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程將軍!”
林玄應怒吼一聲,這一切太過突然,他想要援手,也是有心無力。
知畫笑意盈盈的看着程元被困入其中,天地縫隙漸漸閉合。然而,就在下一刻,一聲瘋狂的怒吼聲傳來,天地閉合的縫隙之間,赫然是竄出了一條蛇形之影!
靈動絕妙的身法,就像是在石頭縫隙之中流過的水流,柔軟非常,竟是在天地閉合的瞬間,脫身而出!
“蛇魂!妙極!”林玄應意見這頭蛇體,頓時大喜,暗叫一聲絕妙,天地閉合,若是以強制強,根本無法成功,但是融化蛇魂,以柔制網,脫身爲主,就是柳暗花明,另外一番境地!
程元脫身而出,天地囚牢形成,轟鳴一聲,所有縫隙全部閉死。
饒是程元藝高人膽大,身經百戰,也禁不住一陣後怕,若是真被這天地囚牢困住,只怕永生永世都要被困其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散去蛇魂,程元落地,昂看着知畫,猶然道:“好手段,只憑這天地囚牢,就無愧七妖邪的威名!”
程元亦是光明磊落之人,雖蔡險些被困,但是不得不承認知畫的神通,的確在他之上。
知畫暗叫一聲可惜,隨即道:“程將軍果然也是名不虛傳,能夠從我這天地囚籠之中逃出,你是第一人。”
“哦?”程元道:“那我家大帥又是如何?”
知畫咯咯笑道:“虎賁戰神的威能,本座可是如雷貫耳,自認不敵,故而恭請過關。”
林玄應心神一動,道:“哦?姑孃的意思是,你這是在試探我們了?”
知畫妙目轉到林玄應身上,風情無限,笑道:“林盟的沒錯,七妖宮以實力爲尊,對於強者,吾等自然以禮相待,對於弱者,自然沒有上山的資格。”
衆人聞言,無不譁然。
林玄應對知畫的印象頓時改觀,沒想到雲人口傳,卑鄙無恥,無惡不作的七妖邪,竟是如此傲然,心道只怕傳言有誤,既有如此心性,未必是大惡之人。
“既然如此,不知道我等衆人是否過關了?”林玄應道。
知畫欣然道:”能夠從天地囚牢之中逃出,自然走過關了。”畫筆一揮,身後的完美景象猶如一幅懸掛天地的畫卷,漸漸收卷,露出後面的真容。赫然是一條登山之路。
衆人鬆了口氣,只聽知畫虛引,道:“林盟,請吧,只要你們能夠再闖六關,踏入七妖宮,任何條件,我們都會答應。”
林玄應哈哈大笑道:“好!沒想到世人口中的妖人,竟也有如此胸襟!看來是傳言有誤,適才對姑娘出言侮辱,還請姑娘不要見怪。”
知畫嘻嘻一笑,道:“林盟真是個妙人。世間人原本就是愚鈍,口傳黑話,這般事情又少做了?吾等妖族,率性爲真,自然與人做事水準有所碰撞。嘻,難得盟懂我,既然如此。就讓知畫帶你們進入第二關吧。”
完,手中的畫卷一抖,竟然是落出數十人,正是陽豹與衆遊俠,神色茫然,渾然不知身在何方。
妖女!快快出來,莫要藏頭露尾!”一聲高喝,陽豹還以爲是在畫卷之中。
莫言命等人連忙上前,將衆人迎回,並將所有一切相告。陽豹這才知道自己衆人竟是被知畫困住,連人影都沒見到,又怒又羞,悶哼一聲,向林玄應拱拱手,退到了後面。
林玄應心知陽豹心高氣傲,被知畫折辱,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不由暗暗擔憂。
“盟不必擔憂,網極易折,陽兄弟心氣高,受些苦頭,也是對他的磨練。”伯少典寬慰道。
“希望是吧!”林玄應嘆息一聲,隨即笑道:“還有六關!看來此次七妖宮之行,比我想的要有趣。闖關斬將,總比大殺四方要強。”
伯少典笑道:“話雖如此,但是七妖邪之中,一妖強過一妖,知畫姑娘很可能只是妖力最弱,故而守在山下,上山之路,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
知畫衣襟飄動,彷如畫中仙子,聽稍白少典的話,不由笑道:“先生的沒錯,知畫的確是妖力最弱,諸位兄長,人人都勝過知畫許多。”
林玄應笑道:“知畫姑娘,不知虎賁戰神如今身在第幾關?”
知畫眼中露出一絲狡黠,道:“這個知畫可是不知道,林盟若想與虎賁戰神會合,那就看你們的實力了。”
衆人跟隨知畫,沿着盤山古道,向上行去,終於在一處花海前停了下來。
花香彌散,四周奇畫無數,而在最中央,竟有一朵巨大的宛如人眼的奇花,讓林玄應渾身一震,失聲道:“葬花妖界!”言,頓時大驚。應譜壽道!,“哦難道泣朵巨花就泛叩蒜花妖界的主陣之花?”
