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宜正要繼續下去,林玄應神情突現痛楚,腦中一陣比沁。自爆了元魔靈體的副作用終於開始反噬。
“師弟!你怎麼了?”
林玄應的臉突然變得蒼白。嚇了信玄一跳。
,“剛纔在蛇宮相鬥,斬了一半的意識離體,意識空間受創,需要恢復”。若不是林玄應斬念大成。即將化元,之前斬念自爆。換作一般的修道之人,只怕早就魂飛魄散。
這不比之前,所斬去的一個意念。操縱元魔靈體。與他本體意識相連”必須全力而爲。意識空間一下折損一半,損失不可謂不慘重,但若想再次恢復,必須經過長久的蘊養。
林玄應心中苦笑一聲,適才爲了逃跑,損失掉了元魔靈體,雖然日後可以藉助萬鬼驅神令,再次凝聚,但需要時間是不可估計,況且現在意識空間已經開始呈現一種崩塌的境況,就好像現在有無數人正掄起大錘,在狠狠砸他腦袋一樣。
正在林玄應欲催動丹邪陰體。試圖暫時穩定意識空間崩塌的時候。信玄忽然一笑,道:“因果如斯,果然妙不可言。師弟,之前你修行道門正法,意識空間已經被道魂靈絲所佔大半,現在毀去,正好重修我那爛陀寺正言妙法,九梵佛印!”
“九梵佛印,是師尊吩咐我傳你的佛門妙法,這也是他將我送出那爛陀寺的用意。”只見信玄猛然手結法印。念動佛門真言,林玄應猛然感到一股祥和,浩大,無邊的力量,化爲無數佛文,衝入自己的意識空間。
“九印破梵天,渡世無量吾佛傳法,唯渡寰宇三千!”
一股慈祥浩瀚的梵音,唱響林玄應的意識空間,原本浩瀚震動的空間崩塌,竟是緩緩開始停止,一股無比親近的佛光,微微自意識深處而生。照破陰霾。露出無數金光璀璨。
,“九印照佛土。接引初光,萬魔來襲,欲迷本心,自有八部天龍護法,是爲八部龍神印!”
一股仿若佛國聖土的虛影,在意識空間之中幻化。彷彿自身已經登入淨土。忽有域外天魔,夜叉,大阿修羅魔靈,妖魔鬼靈,紛紛來襲,欲迷你本心,奪你精神。將你吞噬成爲他們的一員。
“吼!”
數聲震天巨吼破空傳來,八條赤火金龍,震天狂嘯而來,八部龍神,仿若自身護法,龍吼之下,萬魔退避。
林玄應意識之中,驟然清明,無數雜念,一掃而空,報元守心,心中暗道:“八部龍神印,乃是無上守心之印,此印一結,雜念不生,魔障不侵。萬般迷神之術皆可破”。
佛門正法,爲世間一切邪魔剋星,八部龍神印一成,如八條神龍護法。魔障不起,正是定境妙法。若是當日林玄應就得八部龍神印,入定之時,也不會生出如此多的雜念,險象重重。
八部龍神印一成。意識空間場景再變,巍巍高聳的一座須彌之山,一尊足踏三山。手持嵐嶽的菩薩法身,只是一動,天地驚,三界動,自有無上力持神通!
“九印動三界,維勢加持,一念一嵐,三界六動,自有大勢至於身,是爲大勢至印!”
大勢至印一成,意識空間乍現大勢至菩薩虛影,攪海拔山,天地萬物,無不爲之驚歎。
“大勢至印一出。天地爲之撼動,無上佛力加持己身。魂體化虛爲實,無懼外法之傷!”
大勢至印再成,林玄應感到意識空間之中的佛元靈絲,終於開始擴散,壯大,漸漸地,佛元靈絲與道元靈絲兩相融合,無邊擴展。
,“九印渡空迷。靈山普照,佛法渡人,苦海脫離,自爲心中方寸靈山,是爲一一靈臺印”。
一座雄偉,浩大,安寧,無法用世間詞語所能形容的佛山,矗然屹立在意識深處,那是一座淨土。朝聖之山,是越天彼方的象徵,是心中的那一方淨土。
靈臺印一結,崩毀的意識空間,神奇般的開始復原。並仿照心中映出的靈山之象,開始演化飾造,無數佛元靈絲開始凝聚,漸而有一種聚念成元之象,正是化元初成之象!
