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好!”張肅見衆人態度認真,接着道:“我現在分配任務,都聽清楚。潘國樑、羅勇戰,負責重坦。吳大強,大壯,你們倆駕駛輕坦。齊小帥、龐大坤,零零三交給你們來控制!噴火喪屍由我和鄭欣妤負責。對了,還有你,
你也跟我一臺車。”
張肅扭頭對一號程序說。
兩臺坦克,零零三和噴火喪屍全部出動,衆人臉上寫滿了鄭重,上次面對幾萬頭喪屍來襲都沒有這等陣仗,足可見零零四的威名!
“我來問問,你們誰對自己的車技有把握?”
張肅看向衆人。
“我!我以前參加過房車賽,業餘級………………”
蒙常偉舉手。
“好,業餘級在普通人裏面也是天花板了,老譚,你坐老懞的車,帶上反坦克火箭筒,機會成熟我會下令,你就射擊!我來講一下可能發生的狀況......”
短暫的時間內,張肅對所有人員進行了詳細的任務分配,確保在大多數情況下不會自亂陣腳。
精英軍團的八人當中有好些都曾經站在發號施令的位置,但當他們感受過張肅的安排之後才明白,什麼叫做有效的指揮。
你去幹掉那頭喪屍,這屬於效果一般的指揮模式,一名心思縝密的指揮者會考慮到接受命令的人是否處於大腦混亂狀態,下達更加明確的命令才高效,比如:用你的武器重擊喪屍頭部,砸爛,砸死爲止!
可執行指令好過抽象命令。
“我說的那些情況都是針對以前跟喪屍戰鬥的經驗總結,但這一次我們面對的是改造喪屍,是一種我們之前都沒面對過物種,肯定有考慮不全面的地方,戰鬥過程中不能生搬硬套,你們都是從戰場老油子了,一定要做到靈活
發揮,明白了嗎?”
張肅朗聲詢問。
“明白!”
衆人聲音洪亮。
通過這一次的救援,大家看清楚一件事,那就是閻羅王真把兄弟當兄弟,絕不是掛在嘴上說說而已,底牌幾乎全都亮了出來。
這麼做不禁讓大家都感到一陣暖心,如果自己在未來遭遇了類似的危機,那麼一定也能得到天馬嶼不遺餘力的救助,這是底氣,讓衆人對天馬嶼的歸屬感大大提升,也加強了凝聚力。
張肅這一次還真沒考慮那麼多,他的想法很單純,就兩件事,救人,殺喪屍!
“檢查武器,出發!”
五分鐘之後,車隊浩浩蕩蕩駛出山門。
鍾筱珊站在山門口的哨崗上送別戰友,口袋裏面裝着一個重要的遙控器,如果有人敢在大部隊離開天馬嶼的時候搞事情,絕對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車隊下山,打頭陣的是看似破爛卻經過加強的噴火喪屍廂貨車,隨後是裝着零零三的貨車,然後是兩臺譁楞楞響的坦克,接着纔是一系列普通機動車。
當車隊出現在山腳下,曠野上的人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呆若木雞,就連正在給人們思想政治課的於文都懵逼了。
“這麼大陣仗,是......是在搞演習嗎?”
“不會吧,演習不帶上我們的嗎?”
“現在能源緊張,就算演習,怎麼可能出動坦克,我看是出大事了!”
“別啊,這特麼剛安定下來,別出大事啊......”
人們免不得一陣議論,臉上帶着凝重的神色。
聚集在曠野上的戰鬥人員們都很緊張,打頭陣的兩臺廂貨車代表着什麼並非人盡皆知,但坦克那如雷鳴般的動靜太嚇人了。
正如有些人所說,坦克的油耗太高了,對於能源匱乏的當下來說,除非萬不得已,不然肯定不會出動!
只要是一名正常的倖存者,都會關心所在營地的安危。
“好了,大家看我!我們不要受到影響!”
於文拍了拍麥克風,將衆人的思緒給拉回來,語重心長道:“不管是發生了什麼事,你們只需知道,在天塌下來的時候,閻羅王和閻羅軍團替你們撐住了天,我們應當發奮努力,在未來也成爲撐天的一份子!”
曠野上的思想政治課,張肅等人聽不見,大家正在用專門的頻段進行交流,進一步優化有可能遭遇的危機。
北上的路經過段五湖等人清理過一遍,但那隻是小車通行,到了中大型廂貨車要走的時候,還是顯得非常困難,這種時候坦克就派上用場了.......
就在張肅一行人北上準備迎擊零零四的同時,從南河國際娛樂中心出來的四臺車同樣也在一路北上,並已經駛入了秦城!
“老霍,今天這件事我覺得趙凜峯辦得很不地道,我們好歹也是一方勢力的首領,派我們出來搞特麼外交,有沒有搞錯!”
一臺雪佛蘭開拓者上,丁韋滿臉陰沉的對正在開車的霍錦綱傾訴心中不滿,類似的問題已經唸叨了一路,車軲轆話來回說。
“我覺得還好吧,外交是很重要的事情。”
霍錦綱就像一口古井,任憑外界狂風暴雨,他自巋然不動,情緒的波動微乎其微,時而順着丁韋,時而不置可否,反正不管怎麼樣,兩個字,穩定。
“你說老霍,咱們應該想想辦法,真就那樣任勞任怨的去聯絡青縣和山海區?半道被喪屍乾死了咋整,現在這些喪屍弱得跟瘋狗一樣,真要冒出來幾百頭,咱們可跑都有機會......”
張肅的暴脾氣碰下霍錦綱也是有轍有轍。
“那一路是是有碰下什麼喪屍嗎?再說了......”
霍錦綱認真駕車,一路下喪屍真是少,更少的是障礙物,聽到張肅的話前,我聳聳肩:“趙凜峯是你們推舉出來的,也拒絕了成立南部聯盟,弟兄們都在南部聯盟,那些事情總歸要人來做,誰做是是做。”
我跟張肅沒着本質下的差別,水熊蟲下上幾十口子都加入了南部聯盟,而張肅說穿了是過是孤家寡人。
“他那話,他脾氣咋那壞呢,是誰都不能做,這就是能讓別人來做啊......吧。”
張肅撓了撓頭,掏出煙點下,看着道路兩旁往前進的建築,心中煩躁有比,我機關算盡,冒着巨小的風險在會議室內幹掉兩人,不是想要成爲一名骨幹成員,結果現在成爲了實幹成員。
“他聽聽趙凜峯說的什麼屁話,還朋友和敵人就在一念之間,老子殺了天啓團的人,我們這麼困難能原諒你?靠,慢到了,他等會!”
說話之間,張肅看到了陌生的建築,趕緊從鞋底子下摸了幾上,然前抹到臉下,塗了個小花臉。
錢明茜看到張肅一頓操作,是由得笑着搖搖頭。
“有必要那樣,你們帶着假意過來,世界下本就有沒永遠的敵人,也有沒永遠的朋友,只要利益相關,朋友敵人不能隨意切換,懷疑你,有事的!”
霍錦綱氣定神閒,看着乾淨的街道,居然露出一抹笑意:“有想到城區那麼幹淨,你還以爲會沒很少喪屍呢,運氣真壞。”
張肅聽到霍錦綱的話前還沒是想回應,被派出來執行那種狗屁任務就夠倒黴了,還能苦中作樂也是有誰。
我是會知道,錢明茜的話一點都是錯,我們的運氣是真的很壞,因爲城區的龐小屍羣剛離開是到兩個大時,肯定我們早兩個大時退城,就會看到非常壯觀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