加給我很多後果,不論是不是我做的,就是我的後果。”移動的身體帶出風,匕首插在小武的手臂上,血液順着血槽留下來,在原本的暗紅色上留下新的痕跡。
“還真是。”要動手三個字停在喉嚨裏,隨着她的第二次揮刀吞進了白落歡的肚子裏。
很清楚自己只會逃跑和賣萌這種法術,連最基本的防禦她也只能靠奔跑,突然有那麼一點埋怨自己,怎麼把時間都用在了喫和賺錢這種事上,連小說都沒一個成型的。
落得現在只有不斷換馬甲,才能進入到網站裏。
心裏憋屈之下,也就朝她撲了過去,反正她最多也就是刺傷她,而作爲獨一無二的白菜精,她的傷口在陽光下可以瞬間恢復!
“你以爲我怕你了?我告訴你,晚一點冷蘇然就會過來的,這裏就是爲了困住你,爲了讓你乖乖的在這裏努力。”
腦海中的聲音又想起,在一旁看着的小武又通關了一把遊戲,忍不住大呼了一聲。
“幫我按住她啊,她這樣入魔,久了就出不來了!”白落歡朝小武喊着,手上的力道增大,“快點啊!”
“她死了心就是我的,你說我出於什麼位置救她呢?”
小武也不看她,按住手機,上滑,一個戴着金色邊的黃色小雞就出現了,隨着和白色邊的黃色小雞交換,一下消掉了很多行。
白落歡因爲小武的話和行爲一怔,真狠不把冷蘇然抓過來問問,這種妖留下來到底有個屁用!
“噗嗤。”匕首刺在白落歡的胸口,鮮紅的血液順着血槽流出來,落在地上形成了紅色的水灘,溫熱的感覺濺到她的手上,腦袋翁的一聲,瞬間清醒了過來。
她好像動手殺了白落歡,就在剛纔,順着自己不知道的一股感覺,握着刀就捅了進去。
“小武,我是不是在做夢?剛纔的都是夢境?”她一臉誠懇的看着小武,居高臨下,可以看到小武的手在手機屏上四處滑動。
“你確實把匕首捅進了白落歡的心裏了,那是作爲妖,唯一不能自己修復的地方。”認真的強調,手在屏幕上又滑動了好幾下,說話也斷續了好幾次。
她的手一鬆,白落歡的身體筆直的倒在地上,大片大片的血液流出來,沾在了她的鞋子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