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花,自己還是躺在牀上,只是周圍的環境發生了變化,陸璐定睛一看,發現這裏是王家的別墅,自己的房間。
難道我真的是在做夢?不然的話這場景怎麼會變來變去?
陸璐心裏感到一陣莫名,而與此同時,王柏正在暗自叫苦,系統君,你這是在玩我吧?怎麼變到這個場景來了!
王柏在哪兒呢?正在陸璐的牀底下
這個場景就是王柏想偷偷地抄陸璐的作業,差點被她發現,結果躲到牀底下去的那次,而且之後,陸璐還自慰了一陣,讓他聽個正着!
後來王柏是趁她睡着溜出了房間,不過也引得陸璐有些起疑。如今要重歷舊事,對王柏來說可是很大的考驗。
陸璐看了看手邊的書,腦子裏忽然一陣清明,想起了這裏發生過的事情。
當時她明明記得自己深夜被俞佳的電話吵醒,打完電話之後上了廁所,然後關掉了虛掩的房門還上了鎖,可是第二天起來,卻發現房門沒有被鎖。
因爲她的記性非常好,加上此事有些許詭異,一度讓她以爲房裏鬧鬼,所以印象特別深刻。
陸璐下了牀,來到門邊,重新確認了一下,發現房門確實是上鎖了,這個發現讓她的精神莫名的緊張起來。
爲什麼我會做這個夢?難不成我要在夢裏遇鬼了嗎!
想到此處,陸璐不禁寒毛直豎,嗖的一下跳上牀,攥着毛巾毯裹住了身子,顫顫悠悠地開始唸佛。
躲在牀底下的王柏聽她嘴裏唸唸有詞,而且牀板似乎在微微顫動,不明就裏地想:她怎麼了?
陸璐一邊唸佛,一邊打量着房間裏的各個角落。從左掃到右,從上掃到下,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忽然之間,她的目光定格在自己的牀上。
她想了起來,自己的這張木板牀,底下的空間很大,那個那個那個會不會躲在牀底下啊?
越是這般想,她就越是疑神疑鬼,身體抖得更加厲害了。
陸璐拼命地掐了自己幾下。想要從這個嚇人的夢境中醒過來,可是掐得再疼也沒有用。
她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爲了打消自己心頭的恐懼,她強忍着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感,抖抖索索地拿起牀頭的一根髮卡充當防身武器,然後趴在牀沿上,準備探頭往下看一眼。
“菩薩保佑,千萬不要讓我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啊”
陸璐顫着聲音唸叨了一句,然後眯着眼睛探下頭去
眼前一花。她看到有個人從牀底的另一方向滾了出去,立刻歇斯底裏地尖叫起來:“啊!救命啊!哥!救命啊!”
“噓!噓噓!”那人從牀底下滾出來以後,半跪半蹲在牀邊,拼命地衝她打着手勢。示意她鎮定,“陸璐!別怕,是我”
“啊--啊?”陸璐嚇得都快漏尿了,拿着髮卡的那隻手在面前拼命揮着。也不知道在打什麼,驀然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半驚半疑地朝他看了一眼。才大鬆了口氣,“原來是你啊嚇死我了,我還以爲是慢着!你丫的怎麼躲在我牀底下!”
王柏尷尬地訕笑起來,舉了舉手裏的習題本道:“我來借你的作業看看誰知道突然來電話了,我就躲牀底下了。”
陸璐瞪着雙眼,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暗想這夢裏發生的事情,和現實中是一樣的吧?難道說,我曾經做過的事,發出的聲音,全被他聽見了
“我踹死你這個偷窺狂!”雖說已經意識到自己是在做夢,該等自己醒了以後再找王柏算賬,可是看着夢中那傢伙的可惡嘴臉,陸璐實在按捺不住火氣,忍不住要發飆啊!
金屬髮卡嗖的一下飛了過去,王柏偏頭閃過,告饒道:“妹子,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別發那麼大火啊”
“你還敢躲?你給我過來!”陸璐指着他叫了一句,隨即一手捂着毛巾毯遮擋身子,跳下牀飛奔過去,抬腳就踹。
王柏大腿上捱了她一腳,痛叫一聲跳上牀,嘴裏還在求饒,心說我就知道這事絕不能讓她發現,要不然這一頓揍跑不了。
本以爲瞞了過去,誰知道系統君又給我來這麼一出。
兄妹倆在屋裏你追我逃,陸璐本來就沒有他動作靈活,加上裹着毛巾毯行動不便,除了第一腳得手之外,根本逮不着他,氣得直跺腳,然後往地上一坐哇地一聲哭出來。
“你哪來這麼大委屈呀”王柏被她折騰得頭都疼了,湊過去幫她擦眼淚,“我跟你認錯還不行?快別哭了,要不得把我爸吵醒了。”
按照情景重現,王雪松這晚上喝了頓酒,睡得跟豬一樣,是怎麼吵都不會醒的。
“誰叫你欺負人啦”陸璐抽抽噎噎道,“要抄作業就直說嘛,還偷偷地進我房間,又躲到牀底下人家,人家不想活了啦!”
