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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戰會議一直開了五十分鐘,快到預定用餐時間,張光達便吩咐大家下樓去餐廳喫飯,並通知一小時後繼續開會。
俗話說全國大賽無弱旅,每支隊伍至少都是所在賽區當年最強的球隊,雖然那些種子球隊因爲戰績佔據一些天然優勢,但事實上每一輪的對手都不容小視。
而且凡事開頭難,相隔這麼久纔打正式比賽,第一輪其實因爲有些人的心理狀態還不適應,狀態沒調整好的話,發揮很成問題。
因此張教練特別重視第一輪比賽,務必要把球員們的心絃繃緊,不能讓他們鬆懈。
而且他針對性的安排有很多,細緻到個人,又必須讓全隊瞭解戰術配合的需求,所以開會講解很重要。
王柏帶着戚琪下樓,風捲殘雲一樣地喫好飯,然後就匆匆上樓,幫她拿上行李出去找臨近的酒店,想趕在作戰會議再次開始前搞定此事。
可是在周邊連續問了兩家酒店,都是客滿狀態,三十二個賽區的選手雲集於此,實在是把這裏的旅店業也弄得爆滿。
眼看着時間又要來不及,他只能對戚琪道:“要不這樣,晚上你就睡我房間吧,我去隊友那裏擠一擠。”
“這樣不太好吧?會不會影響你休息?”她弱弱地問了一聲,其實心裏覺得如今之計,也只能這樣安排。
“沒關係,就這麼着吧,回去。”王柏滿不在乎地說道,然後就帶着她回了剛纔酒店。
時間差不多,隊友們又陸續開始向教練房間門口集中,見到他們倆出去溜了一圈又轉回來,便起鬨道:“認命吧!”“緣分吶!”
惹得戚琪低着頭滿臉緋紅。心裏暗惱:聯誼的時候還覺得這幫傢伙老實巴交,誰知道一個個的都滿肚子壞水,哼!
第二次作戰會議又開了一個小時,張教練才宣佈解散,讓大家回去自行消化,如果有問題再來找他。
出了房間,王柏就和雷虎、薛志超商量今天去他們房間湊活睡一晚上的事情。誰知雷虎瞪着牛眼道:“柏哥,你腦子燒壞了吧,這麼好的機會居然浪費?”
薛志超則是一臉爲難道:“柏哥,這一擠恐怕就得擠到大賽結束吧。我不習慣和別人一塊兒睡別到時候你也沒睡好,我也沒睡好,影響明天比賽就糟了。”他倒是有自知之明,雷虎人高馬大身強體壯,王柏要擠也是跟他擠。
見他如此爲難,王柏也就沒強求,再考慮起別人,盧廣河和劉海川睡一屋,兩個也都是大塊頭。他正想看看其他小個子的學弟。誰知他們幾個聊天已經被其他人聽到,那些小子個個憋着壞等着看他熱鬧,紛紛催促着室友快溜,一鬨而散。沒給他開口的機會就砰砰砰關上房門。
王柏左邊看看,右邊看看,剛纔還人聲鼎沸的過道居然眨眼間就只剩下他一個,他心裏不禁有點五味陳雜。這幫臭小子,都逼着我跟女生同房,我這算是做人成功呢還是失敗啊?
他回到自己房間前。敲響了房門,過了一小會,門開了。戚琪已經換上輕便的睡衣,正在敷面膜呢,臉上就跟貼了一塊大餅似的,她只開了一條門縫,瞪着一雙大眼睛看他。
“幹嘛?拿換洗衣服嗎?”
她還以爲王柏開完會就直接找隊友去,今晚就不會過來了呢。
王柏尷尬地笑笑,說道:“找不到房間,我恐怕只能睡在這兒了。”
戚琪眼睛頓時睜大一圈,然後道:“啥?那怎麼行!你到底去找了沒啊?”她暗想:這傢伙不是忽悠我,想趁機佔我便宜吧?
“我找了,”王柏苦笑道,“可是人家不樂意啊,說怕到時候大家都睡不好,影響比賽。七七,先放我進去,慢慢跟你解釋。”
說着他就開始推門,戚琪死死地抵着門道:“不行,你不能進來!”
王柏倒是沒太用力,只是跟她較着勁不讓她把門關上,嘴裏低聲說着:“我沒地方去了,這不是有兩張牀麼,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麼,你有啥不放心的。”
“不行就是不行,你撒手,快撒手!”戚琪急得脖子上都冒青筋了,全身用力使出喫奶的力氣抵着門去推,可是王柏單手一撐,門板仍是紋絲不動。
戚琪一口氣用到底,卸了力,撐不住反作用,腳步連退,門就被推開一些,王柏趁機一閃身溜了進去。
只見戚琪穿了一條長款的無袖睡裙,身前是一隻眯縫着眼睛可愛兔子圖案,兩隻長耳朵一直伸到胸前的飽滿處,裙襬垂在大腿一半的位置,腳下踩着一雙人字拖,光潔無瑕的腳丫子瞧着分外可愛。
她見王柏擠了進來,下意識護住胸前,然後用胳膊架着他,不讓他進屋。
“快出去啦,求求你,”戚琪急切地說道,“給我五分鐘,我等下放你進來!”
