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至爲了族人,只能妥協,帶領他們安了本山;的族人,怎肯受到這般的屈辱。我們最勇猛的王子,挑選了最英勇的武士,前去解救王,留下了烏拉將軍保護我們。只是,雪蓮部落的勇士,也是一去不回。”
大長老黯然道。
“於是,你們就將那三個人所犯下的罪惡,轉帳到所有人類的身上?。林玄應苦笑道。
大長老沉聲道:“如果不是我們沒有絲毫的戒備,早在他們進入雪蓮王之前,就將花宮閉合,他們又怎麼能夠進來?同樣的錯誤,如果是你們,會犯第二次嗎?”
林玄應無言以對。
大長老長嘆道:“不過我們雪蓮精,不會被仇恨矇蔽雙眼,既然你們已經證明了你們的善意,自然還是我們雪蓮精的客人。現在,你們可以走了。”
林玄應沉默片刻,道:“恕我冒昧的問一句,那所謂的花吻,到底是什麼東西?爲什麼這是三個人非要不可?”
大長老道:“告訴你們也無妨。花吻不是什麼東西,既不是一朵花,也不是一個實物。而是整個嫣紅山的靈心!”
見幾人困惑不解,大長老解釋道:“人有心,妖有心,精靈有花冠,大山也擁有自己的生命。而花吻,便是聖山的生命之源,讓靈的心臟。”
林玄應悚然一驚,失聲道:“我明白了,是生命之能!”
大長老差異的看了林玄應一眼,頭道:“這位客人的不錯。的確是生命之能。其實天地之中,是山。是水,都是孕育生命的源頭。而他們本身,都永遠強大的生命能量。而嫣紅山的生命之源,就是花吻!而我們雪蓮精,就是世世代代守護花吻的種族!”
晏清搖搖頭,道:“生命之能。乃是禁忌。自古以來,凡是生命魔法,都是被所有國家所禁止的,這些人想要得到花吻,到底想要幹什麼?”
林玄應更是陷入深深的沉思。
整一年多來,他與青師雨,應暗,甚至是虎賁,都保有聯繫,雙頭國的叛亂平定,竟然再沒有青卓拜和一衆神祕追隨者的身影,反倒是其他各國,都莫名其妙的產生了大大的摩擦。
而今日在雪寒道上,那狂的雪妖,邪異的笛音,與大長老口中所的那個黑衣人應該是同一個,人。
“鬼民出現在這裏,想要奪取整座嫣紅山的生命之源,到底想要做什麼?他們口中的少主,難道是青科惟?”
思考片玄,林玄應忽然問道:“大長老,那些人去了哪裏,你知道嗎?。
大長老看了林玄應一眼,道:“客人想要做什麼?”
林玄應道:“實不相瞞,早在經過雪寒道之時,我們被雪妖捨生忘死的攻擊,與大長老所述的情形相似。
而且那個以笛音惑人心神的人,是我們的一個老對手。如果大長老能夠幫助我們找到他們的蹤跡,或者我們能夠幫你救出你們的王!”
“你什麼?。大長老的眼睛猛然一亮,竟是比星星還要耀眼,但很快,便黯淡下來:“不可以,不可以。那些人太恐怖了。太可怕了,就算是你們去,也是送死。”
晏清笑道:“長老請放心,以林兄之能,絕不可能輕易的送命,況且還有我,就算是真打不過,逃跑也不是難事。”晏清似乎對於自己逃命的本事異常的有信心。
大長老沉吟片刻,忽然拍了拍手。
烏拉拖着沉重的腳步走了進來,見到衆人竟然坐在花牀上。禁不住一陣詫異,半跪在地,道:“長老,烏拉來了。”
大長老對林玄應道:“不是我不信任客人的本領。只是若是爲了吾族之事,讓客人無故送掉了性命,雪精部落絕對不會坐視這種事情的生頓了一頓,道:“烏拉,帶客人前去休息吧
林玄應笑道:“大長老,請不用客氣,我們既然敢挺身而出,自然不會白白送死。”他看了一眼烏拉,拱手道:“烏拉將軍,可否和您過一招一試?”
白了,大長老還是信不過他們的手段,試問他們既然能夠被雪蓮精綁來,自然也沒有什麼過人的手段。
烏拉搖搖頭,道:“大長老既然你們是客人,我怎麼能夠跟客人動手?”
大長老看着林玄應,忽然改變了主意,道:“烏拉,那你就跟這位客人比試一下,不過不要傷及他性命
烏拉眼中精芒一閃,頭道:“是!”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林玄應存心立威,當下也不客氣,地孤太音刀轟然劈出,聲勢浩大,斬山裂石,威猛無比!
