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開始暗暗做好準備,等會兒何教授要真的脫鞋,她就衝上去替張家棟挨兩下,不然沒法抹過張家棟說話太欠揍的罪過。
不料何花貌似沒生氣,反而認真地說道:“你說的道理沒什麼稀奇的,女用化妝品都是這個目的,區別只是做不做得到而已,你若做得到,我會發動我的關係網爲你造勢,你若做不到,我就親自打你的臉……忘了告訴你,我老公很快就要調到深州做官了。”
聽說何花的棟哥快要到深州當官了,張家棟和安然頓時呆住了。
一個教授,說自己的棟哥要調到深州這樣的地方去當官,按照常理來推斷,應該絕對不是小官。那麼問題就來了,真的有當官的能受得瞭如此前衛新潮又直爽的何教授嗎?
看到張家棟和安然都目瞪口呆的樣子,何花得意地一笑,說道:“想不到吧?他可是下一任的深州市市長。”
市長?
張家棟和安然頓時驚呆了,我勒個去,還真是個大官兒呢,不過這哥們兒的口味還真是奇特啊。竟然能娶何花這樣的女人,真是了不起的舉動啊。
不過也難怪何花有那麼大的口氣,她老公如果很快就成爲深州市市長的話,她的確有那個資格說狠話,真要是深州市的市長要公報私仇打張家棟的臉,張家棟就算有再大的委屈,也得忍着,如果沒有其他企圖的話,徐家也不會幫他。
何花突然話鋒一轉,笑嘻嘻地說道:“不過,如果你能把深州的那件案子跟我詳細地聊一聊的話,我就不計較你剛纔的無禮了。”
張家棟先是一怔,然後才恍然,感情何花這麼積極地主動來找他,原因是因爲這個。這個梗一出來,張家棟頓時全都明白了。
一定是薛大師薛豹林那貨跟何花介紹張家棟的時候,加油添醋了一番,說了張家棟在臨安市溼地公園抓到深州大案嫌犯的事情,剛好何花的老公最近要調到深州市去當市長,所以就想着幫自己老公瞭解一下情況。
當然,何花的老公肯定有很多渠道,可以瞭解的事情的實際情況,但是真正的第一手資料,只有真正參與其中的一線辦案人員才瞭解。但是這樣的人又豈是那麼好找的,就算找得到,也都各有各的陣營和立場,恐怕給不出中立的意見。
這個時候,張家棟的出現就完美地解決了這個問題,他不是警察,但卻偏偏深度參與了辦案,甚至最關鍵的證據就是他提供給李玉珠的。雖然事後的一系列具體辦案草作,張家棟沒有參與其中,但是辦案細節可不是何花的老公想要瞭解的東西。
而且張家棟是徐眉的保鏢兼司機,是徐家陣營的人,徐家在這次的風波中是中立的,所以張家棟的屁股不會坐歪。
當然張家棟可想不到這麼深層次的內容,他只是才反應過來,原來何花找到是爲了這個目的。
但是這件事可不是張家棟能做主的,他就算再是個冒失的大老粗也知道,這個必須要先請示徐眉纔行。徐眉要是不同意,他一個字都不能說。
何花對此表示理解,叫張家棟趕緊打電話問問徐眉,如果可以的話,何花甚至可以安排張家棟直接跟她棟哥對話。
安然在一邊又是驚訝,又是興奮。
一開始安然剛知道那個案子的時候,還未張家棟和自己的安全擔心,甚至心中也不無埋怨,覺得張家棟的工作,危險係數真心不低啊……但是從徐正道的親近到新任深州市市長夫人的禮遇,讓她轉變了態度。
安然忽然間醒悟過來,這個世界其實是很公平的,有得便有失,有失便有得。看似張家棟冒了天大的風險,但是這正是他能力和價值的體現,並且也因此有了許多接觸貴人的機遇。
就好比現在,普通人想要知道新任市長是誰都不可能,更別說提前見上一面了,可是對方卻願意主動來見張家棟……安然真心覺得,張家棟所冒的風險,的確是有價值的。
當着何花的面兒,張家棟給徐眉打了電話,簡單說了這邊的情況,詢問徐眉的意思。
徐眉略一沉吟,便叫張家棟將手機交給何花,她親自跟何花說。
張家棟便乖乖地將手機交給何花,何花捏着張家棟的手機嗯嗯啊啊了一番,然後神情有些不高興地把手機還給張家棟,然後招呼也不打一個,轉身就走了。
張家棟和安然頓時愕然,這是什麼情況?難道徐眉拒絕了?不過就算徐眉拒絕了,也不用這麼大的反應吧,感覺這已經不是直爽了,而是有些……恩有些勢利刻薄了。
一時間,張家棟和安然對何花的印象頓時大爲轉變。
不料何花走到門口,卻突然轉過身來,扭頭看着張家棟,大喇喇地說道:“我就這麼走了哦,你真的不攔我?太勢利了吧?”
