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忽然翻臉,林玄方頓感蕭怪,當了神情不變,認:“我懂知畫姑娘,自知知畫姑娘也懂我。姑娘應當知道我林玄應不是輕言放棄之人,既答應他們之事,定會做到,姑娘何故讓我爲難?”
知畫渾身一顫,嘴脣微抿,聲音冰冷的道:“公子一諾千金,知畫又何嘗不是?”
林玄應頓時明白過來,頓時苦笑道:“青卓軒!”
林玄應剛纔還疑惑知畫爲何會出現在這裏,現在總算是想明白了,她既然出現在這裏,當然不是巧合。
“這傢伙還真是陰魂不散。莫名其妙的消失在雲海這麼久,終於又出現了。”林玄應感嘆一聲,認真道:“知畫姑娘,我是不會離開的。”
知畫道:“那我只能與公個做性命相搏了。”畫筆一舞,墨跡如龍而出,頓時將林玄應團團圍住。
林玄應嘆道:“姑娘應該知道,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與你爲敵的。”開玩笑,不自己打不打得過,光是知畫的六個兄長,就足夠讓人掂量掂量,況且對付女人,動手動腳實在是爲下策,攻心爲上。
果然,知畫聞言,終於動容,俏臉神情不定,心境意亂,墨跡消散,臉色突然一白,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知畫姑娘!”林玄應一驚,知畫強笑道:“我沒事。呵,這下便好了,不是我違背諾言,沒有阻擋公子,而是知畫實在是學藝不精,力拜公子之手,成了階下囚。”
林玄應頓時明白過來,知畫不欲與他爲敵,但又不能違背誓言,又是感動,又是憐惜的道:“你這又是何苦呢。”當下也念男女授受不親,牽起知畫的手,天元透過指心。傳入知畫體內。
也不知是天元的作用,還是因爲這一絲淡淡的曖昧,知畫蒼白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紅,也沒掙脫林玄應的手。
林玄應看着面前如畫佳人,心中一蕩,但此地實在不是什麼談情愛的好地方。連忙挑開話題,道:“知畫姑娘,到底是怎樣一回事?”
知畫默默抽回手,沉默了片教,嘆道:“這一切,還要從一年前起。”
“當日公子過關,成功帶走樓蘭公主,沒過多久,青卓軒再踏羣妖山,討要樓蘭公主,但得知樓蘭公主已被救走之時,他便指責我們七妖邪違背諾言。”知畫嘆道。
林玄應頓時怒道:“荒謬,這如何算是毀諾?當日那是兌現對我的過關的承諾,就如他青卓軒一般,如何算是毀諾?”
知畫嘆道:“兌現另外一個諾言而失信於人,無論如何。也算是毀諾。這是不爭的事實。”
林玄應搖搖頭,道:“後來呢?想必青卓軒以此,又要挾了你們吧。”
不料,知畫搖搖頭,道:“以青卓軒的氣度,當然不會做這等事,只是大兄認爲我們愧對人家,當然要有所補償。”
“什麼補償?”
“原本已經兌現的承諾。再延長兩年。”知畫道。
林玄應嘆道:“這麼來,他又可以隨意驅使你們了?哎,一個樓蘭公主,換來七妖邪的兩年的承諾,青卓軒可真是太劃算了。”
知畫莞爾一笑,道:“公子這是在嫉妒嗎?”
林玄應哈哈一笑,搖搖頭,隨即問道:“後來呢?爲何你會出現在這裏,他們突然來到嫣紅山,到底是爲了什麼?”
知畫道:“具體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這次並非青卓軒開口,而是一個,月前,他的兒子青科惟帶着他的信物,來到羣妖山,要我們出山幫助。青卓軒雖是得到我們的允諾,但非是事關重大之事,是不會來七妖宮的。這次青科惟前來,所求之事,自然不一般。幾位兄長都有事在身,故而就由我陪他們走上一遭。”
“這幫老傢伙,還真是偷懶,自己答應下來的事,卻要你來辦。”林玄應嘟囔了一聲,知畫臉上笑意一閃而過,目中露出一絲溫柔。
“對了。”林玄應猛然想起一件事,心情頓時一黯,看着知畫的臉,道:“雪蓮精!知畫姑娘,你有沒有去過雪蓮部落?”
“恩?雪蓮部落?”知畫微微疑惑道:“什麼雪蓮部落?”
