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好了進入年會的要求,用一張紙認真的抄了一遍,放到了自己觸目可及的地方。
似乎是不放心自己放的勞不勞,她特意的過去查看了一下,扯了扯,都沒有發現那張記錄了要求的紙落下來,整個人長舒一口氣。
每天對着,自己也會清楚自己要做什麼。
莫小藻難得的展露出了笑意,這可以算得上是最近幾天以來,最讓她舒心的時刻,房間安靜的只有自己,想達成的目標就在面前貼着,似乎只要一努力,那上面的事情就會成真。
然而生活卻是有個習慣,你越是達到了想要的樣子,它越要讓你措手不及。
冷蘇然突然響起的聲音就是如此,穿透她的耳膜,不輕不重的迴盪那一句,“既然你已經適應這個樣子,現在也該回學校上學了。”
等等,回學校上學?
她的腦袋嗡的一下,反應了好久才轉過來,自己目前用的身份是個學生,怎麼可能不在這些時候上課?
“對了,你的眼睛之前因爲安夏在,已經產生了變化,能看到非人類的影像,但是會有一些模糊,像是近視了一樣。”說着這些,一個白色的眼睛框就壓在了她的瓊鼻之上,亮晶晶的鏡片在陽光下泛着海藍色的光。
“這樣你就可以看到那些了。”自顧自的補充道,站起身開始了悉悉索索的換衣服聲。
在幾分鐘後,夾雜了一聲女生的大叫,不斷地敲響莫小藻的不安心情。
面前這是什麼?一個個灰黑色的人跟在冷蘇然的面前,沒有了眼睛的眼眶隔着很遠看着她。
“這是什麼?你身後爲什麼跟這些東西?”她在情急之下,連怎麼逃離怎麼擊斃面前的人都想不到,直直的撞在冷蘇然的懷中,明顯的接觸到了一節長長的舌頭。
“沒事,都是跟過來做事的東西,應該嚇不到你。”冷蘇然看了他一眼便不再說話,坐下的腿上坐着一個小巧的女孩。
她可以看得出女孩本來很漂亮的,只是身上不斷溢出的灰色,以及綠油油的眼睛無時無刻的不在告訴她,她面前的是什麼。
“還有什麼交代的,沒有的話我就出去上學了。”她側頭問着,心裏對於那一直沒有去過的高等校園早就是一百個羨慕,如今能進去整個小心輕都是雀躍的。
冷蘇然看着她這個樣子怎麼還不知道她在想什麼?當下冷冷淡淡的一哼,丟給她一個極小的小珠,她都忍不住想問自己,爲什麼會本能的接住小珠。
“這是你現在所扮作的人的記憶,雖然不知道又有什麼,但是應該會讓你對於學校的生活喜歡起來。”語重心長的教育着她,站起身體看着外面。
“那我去上課了,這裏就要麻煩你們了。”乾脆的也不等冷蘇然的拒絕,她逃一樣的奔了出去,只剩下房間裏的冷蘇然和落在地上的小珠。
冷蘇然撿起地上的小珠,也不回頭的離開了房間。
原本熱鬧折騰的人一離開,諾大房間裏就只剩下她自己,扶着二樓的手收緊,餘光看了一眼樓下,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打開自己的衣櫃,上下看了好幾次,裝起了兩件衣服。
半個多小時之後,她已經站在學校的宿舍裏,深藍色的防盜門上402三個字位於中央,猶豫一下,推開門走了進去。
“小藻,你怎麼纔回來呀,今天早晨班長站在樓下等你好久。”坐在椅子上的女孩看着她,甩了甩才塗好指甲油的手,一臉笑意。
“你說這個做什麼?她自己能不知道班長找她?”另一個女孩走過來,倚靠在桌子上,爲塗好指甲油的手繼續塗新的指甲油。
莫小藻並沒有喫下冷蘇然給她的小珠,對於面前兩個人是誰根本不知道,徑直的走到了最爲靠外的一面牀。
也不怪她一進來就發現這個牀是自己身份的,誰讓那些桌子上的彩妝品牌,都不會是原本的莫小藻能消費起的,尤其是第一個說話的女孩子,擺在一旁備用的卸妝水就是幾千元的。
她默默在心裏皺眉,將東西放好就走了出去,當然還有她在莫姒嫿那裏一直使用的筆記本。
至於站在門口,她還真不知道班長長什麼樣,是個什麼樣的人。
握住小珠,抿脣思考了一下,還是選擇鬆開了自己的手,根本沒有給她吸收這些記憶的時間,也就只能選擇回去問那兩個根本不喜歡她的女人。
向回走了數步,打開了宿舍的房門。
她放在桌子上的東西被翻得凌亂,那把在蘇悠黎死後就一直帶在附近的刀被拿在手裏把玩,冷蘇然給她的鏡子也被丟到了一邊,連電腦都被打開了。
“你們做什麼?”她皺眉看着兩個人,大步奪過了刀,隨手戴上了眼鏡,抱住自己的電腦。
行雲流水的動作,帶給兩個女孩的只有不滿,對於她們詢問的不滿。
“不就是看看你的東西嗎,又不是第一次了,至於這麼小氣嗎?”女孩伸手就來奪她的刀,漂亮的金色短髮帶着誘人的香氣。
“好啦,燕燕,咱們自己做美甲吧,那些不知道怎麼來的東西,髒。”
她認真的審視了一下面前的兩個女生,被叫做燕燕的女生站在那裏,指甲上是還沒幹的指甲油,只要聞那清香而不刺鼻的味道就知道很好,包身的黑色小衫微長,蓋住挺翹的臀部。
叫燕燕的女孩則是一身乾淨的白色,長髮燙出漂亮的大波浪,散在肩頭,嫵媚而優雅的誘人。
莫小藻一邊觀察兩個女生,一邊分析的性格以及會做的事情。
將電腦合好,她設定好只有自己才懂得開機密碼,還在擔心的情況下,特意把自己的碼字軟件移到了另外的盤內。
“別在碰我的電腦。”垂眼說完這句話,手握着刀收緊一下。
“你讓我碰我也不會碰,還真當一個破電腦是什麼好東西。”燕燕不屑的撇了一下脣,甩了甩自己的手,“怎麼還不幹呢?我半個小時後還有約會呢。”
她推了推帶上的眼鏡,打開了衣櫃準備將衣櫃裏的衣服換成自己,連上面的牀鋪都要換新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