櫃子裏總共纔有十幾件衣服,成套的只有三套,不過看得出來根本和時興搭不上關係,有的已經洗的掉色,起球,一看就是地攤貨。
將所有的衣服抱出來,放在一邊,伸手將自己帶來的衣服掛好。
整理了一下東西,又對桌子上的妝品以及物品進行整理,擺好自己的東西,將牀上的一切抱下來。
所有的東西都丟在一起並不多,不過也佔據了不小的一塊地方。
“還真是不一樣了,這些寶貝一樣守着的東西都不要了。”燕燕拿着低胸衣在身上比了一下,轉手又拿出了一件新款小衫,撥動了一下自己的金色短髮,換上了低胸裝。
“燕燕。”另一個女孩叫了一聲,低頭繼續整理自己的指甲油。
“的確實不需要了。”她輕笑,盯着所有的東西,思考是不是要燒掉給以前的莫小藻送去。
結束了自己的想法,抱着地上的那些東西走出宿舍。
來來回回十幾次她纔將所有的東西搬完,也在樓下引起了衆多的人觀看,小聲地議論她到底是進行了某種貸款,還是和某些人達成了什麼協議。
莫小藻自然也聽到了,抬頭自然的看向前面的人羣,“啊。”
她驚叫一聲,面前的人羣看起來和每個學校一樣,黑色在眼前大面積的覆蓋,很明顯是有着不是人類的種族。
至於人羣因爲她的驚叫討論的更加激烈了,甚至有一些人湊近到她的身邊,小聲的問她一夜多少錢。
她打電話的給搬家公司,在指指點點中坐在車裏指着前行的方式,在司機的不滿中指向了不遠處的火葬場。
燒完那些雜物,在吸收了記憶回到宿舍已經是夜裏的八點,回去的路上有一些情侶還在暗處親親我我,宿舍的燈也滅了很多,而她進入宿舍的時候,宿舍裏還是那兩個女生,不過和白天不一樣的是,燕燕醉醺醺的趴在牀上。
“給我酒,立杭,我還要喝。”
“燕燕,咱們已經回來了,快點睡吧,明天還要上老怪物的課。”
莫小藻直接爬上了牀,閉上眼睛繼續捋順腦海中的記憶,也清楚了這宿舍內的其他三個女孩。
燕燕那個女孩的全名叫做梁紫燕,富人家裏的獨生女,從小就學習舞蹈,繪畫,鋼琴這些藝術,至於選擇她這個專業完全就是爲了一個秦立杭的人。
另一個女孩叫做姜秋,是一個一般家庭的大女兒,長了一張好看的臉,進學校的時候就被教導主任看上,後來又被權家子弟看上,導致教導主任被辭退。
沒出來的那個叫做劉雨涵,是一個被包養的女人,很少出現在學校。
想了很久,她窩在沒有被子的牀上,拉緊自己的衣服蓋住了自己,不知不覺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醒來就是梁紫燕的一聲尖叫,遲到了三個字震的她耳膜發痛,連帶着身體都僵硬了一瞬。
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下牀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去到了班級。
班級少有的是滿員,座位也只剩下第一行的位置,在記憶裏她都是坐在第一行的,可以給老師點名,成績也會比別人高很多。
順着記憶力的習慣,她坐在了靠窗的位置,老師也在這個時候進來,直接的走到了她的面前把點名冊遞給了她。
“等一下點名,我有點事要說。”說完就朝門口走去,站在門口,“你進來吧。”
白落歡在這句話落下的時候走進了班級,身上揹着小揹包,眼睛在人羣裏掃了一圈落在她的身上,很是自然的站在講臺前,“大家好我是新來的交換生,我叫白落歡,最近的一學期要和大家一起上學,麻煩大家照顧了。”
“不麻煩,不麻煩。”
不止一個男聲響起,盯着白落歡蘿莉的身體笑的格外燦爛,有些還特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亮着眼睛看白落歡。
莫小藻不知道這些人知道白落歡可以變成男的是什麼心情,只好自己在心裏意淫一下,想着要不要給自己的文裏寫這樣一個想法。
可男可女的角色,在文裏獨具特色。
她這樣想着也就在面前的書上記下了自己的想法,對於白落歡的到來,雖然喫驚,也並沒有多大的疑惑。
白落歡坐在她的身邊,小揹包放在桌子上,看着她笑彎了眼睛,傳音到了她的腦海中過來這裏的原因。
聽着白落歡的傳音,她才知道已經有一個勢力發現了她並沒有死,派來的人也抵達了這裏,還在努力的尋找着她,白落歡就是因爲這個來到這裏的,在她的身邊可以時刻聯繫自己認識的妖。
“既然你來了,小武和向默珠怎麼沒有過來?”她在手機上打出這句話,直接發到了白落歡的QQ上,還可以看到白落歡頁面上十分萌的小兔子,站在那裏啃着蘿蔔。
“向默珠接到了什麼消息,應該是回到了自己的家裏,不過有留言告訴你,開新文的時候聯繫她。”
“恩。”
她回覆完就收起了手機,認真的聽課想着小武不來反而更好,缺少了一個會威脅她生命的壞女人。
令她意外的是,下課鈴還沒響起,教師門就被打開了。
穿着整潔衣裳的小武站在門前,看着她和白落歡,“我在隔壁班,過來的晚一點。”
“沒事。”她擺出微笑的樣子,狠狠地用力捏着白落歡的小手,“快讓她裝作認錯的樣子,不然真的有人發現我的話,這些都是對方可以防衛的點。”
“沒事,她就是一個妖,在這年齡段選擇上學的並不少,很多家族的孩子都是在這些學校上學,學習作爲簡單的普通人和非簡單人員還是有不一樣的。”
白落歡看了她一眼,從自己的揹包裏掏出了一袋子巧克力,一口一個的塞到了自己的脣瓣裏,還不忘遞給她一個,意思明確的要她喫。
“不用了最近身體不舒服,就不喫了。”
“那就不喫,又不是我在強迫你喫一樣。”看着她的小臉,梳理着自己的頭髮,“不過你進來這麼長時間,有沒有看到什麼特別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