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青蕪一又瞭然的眼睛,司馬流雲竟是有些猶豫。
“你還是打消你心中的念頭爲好,我也不是原來的我,你當然也不是原來的你了。”青蕪看着前方慢慢的說道。
司馬流雲聽了她的話心裏一愣,自己的意思這麼明顯嗎?
“不試怎麼知道了?”司馬流雲看着青蕪執着的說道。
青蕪聽了他的話,看着他淡淡的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一句。
這一切當然都沒逃過孟初寒的眼睛。
這兩人到底是在什麼時候如此的熟稔的,自己怎麼從未察覺了?
“怎麼?還沒想好嗎?”孟遠兮看着面前的人越發的沒了耐心。
人也帶到了,這不是擺明了拖延時間嗎?
“這位前輩,這個東西可是你的?”孟初寒卻是選擇在此時把風澗月拿給自己的東西給拿了出來,只是看紅伊一看東西就變了臉色,心想着看來此物是她的。
轉眼間絲帕就到了紅伊的手裏,孟初寒到是沒有半分的不樂意,只是看着孟遠兮不太好看的臉色,心下一陣痛快。
他剛纔看到青蕪的手勁處已經發紅了,看樣子是被綁了有半日了,想起來心裏就冒火。
他們之間的事又何必非得牽扯到女人身上,而且還用這麼討人嫌的手段。
“師孃?”孟初寒看着紅伊試探的叫一聲,把一邊的孟昊然給驚的抽了抽嘴角。
這女子怎麼看也不像是多大年紀的人,怎麼就叫得出口,孟昊然有些無語的看了看孟初寒。
孟初寒像是沒看到他的鄙視一般,這個時候攻心爲上,管他什麼法子了,只要有用就好。
“你叫我什麼?”紅伊看着眼前年紀輕輕卻已經氣度不凡的男子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
“風澗月是我的師傅,我叫你一聲師孃也不爲過,只是難道是叫錯了,那還真是對不住了。”孟初寒沒什麼誠意的說道。
“這個東西是他給你的?他知道我要來這裏,卻還是不肯與我見一面?”紅伊像是問孟初寒又不像是問他。
孟初寒在心裏嘆了口氣,心想着看來這又是一比糊塗賬,只是師傅也太過不夠意思了,放着這樣的美人,幹嘛要傷人家的心了?
孟初寒不知道是無意還是有意,竟是把心裏的這些話都一一的小聲的說了出來,孟昊然看着瞬間變了臉的紅衣女子,心裏替他這個一時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五弟捏了把汗。
能不能都按常理出一下牌,真是把人都嚇死了。
“看樣子,他是不想讓我管這事了?”紅伊看着手中的絲帕笑着說道。
不過他越是不讓她插手,她越是要試一試,她到是要看看他能忍到什麼時候?
孟初寒一看她的神情就知道自己的話可能是起不了什麼大的作用了,但是最少可以保證他的生命安全,他不相信他在給這個女人看了這個東西之後,她還會把事情弄的越來越疆。
“什麼情況?”孟遠兮看着兩人一唱一喝,心裏越發的着急,上前一步看着紅伊小聲的問道,也是在提醒她不要忘記了兩人之前的約定。
紅伊看着着急的孟遠兮在心裏笑了一聲,這個人還真把自己當成棋子了,要不是她自己樂意,這個世上除了那個人以外,有誰可以隨意的支使她。
“該怎麼做,我心中有數,用不着你提醒。”紅伊看着孟遠兮壓低的聲音說道,也算是給足了他的面子。
孟遠兮聽了這話雖是臉上不好看,但是也不敢在多說什麼。
他現在手上所掌握的東西都要靠這個人,要是她現在甩手不幹了,那自己也真的是沒了別的退路。
不過他一開始就留了後手,要是萬一失敗了,離開這裏還是沒辦法的。
而且孟初寒他多少還是瞭解一些,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會拿自己怎麼樣,現在棘手的就是司馬流雲那裏,若是不能在今天連着把他一起解決了,那到了事後,只怕自己也難善了。
還有就是青蕪,他今天無論如何是一定要把人帶走的。
“記得就好,我也只是提醒,別忘了我們現在可是在一條船上的人,你眼前站着的人一個可是當朝皇上,另一個雖不是什麼重要的角色,但還是要注意一些的,他可是在邪教住了小半年的人,還是當心些爲好。”孟遠兮狀似無意的提醒着紅伊。
只是後者在聽了他的話後,卻是挑眉看了看孟昊然,然後笑的很是意味深長,怕的孟昊然不禁打了個冷顫。
氣氛竟然一時呈疆着的狀態,都沒有人想要打破眼前的平靜。
誰都沒想到千黛會在此時衝出來,等發現的時候,已經一切都有些來不及了。
孟初寒看到眼前的局面,一雙平靜的眸子此時全是風暴。
“三姐?”青蕪看了看眼前的人,一時竟也是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別說話,我沒有你這樣的妹妹。”千黛一邊勒着青蕪一邊惡狠狠的說道。
她沒想到孟遠兮會做這樣的打算,竟是真的想把她拋在這裏任她自生自滅,她跟了他這麼些年,受盡委屈,沒想到臨了竟是被這樣就放棄了,她當然不甘心。
眼看着孟遠兮一步一步的走向他預計好的棋局,她也不能坐以待斃,一切都是青蕪的錯,若是她早些離開這個地方,或者說是一開始就進了府中,那麼說不定自己早就把這個障礙給解決了,要怪就怪她自己。
“放開她。”孟遠兮看着這個忽然冒出來的壞她事的千黛,眼裏噴出來的都是火。
“放開,放開了好讓你帶着她雙宿雙飛?”千黛看着孟遠兮恨的咬牙切齒。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孟遠兮有些煩燥的說道。
早知道就不該帶她來了,還想着帶着她總歸是可以讓青蕪能夠放鬆一些,對他沒有那麼多的戒心,現在看來真是一個愚蠢的決定。
不過就算是自己不帶她來,想來她應該也是會猜到這個地方,到時候還是會把別的人給招來,當時也是基於這樣的考慮才把人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