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騫和黃海波都在電話中安慰陳功,說他受累了,說他受苦了,並建議他去醫院鑑定一下,還提議悄悄收拾那李剛祕書。
陳功連忙制止,人家已經夠慘了,還要痛打落水狗呀。
京市一處警備深嚴的紅牆內。
“你把我們陳家的臉都留盡了!”一位中年人對着陳功狠狠的說道。
“我怎麼了我,我又不殺人又不放火的。”陳功頂着那位中年人說。
“你差點在派出所裏出不去,你還沒怎麼着,你是不是要警察到家裏逮人你才覺得錯了!!”中年人聲音越來越大。
“又不是我的錯,是那眼睛男先罵人,你什麼事兒都怪我,從小到大就只知道教訓我,你有真的爲我想過嗎,你真的以爲我很喜歡現在的生活嗎。”說完,陳功埋下頭衝出了家。
中年人看着陳功跑出家門,直搖頭,就是你那牛脾氣,你爺爺還想讓你走仕途,哎,只有喫虧的份。
陳功跑出來自然不會是一個人,王騫和黃海波兩人自然得陪着難兄難弟喫喝玩樂。
黃海波喝了杯酒,好像想起什麼事兒,“我說陳功啊,下個月是全國下半年的公務員統一招考,你有沒有興趣,以後萬一火了,當個區長、市長什麼的,也好照應照應我啊。招考的公告好像節後就會掛在各省市的人事考試網上,你去看看。”
因爲陳功上學時的低調,沒有人知道他的背景,王騫和黃海波也不知道。陳功上學時也想過跟着爺爺和爸爸的步伐,但好像沒有人理他。
“嗯,你是說全國各省市可能都要招考?。”陳功來的一點兒興趣,反正閒着也是閒着。
“是呀,到時你就報個這京市的,以後咱哥倆也協手創一番大事業。”黃海波很激動,看陳功好像有點兒意思想參加考試。
“陳功,你可是京市大學畢業的,一定沒問題。”王騫也插上了嘴,作爲兄弟,他也希望陳功能混得順風順水。
其實陳功心中在想,在京市,我躲還來不及呢,考個外省的溜之大吉,他們覺得我不行,只能做點死活兒,我非得證明給他們看,突然陳功好像來了興趣,自信也來了,挺起胸。
“陳功,你可別小看官場,這裏面學文可以深似海的,不比自己擺攤做生意容易。”黃海波提醒道。是的,商場上如果你是大型企業,或者有上億資產的主,那也得官商溝結,只靠自己雙手打拼,也可以有一定的作爲,可是官場上,就算你靠雙手,就算你雙手磨出繭來,也可能一輩子一事無成。
陳功當然知道官場的黑暗,如果昨晚陳功不給他父親的祕書去電話,可能會在派出所拘留24小時,而且會被打得像個大力水手,但他一直深信,肯爲老百姓做事,就能升官,就能受人愛戴。
“我回去研究研究,先去看幾個寫得不錯的官場文,摸索一下規律,官場了不起啊,難不到我的,什麼事兒都是有規律的嘛。”陳功很自信,成績自然不學擔心,陳功上學最拿手的就是考試,隨便拿了前兩三名應該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