王柏暗想:這是把我忽悠出去,然後就鎖門吧?當哥三歲小孩呢。
“我先上個廁所,拜託!內急!”他招呼了一聲,就一閃身衝進衛生間,戚琪拉都拉不住他,氣得一跺腳。
不過好在他沒衝到房間裏頭,所以她就急急忙忙進去,把攤在牀上的好些內衣內褲一股腦地都收起來。
原來王柏敲門之前,她正在房間裏挑明天要穿的內衣褲呢,在牀上擺開了大陣勢,性感、俏皮、清純的應有盡有,所以才死活不放他進來。
手忙腳亂地收起來丟進牀頭櫃的抽屜裏之後,一想又不對,趕緊又隨便翻出一條小褲褲來急急忙忙地穿上。她剛剛纔洗完澡,目前身上除了睡裙這件裝備外,裏頭就是真空狀態,能不慌嗎?
穿上內褲剛撩起裙子想把胸罩也戴上,就聽見衛生間的開門聲音,忙把裙子又放下來,然後扯了個枕頭抱在懷裏,往牀上一坐,心裏一陣七上八下。
王柏不過是找了個藉口賴在屋裏,所以進洗手間洗了把臉之後就出來了,見戚琪背對着自己坐在牀頭旁邊,便咳嗽了下,然後道:“不好意思,要委屈你跟我住一間屋子。不過你放心,我在這方面很有經驗,不會讓你失望的。”
什麼!戚琪心頭一震,這是什麼話!很有經驗?是在跟我得瑟嗎?還讓我放心?我放心地下來嘛!這流氓看來真的是要趁機佔我便宜啊?
王柏就是這毛病,有時候口無遮攔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了容易讓人誤解的話。
他回味了一下絕對自己這話確實有點毛病,便補充道:“我的意思是我跟女生開房有經驗,不對,應該是住在一個屋裏有經驗呃,也不對,這話該怎麼說來着?”
什麼什麼!戚琪心頭狂震,這貨不用這麼坦誠吧?有豐富的跟女生開房經驗?還有同住的經驗,難道他已經跟女人同居過了!我的老天!
戚琪雙腿一緊,覺得自己的貞操正在和自己揮手作最後的告別,今天自己難逃一劫。
王柏總算想到個詞了:“我這個人比較柳下惠!對!就是這意思,你放心!”
可惜啊,戚琪讀的是衛校,成績最差的就是語文,特別是古文,什麼柳下惠的典故,壓根就沒聽過。
柳下惠是什麼玩意兒?下流胚的全新註釋嗎?還是意味着某方面能力超強,經驗很豐富?
戚琪苦苦思索,不由地皺了皺眉,馬上又小心翼翼地把面膜重新攤攤好,保持着僵硬的面部表情,眼珠骨碌碌轉,有一種想要用百度搜索一下的衝動。
“那我先去洗澡了,今天得早點睡,明天還要早起。”
說着王柏就從行李裏翻出一件和背心和一條平角褲,然後進了洗手間。
這就急着去洗澡了?這麼迫不及待?戚琪暗想:都不用說幾句情話挑逗我一下嗎?連等我敷完面膜的時間都不給?
我是不是該逃了!可是我逃到哪兒去,外頭好黑啊,又是從沒來過的地方。媽呀,我不該來的
他洗個澡肯定很快的,怎麼辦?難道就這麼便宜他了?不行不行!必須找點東西保護自己!
女人一旦開始胡思亂想,就會往悲觀的方向越想越歪。戚琪打開自己的行李箱開始找可以用來自衛的武器,指甲刀?修眉刀?睫毛夾?看着都不頂用啊,自殺都不行,更別提自衛了!
戚琪真後悔自己這次出門忘了帶防狼噴霧,隨即她腦子裏亮出噴霧兩個字,然後從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裏翻出個小瓶子。那是一瓶保溼水,使用的時候也是呈噴霧狀的。
這玩意噴到眼睛裏應該不至於瞎吧?
當她認真地在那裏研究小瓶子上的化學成分說明時,忽然身後響起王柏的聲音:“嘿,你在幹嗎呢?”
戚琪呀地尖叫一聲,險些把小瓶子給扔出去,然後她下意識地一轉身,把手裏的小瓶藏在背後,搖頭道:“沒,沒什麼!”
她看到王柏穿着背心平角褲,倒三角的健碩身材顯露無疑。他正在用毛巾擦着溼漉漉的頭髮,鼓鼓的肱二頭肌看得她忍不住腿肚子打晃,暗想瞧他那胳膊,幾乎跟我的腿一樣粗,我絕對不是他的對手,要不還是從了他算了,免得受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