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潘祖蔭在肚中八卦之時,載淳說道:“潘愛卿,朕此次召你過來,是想將這個艱鉅的任務交給,由潘愛卿來任菊園女子學校的第一任校長,不知潘愛卿是否願意。朕也不急着催你,潘愛卿可以認真的考慮一下。這件事肯定會承受很大的壓力。”
潘祖蔭堅定的說道:“皇上,在皇後孃孃的一篇《淺談歐洲教育》在報刊發表後,臣也有認真的拜讀過。知道這是今後社會發展的趨勢。但是現在由於種種原因,在我中華帝國還不是被大多數人所認可。
但是臣知道,這必定是大勢所趨,臣願意做皇上的馬前一卒,這必將會被世人所記住,臣多謝皇上如此的看重。”
載淳接着說道:“好,我中華帝國能有潘愛卿這樣的有識之士,何愁大事不成。潘愛卿也不用擔心,朕是下定決心來完成此事。
同時,這個李菊耦小姐,別看年紀還比較小,但是卻敢爲常人所不敢爲之事,這一點朕是很讚賞的。所以朕也已經決定,由李菊耦小姐來做潘愛卿的副手,出任菊園女子學校的副校長。”
潘祖蔭笑着說道:“皇上能如此的安排,臣很是理解。這位李小姐別看年齡小,但她的大膽,她的敢爲天下先,令臣非常的敬佩。
而李小姐自‘天足會’之後,已經成爲我中華帝國的名人,也成爲很多女子的榜樣。由李小姐來出任臣的副手,當然是最好不過的了。”
載淳在搞定了潘祖蔭之後,就開始准將這個菊園女子學校提上日程。所以很快就召集了相關的重位大臣,一起議此事。
而這些大牛小牛們,可都是中華帝國的人精兒。在瓊琚的文章一出,就知道肯定會有什麼舉動。同時知道,這件事的背後一定會有載淳的影子。
隨着事情的發展,這些牛們很快就看出了載淳的意圖。所以此次廷議,載淳並沒有費多少的口,很快的就通過了。
而在生源方面,載淳也早就想好了,一部分是中華帝國官員們的家人,而另一部分則是戰場上陣亡將士的遺孤。同時再從普通人家中招收一部學生,生源方面也就解決了。
同時,載淳還聘請了一些歐洲國家的女教師,來教授菊園女子學校的女學生。並且還制定了嚴格的校規。
在一切都準備就序之後,中華帝國的第一所女子學校菊園女子學校,終於要在一八八四年七月十八日剪綵成立。
而當中華帝國的同治大帝,以及皇後瓊琚、珣妃瑾瑜、瑜妃淑媛、瑨妃香韻,以如此的裝束出現之後,在現場之上,更是引起了很大的轟動。
一些圍觀的老學究們,被氣得吹鬍子瞪眼的,嘴裏還直哼哼。但是他們此時又有什麼辦法呢。這幾人可是中華帝國最尊貴之人,如果將這位看似很和善的同治大帝惹惱了,那他們可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這也就是載淳爲什麼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提出立法,頒佈中華帝國的憲法。這是因爲時機還不夠成熟。現在的載淳還需要大權獨攬,還需要一言而定他人的生死。只有這樣,那些個不和諧的聲音,纔會有所顧及。
正像是這次創辦菊園女子學校,要是載淳真的有了這樣的束縛,那麼這些頑固們,還不鬧翻了天。而現在就不一樣了,載淳在軍中有着無人可比的威信,對載淳的旨意絕對是不折不扣的執行。載淳有了軍隊爲後盾,行事當然不會有什麼顧及,因爲載淳知道,現在沒有什麼人能反出圈去。
所以當載淳帶着瓊琚四女露面之後,那些個指三道四之人,立即選擇了閉嘴。因載淳出來之後,就聽到這些個不和諧的語言,臉色就有些不好看,身上就漸漸的流露出一股殺氣,同時還有一種威嚴,用雙眼環視了一下四周,立時就安靜下來。
在載淳五人沒有出現之時,潘祖蔭與李菊耦兩人確實有些要壓不住場子了。這是令兩人都沒有想到的。李菊耦的小臉都急紅了,就要落下眼淚之時,載淳就出現了,而載淳一聽話也沒有說,只是用眼神就將這些人震住了。
李菊耦的心也鬆了下來,看着載淳背影的一雙妙目,顯得有些迷離。而就在這時,帝邊有一個人,悄悄的拉住了李菊耦的小手,扭頭一看,原來是載淳的皇後瓊琚,穿着裙裝,顯得一樣的神聖不可侵犯。
瓊琚給了李菊耦一個鼓舞的眼神兒,表示讓她不用擔心,一切都有他們呢。沒有人敢在這裏撒野的。
隨後,菊園女子學校的校長潘祖蔭發表一篇洋洋灑灑勵志講說,令臺下坐着的女學生們都很是嚮往。
最後,由載淳講話道:“朕相信,在場諸位,都應該知道,陰陽乃世間萬物之始。陰陽衝氣,以演大千世界。
大而言之,天爲陽,地爲陰。日爲陽,月爲陰。星爲陽,辰爲陰。小而言之,男爲陽,女爲陰。雄爲陽,雌爲陰。明爲陽,暗爲陰。世間萬事萬物皆可分之陰陽,仿此理萬事萬物莫不分陰陽。
陽生於陰,陰根於陽。孤陰不生,獨陽不長。無陽則陰無以生,無陰則陽無以化。孤陽不生,獨陰不長。世間成物皆是如此。而我中華帝國發展至今,已到到一極盡。男子爲主、女子爲輔,陽盛而陰衰。已現陰陽不和之勢。
如長此以往,必會是陰陽失調,社會現不穩。是顧朕才做出如此之舉,以調我中華帝國之陰陽,使中華帝國以更大發展。
而菊園女子學校乃潘先生與小李女先生之心血,也是調和我中華帝國陰陽之初步。而你們在坐之女學生,也是身肩重任。望你們都能努力向前,不畏艱辛。爲我中華帝國的再次騰飛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只有如此,方不負潘先生與小李女先生的苦心,也不負朕之厚望。朕相信,你們都是我中華帝國女中之豪傑,巾幗之英雄,他日必有一番不可限量之功績。”
載淳此次並沒有講什麼大道理,而是作在中華帝國很是流行的陰陽之說,來封堵住所有不和諧聲音之嘴。同時也表現出了載淳對菊園女子學校的決心。令人不敢再有其他之言。
如此,中華帝國的第一所女子學校菊園女子學校,在載淳的強勢之下,創辦起來,開啓了中華帝國曆史的又一個新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