林玄應回想當日在葬花妖界之中,這朵巨花的驚人之力,臉色沉重的道:“決計不會錯。看來這關的守關者,就是陰她花妖了。”
就在這時,那朵巨型奇花突然盛開,從裏面飛出一人,男女雙性,一體雙身,不是陰她花妖更是何人?
“哦?來了新的闖關者嗎?七妹,看來你又偷懶了。”陰批花妖時男時女的聲音傳來。
“是花妖!”
“是陰她花妖!”
“老妖怪,放了樓蘭公主,不然我等定要踏平你這花海,把你碎屍萬段!”雲海羣雄見到元兇禍主,無不義憤填膺,若不是礙於林玄應未下命令,只怕早已經一擁而上!
“哦?原來是這些手下敗將啊。
哈哈哈哈,沒想到你們這些人竟是有勇氣找上七妖宮,還真是讓本座對雲人的看法,有了一些改觀。”
陰她花妖陰笑一聲,目光忽然看到在神策車中,儼然是衆人領的林玄應,目中露出一絲驚訝,隨即浮現出一絲殺意,道:“原來是你!”
三千妖長絲蠢蠢欲動,似在尋找良機,一舉將林玄應擊殺!
當日因爲林玄應的原因,自己被虎賁一拳逼走,受了內傷,如今仇人見面,正是分外眼紅。
“六哥,稍安勿躁。若是在別處,你殺誰都可以,不過現在他們是闖關者,一切都要按照規矩來。”知畫眼見陰她花妖欲動手,連忙開口道。
妖長絲回落,陰她花妖陰笑道:“既然如此,我就放過這些人。來吧子,我希望闖關的人,會是你!”
林玄應大笑道:“上次沒有當場宰了你,惹下了這麼多麻煩事,今天竟然給我林玄應將你擊殺,一雪衆人之恥的機會。”
就在林玄應起身,欲迎戰之時,莫言命竟是持刀站了出來,沉聲道:“盟,屬下請命,願替盟出戰!”
“莫兄!”林玄應微微驚訝,臉上露出詢問之意,只聽莫言命臉上露出一絲怒色,道:“我家公子被這老妖擄走,生死不明,我身爲下人,自然要盡全力爲公子報仇!”
陰她花妖看着莫言命,哈哈笑道:“原來你是那個火翼國子的下人!嘖嘖,那臭子雖然脾氣臭,嘴巴也不乾淨,但還算是個不錯的鼎爐,一身元陽,倒是此後的女體頗爲歡愉。”
莫言命聞言,頓時暴怒,林玄應喝道:“莫兄,莫要被他影響了心神!”聲若雷鳴,莫言命靈臺一清,怒氣頓消,面色重現沉穩,道:“多謝盟提!”轉而對陰批花妖喝到:“妖人!可敢與我賭上一賭?”
“哦?你想賭什麼?”陰她花妖頗感有趣,冊笑道。
“賭我家公子!我若不能將你擊敗,闖關成功,甘願自縛手腳,給你做鼎爐。若是你敗,必須把我家公子放出,如何?”莫言命喝道。
“有趣,有趣!哈哈哈哈,真是有趣。來吧,想要救你家公子,就進來吧!”陰她花妖狂笑一聲,身形閃回,巨型奇花花蕊吞吐,瞬間吐出無數血霧,眼前花海,赫然是開始凋零,無數血霧瞬間彌散,遮蓋了其中的景來
“葬花妖界!”
衆人同時低喝一聲,無不心驚。
知畫在陣外,道:“林盟,不知你方誰人出戰?”
林玄應看了一眼莫言命,沉聲道:“莫兄,葬花妖界的厲害,你應該知道,想要破陣,異常艱難,你真的要去嗎?”
莫言命灑然笑道:“區區妖陣,看我信手破來。”
林玄應嘆息一聲,高聲道:“知畫姑娘,我方由莫兄出戰!”
知畫頭,卓手一指,葬花妖界露出一角:“莫公子,請吧。”
“莫兄請心,不要勉強!”林玄應拍拍他的肩膀。
莫言命笑道:“盟等我的好消息便是。”長嘯一聲,這位火翼國武道天才,爲救主人,不惜涉險,昂進了葬花妖界。
伯少典看着莫言命進入葬花妖界,臉上露出一絲擔憂,嘆道:“葬花妖界的厲害,當日我們都見識過,若不是有盟在,我們都要被困死,在那裏,現如今莫兄弟獨自一人闖陣,只怕”
“軍師不必擔憂,我自然有辦法相助莫兄破陣。勞疑軍師爲我護法,不要任何人靠近我。”林玄應閉目,瞬間入定,剛纔他拍莫言命的肩膀,已經將一根魂絲定在他的身上,隨即斬念而出,順着這根魂,絲,飄入了葬花妖界之中。
3更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