張家棟頓時一滴冷汗滾下來,我勒個去,好奇葩……好吧,好像這位何教授真的是真性情啊,想到啥就是啥。
安然也是的目瞪口呆,她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她敢說她覺得這位何教授很二嗎?
張家棟擦了把冷汗,說道:“何教授,那個,這個事情的決定權不在我。”
何花撇了撇嘴,說道:“我當然知道這件事情的決定權不在你,我去,你當我的教授是白當的嗎?”
張家棟頓時一滴冷汗滾下來,節草碎了一地啊有木有,教授竟然爆粗口。
見張家棟快要抓狂了,何花才笑嘻嘻地放過他,說道:“好了好了,試試你而已,你這傢伙雖然不厚道,但是也勉強算是個實在人。”
張家棟:……
何花想了想,說道:“不知道你們有什麼安排,我明天要回京一趟,剛好今天有空,我帶你們去看看好東西,這東西只有我和考古隊的另外兩個專家才知道,算是感謝你的這一通電話了。”
張家棟原本不想繼續跟何花繼續接觸的,但是一聽好像是考古方面的重要發現,頓時來了興趣。他本來就尋思着想要發掘[生命空間]的奧祕的,若是有機會能找到一粒像飛行樹那樣的種子,也是極好的事情。
退一萬步講,就算什麼好處也沒落到手,起碼也長了一番見識嘛。能讓僅三位專家知道的事情,說不定就是什麼了不得的考古發現呢。
於是張家棟就答應了。
安然原本也是不想去的,聽到何花說什麼考古發現,她頓時也有些心動,但也僅僅只是“有些”心動而已,古墓之類的東西,女孩子一向是怕怕的,她寧可不知道,或者在電視上看看,也不願意下古墓,太恐怖了。
但是看看張家棟興致勃勃的樣子,安然腦袋一熱,覺得也豁出去了,既然張家棟這麼有興趣,那就跟他一起去。
要說張家棟打籃球網球羽毛球的時候,在旁邊遞個毛巾端個水,是個機靈嘴甜又溫柔的女孩子就能幹的好。
要說穿着比基尼陪張家棟下遊泳池甚至大海,身材好會發嗲的女孩子能幹的好。
要說出席舞會飯局的時候,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當個交際花,懂禮儀有氣質的女孩子能幹的好。
安然認爲自己機靈嘴甜又溫柔,身材好會發嗲,還懂禮儀有氣質,基本的場合都能陪伴在張家棟的身邊。但是和她一樣做到、甚至做的更好的女孩子,大把都是。而除了徐眉選中了她以外,她其實並沒有多麼凸出的優勢,這一點安然心知肚明。
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又比一山高,這個世界就是還這麼的殘酷,美女的爭奪比職位的爭奪更加的殘酷。所以安然狠下心來,決定克服一下恐懼心理,陪張家棟去古墓探險,只求將來張家棟能愛她多一點。
於是三人的古墓探險小分隊迅速成形。
何花有一輛長安越野車,最這個系列最廉價四驅SUV車型,又經過了一系列的改裝,避震、懸掛什麼的還都不錯,張家棟看的大爲滿意,忍不住向何花詢問了一些汽車改裝方面的知識,暗自記在心底,心想等回到深州以後,是要弄一輛便宜車,然後改裝一下,既低調又實用。
快三個小時的車程,安然昏昏欲睡,張家棟在副駕駛座上跟何花談興正濃,安然對那些古墓、盜墓的知識毫無興趣,打了個招呼,乾脆在後座上睡了一覺。雖然睡的不舒服,但好歹舒緩了一下神經,彌補了一iati力和精力的消耗。
很快到了目的地,何花帶着兩人避開了衆人,帶上一些專業設備,悄悄進了考古發現的那個古墓。
進去之前,張家棟攔住了安然,低聲說道:“安然,我知道你害怕,對古墓也沒什麼興趣,不如你在營地裏等我吧,這裏遠離城市,不用擔心高正林找你麻煩,等我幾個小時我就上來了。”
安然這才明白,其實張家棟早就看出自己對古墓沒興趣了,只是不想把自己一個人丟在酒店,才帶自己過來的,但依舊不想自己到地下古墓裏擔驚受怕。
安然頓時大爲感動,忽然明白,其實自己一點一滴的付出,張家棟都是看在眼裏、記在心裏的。說到底,張家棟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並不是一個薄情寡義的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