烏拉一驚,顯然沒有料到林玄應竟是如此生猛,大吼一聲,身體四周突然綻放出潔白的花瓣,將他死死的包裹在其中,地孤太音道的無形刀氣,竟是不能入,在花瓣的半空之處被一股極爲柔滑的力量分開,竟然以柔克剛!
“恩?這是花間術!與沙猛的手段寶種蓮花到是有幾分相似。”林玄應看着這手防禦之術有幾分眼熟,微微一失神,烏拉早已經從雪蓮之中竄出,口中唸唸有詞,無數根綠色的絲線,像是擁有生命力一般,神不知鬼不覺的纏繞上了林玄應的身體上。
林玄應回過神兒來,已經被困的死死的。
客人輸了!被我的勒身咒捆住,你是掙脫不開的,就是神兵利器,也絕對斬不掉。”烏拉信心十足的道。
“是嗎?烏拉將軍未免太自信了。”林玄應臉上露出了神祕的笑容,被捆住的手,突然掐起一個古怪的形狀。
猛然,從他的指甲之中,冒出了一股極細的白絲線,反纏在了烏拉的綠色咒絲之上,像是石頭縫隙之中流過的水流一樣,竄入其中。將閉合的結全部解開。
嘩啦一聲,勒身咒竟然被破的乾乾淨淨。
術道旁支,有一門極爲難修,並且異常歹毒的術法,叫做咒術。咒術修煉之人,往往將自己作爲咒體,修出咒絲,藉以操控人心。分爲詛咒,身咒,和祈咒。
其中祈咒是祈禱,祝福之咒,被種咒的人會得到某種加持,獲得常人沒有的力量。身咒則是一種操身之術,類似於牽線的木偶,一旦被人所種,就會身不由己,任人宰割。
而組咒,卻是一種禁術,十分的歹毒,是以自己的魂魄作爲獻祭,詛咒敵人,絕無破解之法,是一種傷敵三千,自損八百的損人不利己的毒咒。
這種奇妙的術法,林玄應只是耳聞,並沒有親眼所見,所以當初在七妖宮之中,現瞭解咒決,號稱可解天下萬咒。
無技傷身,但不可無技防身。
瞬間解除了烏拉的勒身咒,林玄應冷笑一聲,音靈音符在手中跳動,一股漩渦之力旋轉而出,身形一轉,一掌拍出,烏拉故技重施,再次以雪蓮花包裹,但林玄應手中瘋狂旋轉的渦旋,竟是瘋狂吸收四周的氣流,雪蓮花的花瓣被這股巨大的吸力牽扯,竟然無法合攏!
林玄應抓住時機,左手一甩,天弧玄音劍猛然射出。烏拉大驚失色,身體突然一縮,竟是瞬間便得無影無蹤。
“忍”
猛然失去了烏拉的身影,林玄應微微一驚,天弧玄音劍驟然分化,變成數千細的音劍,遁入虛空,擊向四面八方。
這是林玄應將破壞音靈分離之後,所領悟的離音之法。
綿綿細雨般的音劍,形成一個絕殺音陣,既然烏拉隱去了身形,便是要以這種無差別的攻擊將他逼出來。
綿綿不絕,似無窮無盡的劍雨,將這方戰圈攻的一處不露。可是烏拉卻彷彿徹底消失了一般。
“恩?難不成這傢伙真會隱身?”林玄應悚然一驚,猛然反映過來:“不對,腳下!”
所有的地方,都被離音之法所分化的音劍無差別的攻擊,只有自己的腳下,是唯一的盲。
轟!
一聲轟然的破土聲傳來,地下一條土龍轟然而出,林玄應猝不及防之下,抽身猛退,就在這個時,無數咒絲飛捲來。
林玄應閃避不及,勒身集再次降來。
“好聰明的打法!”林玄應不驚反喜,厲嘯一聲,胸口猛然提聚音靈,形成龍靈,張口巨吼!
龍吟吼!
音龍轟然而出,強大的音波轟然傳出,巨大的殺傷力瞬間轟破了土龍的衝擊!
假龍遇真龍,高下立判。
烏拉的勒身咒還未結成,哪料到林玄應瞬間以音破法,猝不及防,被強大音波貫耳而入,瞬間暈了過去。
林玄應落下身去,一掌按在烏拉身上,卻是沒有下殺手,而是翻運音胎,將殘留在烏拉體內的破壞音靈吸收回去!
“嘻!”
烏拉清醒過來,看到林玄應,苦笑道:“我拜了。”
林玄應笑道:“將軍是準備不足,若是真正一戰,勝負難料。”烏拉搖搖頭,道:“除非我永遠躲在雪蓮花之中,不然一樣是輸。”
站起身,對大長老道:“大長老,我敗了。”
大長老眼睛之中露出了驚喜的目光,道:“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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