,“不好!現在若是將意識空間轉化靈臺,就會將一半魂絲分離。轉成元神,如此一來,兩種元力將會在我意識空間衝突,根本不足以轉化”。
林玄應猛然一驚,從無比安詳的沉寂之中甦醒過來。
靈臺印未成,破境頓時失敗,但這並不是林玄應境界不夠,而是他不可爲之。
,“在未找到佛道兼修之法前,再不可妄結靈臺印。轉化佛元,這關乎日後根基,一個不心,就是前功盡棄,後悔無門”。
林玄應緩緩睜開眼睛,信玄也同時從入定之中醒來,無比歡喜的看着林玄應,道:師弟。你真是讓我又驚又喜,短短數同時間,你竟是修至化元之境。想我那爛陀二。二二境界上者。也不過數十人而林玄應苦笑一聲,道:“可惜這般境界,是靠道門正法而來,現在佛道雙修,確有弊端,此弊端不除。靈臺世界難成,一窺輪迴經。難矣。
信玄安慰道:“萬事不可一蹴而就,佛道之法雖異,但疏出同源,慈悲相同。只要你心無芥蒂。佛道雙修又何妨
林玄應心中一震,似又所悟,雙手合十,誠心一拜道:“多謝師兄
信玄面露微笑,之前怨天恨地之象全無。反而無比慈祥安和,反朝林玄應拜道:師弟,該是師兄謝你,若不是你將我救出,只怕信玄會一錯再錯,一顆佛心將永被邪魔所迷。”
垂嘆息一聲:“一生向佛,最後我竟做出洞開欲界,引渡大阿修羅魔靈入苦境這等罪孽深重之事。信玄對天願。此世完結。信玄願永墮阿鼻,不入輪迴,以洗罪孽!”
“師兄!”林玄應聞言大驚,信玄宏願一,天地爲之所感,再也無法回頭。
、師弟不必難過,今日所種之因,日後必有果報,這是信玄應當承受之業果!”信玄面容平和,微微一笑,往日那個有道僧者,終於在見到林玄應後,一掃心中怨恨,佛心蒙塵盡掃。
夜時降臨,萬燈透明。
雙頭國聖山祭天山道之上,人影閃動,火光粼粼。
宋圓缺與公羊羽虎步龍行,走在最前頭,只帶了數十位高手隨行,向山道踏行而上。
山峯端,入目是一處栩栩如生。活靈活現的青色蛇像,高達數丈,碧眼赤瞳,蛇身人面,竟是一個目露慈愛的女子,目中榮光,彷彿世間衆生,都是她的孩子一般。
蛇母石後面,是一座不大但佈置卻十分巧妙,充滿神祕氣息的祠宮。
祭天山之上,是供奉蛇母的所在,歷來只有祀宮侍者,才能夠登上,除非是蛇主行祭天奉母,亦或者新王加冕,纔會允許蛇民登山。
“方纔上山之時,我感到山道之中,隱藏着無數神祕的氣息。不過確極難探查,想必青卓軒父子早已經派了擅於隱匿行跡之然,暗中將山道圍困心排查每一個人宋圓缺目中沉重的道。
,“沒有祀宮的允許,他青卓軒勢力再大,也決計不敢再祭天山設伏。這也從側面證明,祀宮果然已經全面到向叛黨。”
公羊羽話音剛落,猛然一聲震天巨響,將兩人談話打斷,在着蛇母巨像之中,緩緩開啓了一道落龍石門。從裏面走出一行人。衣着復古,約有二十四人,爲的是一個神服加身的老人,面容蒼老。被歲月侵襲的痕跡,完全顯現在臉上。
但偏偏是這樣一個不起眼的垂老之人,卻將外面的喧鬧之聲,全部止住,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衆人,頓時沉靜下來。
,“大靈巫百年不出祀宮。但地位崇高,威信之高,只怕王上本人,都有所不及,若真是他開口支持青卓軒,只怕那些搖擺不定的城主,會全部倒向叛軍一方
宋圓缺憂心仲仲的看着突然轉爲肅然的祭天山,四面八方,來自雙頭國各城的城主,紛紛止聲屏息。
“吱嘎!”
再一聲巨響聲傳來,祀宮的宮門終於打開。一個頭盤赤蛇,身子筆挺,目光霸道的中年人。虎步龍行而來,寬闊的肩膀之上,扛着一口巨大的石棺,每走一步,都有滾滾熾熱的氣浪火光向外湧動。
那石棺比之他的身軀,大了足有兩倍,但氣定神閒,步伐堅定,緩緩而來,目光一掃之下,竟給人一種無上的壓力,在場衆人除了宋圓缺與公羊羽外,無人敢與之對視。
,“赤王青卓軒”。
宋圓缺低呼一聲,沒想到這個神龍見不見尾,一直沒有路面的叛軍之,竟是以這樣一種方式出現,他肩上的那口石棺,乃是泣血石所打造,正是歷代蛇主薨亡之後,安置遺體的王棺。
步伐臨近,深沉的腳步聲宛如古鐘激盪,給人以一種無比壓抑之感,就在他的身後,跟着兩個集穿白色孝衣,已經哭成淚人的男女。
,“旭王子!師雨公主”。公羊雨難以置信的低聲道。青卓軒身後跟着的人,不是青師雨姐弟更是何人?
宋圓缺目光凜然。道:“好深沉的心機!青卓軒爲了給自己造勢,更防止師雨公主和國主會突然出現。產生變數。早已經找人冒充兩位殿下,就算到時國主親臨,也大可一口咬定是他人假裝。衆人先入爲主,難免心中生疑,到時大靈巫再冒傳蛇諭,真真假假,虛虛實實,到時只怕假成真,真成假,形式對我們就大爲不利了!”,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6洲燦,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