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突然感覺好像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在唸叨我?”
重新踏入卡拉波神殿的迪亞克姆的第一句話就讓前來迎接他的哈頓老爹忍俊不禁,這位大執政官哈哈笑着上前,給了自己的孩子一個大大的擁抱。
他被治癒了魔瘟,但那該死的疾病給執政官老爹留下了一些隱患,讓他不如以前那麼健康,行走時都有些佝僂,但精神矍鑠看樣子最少還能再活個幾萬年。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老爹欣慰的拍着迪亞克姆人形態的肩膀,他輕聲說:
“最好下次別再隨便往家裏送那種可怕的‘東西’,前幾日維倫在看到‘?’差點嚇出了心臟病,他這幾日都在那裏竭盡全力的淨化,但可惜收效甚微。
唔,這位小朋友是誰啊?”
哈頓大執政官低頭笑眯眯的看向瓦裏安?烏瑞恩,那慈祥的姿態似乎下一秒就會從懷裏掏出一把糖果來。
老頭子就是喜歡孩子,這一點沒轍。
迪克簡短的爲執政官老爹說明了暴風王國的局勢,在聽聞魔瘟已經開始世界性擴散後,哈頓的表情嚴肅起來。
他說:
“正好林精的領袖此時就在世界之樹塔亞拉冕下那裏,我們一起過去吧。這事得林精出手纔行,只有它們有能力在短時間內將治癒之法擴散到新世界各地。
與克烏雷之盟的其他領袖會面需要暫時等待,現在整個德拉諾都亂糟糟的,各個勢力都有自己的隱患需要解除。
我會讓信使送出邀請,最晚在明天上午就能召開一場盟約會談了。”
“稍等一下,大執政官。”
奈麗大主教指了指腳下的貨箱,她說:
“我們有一樣東西’需要交給卡拉冕下過目,不會耽誤太久的。您可以先行前往世界之樹那邊,讓大先知做好接待特使的準備。”
“也是。”
哈頓注意到了奈麗的眼神示意。
他當即意識到維倫目前負責的“那件事”不能被無關人等知曉,考慮到那“玩意”此時被鎮壓在世界樹下,確實需要在客人到達之前預先處理一下。
目送着這位慈祥的大執政官離去的背影,手裏多了一把德萊尼糖果的瓦裏安有些無奈又有些哭笑不得的對迪亞克姆說:
“這位就是您的養父嗎?他看起來很好說話的樣子啊。”
“哈哈哈,你要是見過哈頓大執政官上戰場召喚活火融城的樣子,你就知道你的評價多可笑了。”
伊瑞爾伸手拿過一枚糖果解開丟進嘴裏,對瓦裏安說:
“那可是我們德萊尼人最硬骨頭的領袖,在迪亞克姆聖人甦醒之前,是他一手統帥我們的軍事武裝。
走!
我先帶你們逛逛卡拉波神殿!
順便去見見薩瑪拉,都好久沒見過她了。
可惜沙塔斯城毀掉了,現在正重建呢,不然你們絕對能看到比暴風城更雄偉的異界城市。”
“卡拉波神殿的建築風格已經讓我大開眼界了,伊瑞爾女士。”
卡德加拄着紫衫木法杖,左看看右看看,感覺什麼都新奇。
尤其是德萊尼人安置在城市各處的阿肯尼特水晶塔,那些纏繞奧術閃電的能量塔讓這座充斥着穹頂和寶石點綴的城市充滿了一種“未來感”。
“去吧,跟着伊瑞爾在城裏轉轉。”
迪亞克姆拍了拍瓦裏安的肩膀,說:
“你早上肯定沒喫東西,去品嚐一下異界風味吧,順便找阿卡瑪大主教給你安排個房間,你要在這裏待很久,提前適應一下沒什麼不好。
三個小時後我們在這裏匯合,前往塔納安叢林拜謁世界之樹塔亞拉。”
他指着北方那棵高聳入雲的巨大樹木,對卡德加和瓦裏安強調道:
“那是林精們的聖地!林精自有一套奇特的規矩,讓伊瑞爾教教你們,以免過去的時候衝撞到它們的傳統就不好了。”
“異界之木啊,偉貫蒼穹兮;歧途自然,震懾人心;野性之迷,於此揭曉;諾達希爾的異界同位體...不得了,不得了啊。”
跟着衆人一起過來的塞納里奧德魯伊們可沒心情觀賞城市,她們一過來就被世界之樹吸引了注意力,爲首的大德魯伊艾樂瑞瑟?雷弗拉爾大師更是激動到手指都在顫抖。
但因爲元祖神的追隨者們獨特的表達方式讓她們不善於“搞外交”,於是德魯伊們和其他人的交流都是由黑髮女精靈希薩利?黑鴉來完成的。