陸璐每每想起自己曾被王柏聽到做那羞人的事情,就羞憤欲死,都不想做人了。
“用得着這麼誇張嗎?”王柏笑道,“咱們都是思春期,哥能理解,哥保證不說出去行了吧?你也別往心裏去,早點睡吧。”
陸璐哭了一陣,已經不怎麼氣了,可是總覺得自己喫了大虧,便想扳回一城,於是道:“你的話我信不過,除非你照我說的做一樁事!”
“你要我做什麼?”
“你就在這兒”陸璐低聲提了個要求,小臉還有點紅,王柏聽不清她後面說了什麼,又皺眉問道,“什麼?你說清楚點。”
“你就在這兒打手槍給我看!”陸璐大聲地說了出來!
王柏愕然當場,半張着嘴心想:妹子不愧是boss級別的啊,就算是在夢裏都這麼難纏,到底是我在攻略她,還是她在攻略我呀?
沉默了兩秒鐘後,王柏直起身子開始脫褲子。
“喂真的要做啊?”見他連吐槽都懶,直接亮兵器,陸璐頓時覺得有點反常,還有些被嚇到。
“是你要求的啊!”王柏用奇怪的口吻說了句,“你到底要不要看?不要那我就走了啊。”
陸璐攥了攥身上的毛巾毯,眼睛盯着他遲疑了幾秒,決然道:“開始吧。”
開始就開始,在你面前也不是露了一兩次了,今晚肯定要負距離接觸,就當熱熱身,讓你適應一下。
脫褲子的時候,王柏隱隱還覺得有些興奮,他很久沒有這種墮落感了,彷彿回到了十八歲以前。
當他解除裝甲露出傢伙的時候,陸璐下意識地抬手擋了下眼睛,臉上一陣陣地發燙。
她不是沒在半夜裏偷偷爬起來看過,可是王柏醒着和睡着,對她來說完全是兩碼事。
雖說用手擋着眼睛,但是陸璐還是透過指縫在看,王柏也不管那麼多,目光炯炯地盯着她用毛巾毯裹着的玲瓏嬌軀,發揮起豐富的想象力自嗨起來。
眼睜睜地看着他的變化,從“微軟”到“賽揚”,一股熱血衝上了陸璐的腦門,讓她渾身燥熱。
無非是做夢而已,就算很真實,醒過來也可以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再也受不了慾望的折磨,陸璐說服了自己,身子一動挪到了王柏面前,什麼話也沒有說,從他手中接力,輕輕地撫弄起來。
王柏注視着她的一舉一動,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陸璐跪在他面前撫弄着他的身體,曾經在陰暗發黴的小房間裏幻想過的事情居然成真了!
“嘶”他舒服得吸了口氣。
陸璐抬頭看了他一眼,細長的眼眸水盈盈的,春情瀰漫。她張開櫻桃小嘴,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頭,低下頭去,輕輕地舔舐了兩下。
那感覺美妙到了極點,王柏哦了一聲,喘着大氣閉上了眼睛,腹部的肌肉律動着,顯得激動不起。
陸璐看到他享受的樣子,將他輕輕推倒在牀,讓他坐下,然後用她紅潤的小嘴含着那昂揚的地方,輕輕地吸吮起來。
這不是她頭一次嘗試,早已輕車熟路,舌頭時而輕挑,時而轉圈,冰涼的小手又不停地撫摸着,讓他刺激得全身不停顫抖。
王柏的雙手撐在牀上,用眼角的餘光看了陸璐一眼,只見她的面如桃花,媚眼如月,鼻間還發出陣陣迷人的聲音,已然完全陷入了迷醉狀態。
他何曾見過妹子露出這等媚態,只覺得頭皮一麻,刺激到了極點,情不自禁地按住了她的頭,好像怕她中途罷工一樣。
陸璐此刻也已經興奮了起來,怎麼會半途而廢,她的動作越來越賣力,頻率越來越快,沒一會兒,王柏就達到了巔峯。
他繃直了身子哦哦叫着,陸璐的兩腮都鼓了起來,發泄後,王柏粗喘着說:“太刺激了,我從沒這麼快過”
陸璐推了他一下,俏目直勾勾地望着他,面泛潮紅,輕捂着小嘴,一口一口地嚥了下去。咽完之後,陸璐瞪了他一眼,站起身走向廁所去漱口。
王柏的身體陷入巔峯過後的疲憊,鬆了口氣,舒坦地躺倒在牀。
這時,砰地一聲,陸璐把洗手間的門關上了,兩人頓時覺得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