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紅衣女人聽了青蕪的話後,並未顯示出高興的表情,但是看起來像是有鬆了一口氣,雖然不明顯,但是青蕪還是注意到了。
青蕪在此時鬆了一口氣,還好總算是發現了一些問題的根源。
“你知不知道我現在的身份?”青蕪覺得這個女人很有可能是被孟遠兮給矇騙了。
“冷家的九女兒,皇上新增的貴人。”看着青蕪淡淡的說道,到像是覺得青蕪問了一句很是白癡的話。
“既然你知道,那我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青蕪看着她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話到是一下子把紅衣女子問住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說話。
她心裏也清楚,自己會答應孟遠兮的事,完全是再想藉着這件事情見風澗月一面,這麼些年他一直躲着自己。
當初那件事情她是有錯,可是也不能全怪她,她當時也只不過是一個十六歲的姑娘,哪能就把事情看得那麼透徹,就算是犯了錯,她也爲此付出了代價,這麼些看還不夠嗎?
“想不想知道我的故事?”紅衣女子看着眼前的青蕪到是像想起自己當初一般。
“那時候我跟你的年紀不相上下,本來跟他也算是一對佳偶,可是當時年紀太小,被人利用了而不自知,後來害的他一家人險些爲此喪命,從此以後我便無顏在見他,一晃就是十多年了,時間過的可真快,要是不再不我就老了。”紅衣女子像是對青蕪說又像是對息說一樣。
“風大哥到是跟你很是相配。”青蕪看了一會兒後認真的說道。
“是嗎?可是他這家裏不這樣認爲,你以爲他一開始就是在這個位置的,不過是被當初的我逼的,只是風家人可能沒想到,到了最後他們最引以爲傲的後人,最後也跟他們看不上的我走上了同一條路。”紅衣女了苦笑了一聲後說道。
原來是這樣,青蕪總算是想通了爲什麼風澗月會成爲先皇所用,想來他的祖上應該也是仕途中人。
“要怎麼稱呼你了?”青蕪看着她認真的問道,風澗月對自己有恩,而且在青蕪看來兩人也不是真的無情。
“紅伊。”她看着青蕪覺得自己到像是找到了一個出口,這些年這些話憋在心裏都快成病了。
“那我就叫你小伊姐了,其實風大哥這麼些年也一直是一個人,你怎麼不試着去找找他了?”青蕪不明白不當年到底是發生了些什麼,讓兩個人到如今都還是孑然一身。
“有些事,你不明白,很多錯犯了後,不是對方原諒就可以當作沒發生過的。”紅伊看着遠方像是陷入了回憶。
青蕪覺得這話到是說到了正處,確實是有些事情做過之後,是永遠都會留下傷痕的,但是若是不原諒,那不是就一直活在過去嗎?
“你覺得他會來嗎?”紅伊看着青蕪有些緊張的問道。
青蕪一時到真是沒了話,她也不知道該怎麼來回答,必竟她當年不是直接當事人,而且風大哥其實是一個很是有原則的人,當初教孟初寒武藝的時候她就知道了。
“其實你們應該好好的坐下來談談,說不定會有轉機了?”青蕪現在是真的就跟她聊天一樣的。
紅伊若笑了一聲,轉機要是有轉機早就不是現在這樣了,說不定兩人的孩子都好幾個了,想當初兩人說了好的,要生幾個孩子。
只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等孟初寒他們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一個臉龐豔麗的紅衣女子,坐在離青蕪不遠的地方,兩人像是在聊天,又像是在說什麼私密話一般。
當然若是忽略青蕪被綁在椅子上的狀態的話,到還是一副很和協的畫面。
“你們怎麼來了?”青蕪率先發現孟初寒跟孟昊然,看了看他們左右就沒了旁的人,心裏不禁有些擔心。
“三哥,先把人鬆開。”孟初寒看了看青蕪的臉色鬆了口氣,知道她暫時還算好。
“可以啊,來者是客嘛,這點要求還是可以滿足的。”他心裏雖然有些擔心,因爲進來的時候看到的畫面太過詭異了,但是這會兒也不是露怯的時候。
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左右自己手上就這一個籌碼。
在孟遠兮的示意下,很快就有人上前把青蕪給鬆綁了,不過鬆綁了之後,卻是直接被推到了幾個一看就不是簡單的人身後看了起來。
孟初寒到是沒再多說什麼,現在的局面還是不利於他們,也不知道慕流楓能不能找到這裏。
他心裏多少是有一些擔心的,這樣的園子他見過很多,一看就不是普通的院落,只是不知道裏面是按照哪種方式組合的,希望慕流楓能早一些找到這裏吧。
不過孟初寒現在對那個紅衣女人比較感興趣,不知道自己身上的東西對她來說有沒有用?
“看什麼看?”紅伊當然知道孟初寒在打量自己,於是不管氣的回道。
孟初寒只是看着她笑了笑並未多說什麼。
“你不好吧?”司馬流雲終於再一次跟青蕪站在了一起,但是卻是沒想到是在這種情況下,兩人一時心裏都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
想不到會在這裏再次跟司馬流雲碰上,但是青蕪看他的樣子應該跟自己的處境也差不多,便點了點頭算是應了一聲。
“別擔心,總會有辦法的。”司馬流雲看着青蕪,雖然知道她沒有絲毫的緊張,但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
“你怎麼會也被帶到這裏來?”青蕪看着他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今天可是他大喜的日子,而且要知道在上一世,這兩人最後可是勾結在了一起,要不自己也不會被當成禮物送給眼前這個人,而受盡折磨。
“我手上剛好有他想要的東西罷了。”司馬流雲若笑一聲說道,他知道青蕪不相信。
他模模糊糊的夢境裏面,對這間屋子也是有印象的,想不到最後竟又是被送到了這裏,那是不是說明一切的轉機也是在裏了,自己到底要不要在賭一次,試上一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