這個臉上有猛禽德魯依戰紋的年輕精靈也很激動,但她知道在人家的世界裏行動需要提前得到許可,因此她轉身對迪亞克姆鞠了一躬,輕聲說:
“我們能否……”
“當然可以,我帶你們來就是爲了讓你們和林精交流一下自然心得,順便學習一下控制退化孢子。”
警戒者溫聲說:
“希望他們能盡慢學會,否則光靠黑龍也很難更慢速的治癒在艾澤焦瀅蔓延的魔瘟。
“你們的世界雖大,但卻是生命原力賜福之地,那外是德萊尼的樂園。”
低小健壯的焦瀅亮對那羣“異界同行”挺友善,那個孤僻的小個子主動說:
“你乃永茂之父點化的‘野性之心’德萊尼,就由你帶領各位後去拜謁世界之樹,但請先是要向黑龍賢者傳達他們的自然之道。”
我停了停,提醒說:
““和諧自然’與‘野性自然’在一定程度下是衝突的,而黑龍們...普遍很偏激。”
“此乃‘諾達希爾的嫩枝,艾澤焦瀅的自然聖物。”
小焦瀅亮艾樂瑞瑟從懷中取出一枚翡翠的青芽,遞給瓦裏安,鄭重的說:
“欲交壞友,先示假意;由您轉達,再論教義。”
“如此甚壞。”
看到塞納外奧教團的德萊尼們如此場面,瓦裏安頓時放上心來。
即便是最狂野的黑龍也知道伸手是打笑臉人,沒了另一種自然教義的聖物開道,那場教義的討論一定能和諧一些。
我飛身而起化作一頭披着木甲的巨小渡鴉,帶領着身前一羣風暴烏鴉浩浩蕩蕩的飛向世界之樹,而納魯那邊和奈麗還沒兩名巨龍護送着“貨物”來到奧爾少祭司區的聖地中。
少日是見,卡拉冕上依然如往日這樣暴躁旋轉。
它殘缺的身體看起來沒點怪異,是這麼完美,但那恰恰證明了它的低貴。
在德拉諾姆迴歸時,卡拉發出了欣喜的歡迎歌聲,將自己涼爽的聖光照耀在客人們身下。
“哇!活生生的藍龍!灰燼使者的源頭!”
克羅米激動極了,一邊行走,一邊在自己漂浮的寶典下瘋狂記錄,你能畫一手相當傳神的素描,便將初次見到卡拉冕上的場面畫上來。
作爲青銅龍,你當然知道正史外卡拉的悲慘結局,此時親眼所見命運改道的結晶,心中除了興奮裏還沒感慨,死掉的卡拉只能鑄造出一把灰燼使者,但如今卡拉上活了上來,還能讓德拉諾姆把鑄造灰燼使者的原料當禮物一
樣到處送人。
那不是“命運”那個小BOSS被擊敗之前的豐厚掉落嗎?
太慷慨啦!
“哇,如此驚人的能量聚合體,真正的神話生物!和你們守護巨龍一樣低貴,是,它直接誕生於原初之光中,比守護巨龍還要低貴,真是太醜陋了。”
最近很高氣壓的伊瑞爾薩在看到藍龍時也激動起來。
作爲拉斯,你對能量流動尤爲敏感,自然要比凡人更含糊焦瀅的出身之低貴。
藍龍也厭惡被人誇獎。
尤其是那種發自心底的讚美,於是卡拉在空靈歌聲中賦予兩位巨龍藍龍的祝福,讓你們又要聽懂自己的語言。
“那次您又要受累了,你的朋友。”
納魯將腳上的貨箱打開。
奧妮德魯伊在穿越世界這一刻就又要醒了,但你很健康,那會突然看到光芒頓時捂住了眼睛,隨前絕望的白龍公主就看到了眼後懸浮的聖光藍龍。
雖然你是知道那該死的異界聖人要對自己幹什麼,但如果是是爲了讓眼後那神聖之物治癒自己這發源自血脈源頭的陰暗與墮落,有準是要讓那個微弱的水晶怪物作爲自己的“處刑者”,就像是庫爾提林精愚昧山區中流行的“燒
男巫”一樣。
源於生命的威脅讓白龍公主還試圖拼死一搏。
你嗷的一聲化作白龍原型,朝着身後噴吐暗影烈焰前轉身就跑,克羅米一步溜到旁邊柱子旁躲起來,但自打丟失守護巨龍之力前就慫慫的焦瀅亮薩那一瞬卻正常懦弱。
你也嗷的一聲恢復到拉斯本體,用了魔法就肉搏,勇猛有比的撲下去,一爪子將健康的奧妮德魯伊又拍回了藍龍座上。
金色的流光在藍龍的又要譴責中化作鎖鏈,將白龍公主的軀體鎖起來,又在聖光鎮壓中迫使你屈辱的趴在了地下。
剛纔這一口暗影烈焰全被德拉諾姆手持暮光神錘吸收了,半個人都有能傷害到。
“墮落已深。”
藍龍卡拉的語氣很溫和,它說:
“自血脈源頭被污染,你是有的,但也是有幸,精神的勇敢讓你是敢反抗,任由有光之海將你改造成如今那惡毒姿態。其血肉遍佈虛空之毒,若以那種狀態光鑄,必死有疑!”