林玄應自然不會懷疑知畫撒謊,一聽雪蓮部落的慘劇與她無關,頓時感到自己整個人都輕鬆下來。當下將青科惟幾人所犯下的酒天罪惡詳加明。
“竟有此事?”知畫震驚,隨即道:“一入冰原,我們就分開了,因爲我有妙筆生花祕術傍身,所以先行上山探路,而青科惟他們卻是去往了他處。
林玄應頭,道:“青科惟他孵冊…必開,定然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知畫頭,困惑不解的道:“如果真如那些雪蓮精所,花吻是這片冰原的生命之源,那青卓軒欲取之,到底有什麼目的?這麼強大的生命之能,將是一種難以想象的力量。難道”
林玄應連忙問道:“怎樣?”
知畫搖搖頭。苦笑道:“只是一個想法,忽然從我腦海之中劃過,之前我只是聽到隻言片語,似乎青卓軒正在製造一種奇物。至於是什麼東西,我也不知道。這麼強大的生命之能,難道是用來驅動某種機關愧儡?”
隨即搖搖頭,覺得不太可能,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林玄應沉吟片剩,道:“無論如何,花吻都不能落入他們的手中。花吻若是被他們奪走,那這片冰原,都將變成絕生的死地。再沒有新的生命出生。而且這片大地上的生靈,也都會開始衰老,很快這裏將會變成真正的死地,再沒有任何生靈的足跡。”
知畫深吸一口冷氣,星眸緊州,搖頭嘆息道:“太可怕了。”
林玄應認真道:“知畫姑娘,跟我一起去吧。讓蒼梧樹的悲劇,不會再這裏上演。妖嚮往自在,而這方土地的生靈,也有生的權利!”
知畫微微笑道:“反正我現在是階下囚,想要反抗也是有心無力。
林玄應頓時大喜過望。
“據那個雪蓮精所,想要進入“門”需耍闖過六個守護者的地盤。剛剛那些火鴉,就是第一關的守關者。”
林玄應與知畫不知走了多久,終於過了層層的綠林,下方赫然一變,竟是一片火海。
洶湧沸騰的火浪上方,盤跪着無數的火鴉,或是梳理火羽,或是在岩漿火浪之中戲耍,赫然是火烏的巢穴。
“這樣來,青科惟他們想要取得花吻,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林玄應道。
“沒錯,越是往後,守護者的就越強大。”
林玄應若有所思,隨即恍悟道:“難怪你會在這裏,原來這第一關,是你送他們進入的。”
火鴉雖然不見得有多麼強大,但是勝在量多,幹掉一個,又有成百上千的撲來,敵衆我寡,若非是知畫天地一畫的妙法在,只怕是無法闖廣”
“公子猜的沒錯,的確是這樣。”知畫頭。
“對了,除卻青科惟,他們之中,還有誰?”林玄應聽大長老起,當日屠殺雪蓮部落的人,除了青科惟和那個鬼民以外,還有一個女人。
“還有兩人。一男一女,男人名叫烏卓,女人名叫烏娜依。具體是什麼身份,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他們之前一直是跟在青卓軒身邊,形影不離,修爲深不可測。這次破天荒的跟在青科惟身邊,恐怕也是預料到這此行艱險。”
知畫道。
“這一男一女,都是鬼民!”林玄應回想當日在祭天山上。從那黑麪之中,傳來的那股嗜殺,邪惡的目光。
“鬼民?”
林玄應將所有的事情向知畫明,知畫恍然道:“難怪我從他們的身上,感受不到生者的氣息。原來如此。”
火海之中,只有一條只容一人通行的石橋,橫在兩端。四週數以萬計的火鴉盤踞四周,就像是擺下陷阱的獵人,在等着獵物自投羅網。
四周兇鳥盤旋,下方是岩漿火海,好一個危機四伏之地。
林玄應與知畫牽手前行,火鴉有所感,頓時狂捲起一道火浪,轟然湧來。
知畫再施天地一畫,四周空間,皆成畫布,瘋狂暴走的火氣與火鴉,頓時成了畫中之物!
然而就再畫卷收攏的片廢。知畫身體一顫,拿捏畫筆的手竟然開始不穩,足下踉蹌。
林玄應一驚。連忙將她懶腰抱起,知畫苦笑道:“沒想到剛剛,竟是傷了妖胎。”
佳人在懷,幽香沁人,林玄應心中一暢,安慰道:“無妨,如此剛好給我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
轟!
術法未成,火鴉頓時衝破了封印,聲嘶力竭,瘋狂的咆哮起來。剎那間,火蛇呼嘯,氣浪滾滾。翻天而起,數萬火鴉頓時全部振翅而起,竟是在半空之中融合爲一,形成一個,形體巨大,足以開山焚海的巨大火鳥!
“我靠。還來這手,你以爲你是六神合體啊!”
林玄應暗道一聲,祭出定風安魂珠,故技重施,無數道氣象漩渦憑空形成,迎空直上!
三更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