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賣酒的女郎走到陳功身邊,“帥哥,來一瓶嗎?需不需要找人來陪啊?”
陳功輕輕推開那攔路的女郎,自己在人羣中穿梭起來,尋找那名女生的身影,女郎在後面小聲說着,沒情調、死悶騷。
嗯,陳功注意到那邊一個正陪着一個男人喝酒的小女生,很像剛纔那女的,衣服也是一模一樣的,陳功一時心急,衝了過去,一把抓住那小女生的手,“跟我走。”
幾個男人站了起來,“喂,站住,你幹嘛呀,放開她。”
陳功轉過去看着幾個男人,“她不是自願的,是被賣到這裏的,你們要是強留下她,我可就報警了。”
“大叔,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你把我帶走了,我跟誰要小費呀,跟你呀,好啊,先給八百元我就跟你走。”女生說話了。
嗯,不對,剛纔那女生是不會說出這種低賤的話來,剛纔一束大燈投了過來,陳功定眼一看,校服一樣,頭型一樣,身材差不多,但是樣子不同,不是她,媽的,這個女生是自甘墜落那種類型的,陳功馬上放開了手。
“你繼續陪他們玩兒吧,不好意思各位,我認錯人了。”說完陳功便離開了。
背後那幾人嘴上說着,“媽的,找事兒呀。”、“算了算了,認錯人了嘛,我們繼續玩兒,小妞兒來,坐下喝。”
陳功繼續找起來,這裏很多地方漆黑一片,確實很不好確認,陳功有點兒放棄了,心想不知道黃亮和李風華找得如何了,但真的找到了,會跟自己打電話的,陳功看了看自己的電話沒有來電。
正準備走出舞廳中,舞廳靠門口的一張桌子好像有點兒爭執。
“喝,馬上給我喝了這杯。”一個穿着西裝的男人說完便站了起來,指着一個杯子。
一個女生的聲音響起,“你們別碰我,這杯子我看到你放了藥進去的,你別騙我,我是不會喝的。”
“老子的錢可不是白花的,就算是有藥,你也得給我喝得乾乾淨淨。”西裝男人接着說道。
陳功仔細一看,是她,終於找到了,這裏實在是太吵了,陳功不得不走到舞廳外去向李風華和黃亮說一聲,人已經找到了。
女生性格很堅強,不僅沒喝,還拿起酒杯,重重的摔在了地方,酒瓶剛一落地,啪的一聲,那女生已經被西裝男人掌了一個耳光。
女生一下子哭起來,“你們想幹什麼,我家只是差別人錢,他們是沒有資格將我賣到這裏,這裏也沒有資格讓我來陪你們。還有你憑什麼打我,有錢就不了起嗎?我和你們拼了。”
西裝男旁邊又站起了兩個人拉住那個拿起酒瓶子想動手的女生。
“媽的,給臉不要臉。”西裝男又狠狠打了那女生一記耳光,手已經抬了起來,準備再來一下,這時陳功已經走了進來。
“你幹什麼?一個大男人對小女生動手,還要不要臉啊。”陳功喝住西裝男。
西裝男一看來了一個打抱不平的傢伙,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麼地方,舞廳呀,這裏面有秩序可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