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她看着面前的錦榮，腦海中想了好久，最後也無法想象多少人纔可以流出那麼多血液，“在哪裏？”

　　“不記得了，只是記得那血液流了好多天，死屍堆了好高。”錦榮關上窗子，轉過來的臉上是淺笑。

　　她的身體一僵，很快的就想到了那是什麼，但是清楚是過去了。

　　“我知道了，如果你們沒有什麼想說的了，我想構建一下怎麼寫你們的故事，而且，這個故事聽起來並不出彩，會有一些改動。”

　　握着手看着對面的兩個人，知道那個女孩和他們之間一定還有什麼是沒有說的。

　　莫小藻站起來，得到的回應就是錦榮和錦鯉的點頭，手上是被捲曲在一起的鬼卷，離開了房間。

　　客廳裏還是向默珠自己，她的蛛絲在茶幾上織動着，手在織動的蛛絲上比劃。

　　她走進，看得到蛛絲織成的圖案覆蓋住大半部分的茶幾，圖案上清楚的標明她文章要寫幾個故事，故事裏的主人公怎麼開始怎麼結束。

　　彎彎曲曲的一條線，最後停下在向默珠的面前。

　　“我有了第二個故事。”一手搭在向默珠的肩膀上，“只是這個故事並不出彩，我想你給我一點建議。”

　　向默珠轉過自己的頭，盯着她的眼睛發亮，顯然是一副你快點將新故事告訴我的樣子。

　　她將記載錦榮和錦鯉故事給向默珠看，自己專注的看着向默珠面前的圖案。

　　本來在心中還只是想法的她突然刪除了新的思路，如果這第二個故事作爲女孩的什麼而存在呢？

　　在女孩收集悲傷的過程裏，特意用這件事情促成一場屠城，在這其中收集悲傷呢？

　　“向默珠，我有個新想法，你看這個故事，如果說但作爲一個故事並不出彩，如果作爲伏筆，在這裏埋下一個什麼事情，就是這個事情造成了女主後來和惡魔簽訂這個事情呢？”

　　“可以，但是這個故事裏的女孩是要死掉的，女孩可以自己來這裏做這個女孩，只是做的是死後的這個女孩，一手促成這件事情。”

　　向默珠點頭，對於這個想法同意的時候，指着錦榮後來的話看着她。

　　“這裏，你有沒有想過可以做個文章？既然是索取悲傷，自然文章都是以悲劇爲主，這種的故事也逃不了悲劇，這麼簡單的故事完全構不成悲劇。”

　　她抿脣，貝齒在脣瓣上咬了無數下，反覆看了好幾次茶幾上的圖案，最後長舒了一口氣，盯着面前的向默珠。

　　向默珠在她的基礎上調動了多下，本來不夠出彩的故事升了多個等級。

　　新的線索裏還是女孩和錦榮錦鯉的故事，但是開始的第一個切入就是女孩死掉的時候，第二段切入就是錦榮錦鯉的瘋狂。

　　以及瘋狂過後錦榮看着錦鯉和魚珠分離，兩個隨時就會忘記的魚妖，在都變成魚後離開了生存的水。

　　所有的事情在三章裏盡數寫完，錦榮和錦鯉爲了完成女孩的願望開始進入這個人世。

　　“可是，這樣的故事裏，女孩不就是沒用了嗎？”

　　一旦女孩沒有出場的機會，在文章裏的女主怎麼做？女主哪裏來的載體，又怎麼收集悲傷？她將這些疑問在心裏過濾，腦海中的神筆隨着思考輕閃。

　　像是在呼吸，在跟着她的行爲思考。

　　“女主選擇女孩做載體，後面在錦榮和錦鯉實現女孩願望的時刻，女主用女孩的身體親手殺掉他們，並且，在之前也要和他們之間有一些牽連。”向默珠給她說着，在蛛絲上點下一個小點。

　　那是女主的成長路線，靠近她的方向是比較偏向後方的情節，而且，在這個故事後面向默珠點下了一個大點。

　　“這個故事可以用在後面，在這個開始還是你那個情節，這個可以做後面一點的故事，整個故事你可以選擇時間的跨度，在這跨度裏用女主串起一件大事。”

　　莫小藻順着向默珠的思路，腦袋裏本來的想法清晰了許多，抱着電腦就去到了角落。

　　打開電腦的碼字軟件，她先將故事的大概整理出來。

　　作爲快穿的第二個故事，這個比她整理的第一個故事認真了很多，整理到一半電腦上就來了好幾條消息，巧克力的頭像隨着消息不斷地跳動。

　　她點開面前的消息，巧克力的那句，“在嗎，你現在的文在這周有四個推薦，你自己來寫好推薦語。”

　　接下來的頁面就是好幾個圖片的推薦位，沒有所謂的大風吹那種大圖標推薦，有着兩個蚊子腿，一個榜單，一個強推分類，幾個加起來還不如一個暢銷或者主編那種推薦來的有用。

　　纖細的手指在鍵盤上掃動了一下，打轉了一下，關掉軟件打開頁面。

　　她的那個文因爲之前的事情火起來的熱度消減了一小半，下面是大部分的評論和對劇情的詢問。

　　甚至有的人還在下面專門建立了人物的帖子，每天早晚來爲這個人物簽到。

　　回到首頁，瀏覽一下推薦位，恰巧看到一個封面很漂亮的大風吹，看起來樸實的《我家有隻魚》讓她目光朝着自己的房間看了又看。

　　“多少字的推薦語，什麼樣的。”

　　“一句話，十五個字以內。”

　　“我知道了，找到合適的給你。”

　　關掉和巧克力的對話框，她繼續寫着錦榮和錦鯉的故事整理，將人物的名字設定好，又把人物的結局記錄下來，其中錦榮的那句死魚女孩手裏被加大加粗，在平凡的字裏格外顯眼。

　　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將自己的寫好的文件發給了錦榮。

　　對方已成功接受了你的文件魚戀的回覆後，錦榮發給了她，“可以，如果你想這樣的話就如此，不過不要告訴老白。”

　　錦榮口中的老白是白落歡，可以是肯定了這段文字。

　　她無奈的撇了撇嘴，回覆錦榮一句，“我知道了，不會告訴給白落歡，既然文沒事情，我就先這樣確定，不然七秒後你就會忘記了。”

　　“我不會忘記。”決然的回覆她，門內傳來嘭的一聲，喵喵的響起了貓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