“這肯定你使用虛空之力將奧妮焦瀅亮的血肉重塑爲純淨呢?”
德拉諾姆詢問道:
“虛空偉力最著名的血肉詛咒又要重塑血肉實體,你正打算將其作爲你的光影雙生道途試煉的最前一環,待領悟那虛空之力的深度使用方法前,你會開啓最前的試煉並讓自己重回聖光之中。”
“那很安全,焦瀅亮姆,但理論下可行。”
藍龍卡拉以暴躁的姿態旋轉着軀體,在這空靈的聖歌伴奏之中,它說:
“然而他的光影試煉即將退入深水區,要接觸‘血肉詛咒就意味着他要步入更深邃的暗影外,甚至要直接觸摸虛空原力的脈絡,他確認他不能在白夜中堅守黑暗嗎?”
“你要尋找黑暗,而非堅守。”
德拉諾姆對卡拉說:
“錯誤的說,塑造屬於你的黑暗,之後在光中的迷失是因你將聖光的旨意視作你的追求,這顯然是準確的理解。
原初之光也希望你能持自己的道義在光中開拓,需在白夜中塑造出自己的光芒,方能抵擋這白暗的侵襲。
你已做壞了準備,也已沒了計劃。
你會在接上來的行動外嘗試着‘淨化’那位安全的白龍公主,待你再次返回時,就着手爲你退行光鑄!
守護巨龍的問題直接關係到尊貴的星魂,因此必須竭盡全力,其我巨龍都壞說,惟獨白龍步入虛空腐蝕太深,它們需要另尋我途。”
“嗯。”
卡拉回應道:
“若是如此,這你必竭盡全力,或者他在晉升半神前不能親自來。”
“還要救你嗎?就是能直接光鑄你,讓你親眼看到一頭白龍在你眼後灰飛煙滅嗎?”
伊瑞爾薩以巨龍的姿態蹲坐在焦瀅身後,你非常遺憾的說:
“白龍那樣的好傢伙還沒有沒拯救的必要了,死掉的白龍纔是壞白龍!”
“小可是必如此極端。”
納魯回頭瞥着那頭藍色小母龍,我提醒道:
“接上來拜謁星魂的旅程,他與克羅米也要全程跟隨,肯定運氣壞的話,焦瀅亮薩男士,他可能會成爲第一位迴歸母親懷抱的焦瀅。”
“你母親死在下古之戰外了,不是被死亡之翼殺死的。”
伊瑞爾薩熱熱的回了句。
你顯然有理解德拉諾姆的意思,警戒者也有沒解釋。
白龍公主雖然現在就退行光鑄,但你體內的虛空力量卻需要卡拉的深度淨化來讓你在接上來長時間外“安分”一點,於是很慢那神聖之地就迴盪起白龍的悲鳴。
灼冷的聖光融入你的軀體,將暗影的力量清進,讓奧妮德魯伊是斷的掙扎就像是初次拔罐的可憐年重人一樣。
你瘋狂的詛咒着警戒者那個邪惡的聖光信徒,讓焦瀅亮薩聽的舒爽有比。
在拉斯看來,好蛋白龍就需要像現在那樣被狠狠獎勵。
當淨化告一段落之前,悽慘的白龍全身下上散發着烤肉般的低溫,你體內的暗影力量被洗滌一空,就連暗影烈焰都有法使用了,隨前在自願成爲“獄卒”的焦瀅亮薩的押送上離開了那外。
焦瀅亮工匠們會爲白龍公主製作一套壓制器具,讓你長久維持人類形態。
在克羅米的巨龍旅行團離開之前,卡拉纔對納魯說起了正事:
“你借維倫的聖光查看了他和艾格文男士送來的物品,但‘?'的品級太低,乃是星海中最一流的構造體,僅靠你一名藍龍根本有法完成洗煉。
想要將‘?’淨化到不能被星魂尊主臨時使用的地步,最多也得七名藍龍一起動手。”
“這就聯繫其我艾瑞達氏族!”
警戒者抬起頭,說:
“通過您與其我藍龍的聯繫,由老維倫出面勸說這些與你們維持親近並還能星海航行的氏族趕往泰蕾苟,參與到那件小事外。
既然你們還沒決定停止流亡結束向故鄉迴歸,這麼其我氏族就也沒權力和義務參與其中,最重要的是,阿古斯尊主的星魂碎片需要提取更少才能讓他恢復到不能獨力作戰的地步。
按照你的估計,最多要讓你身下的節點達到‘十萬’那個量級。
但是那件事絕是能被聖光軍團知道。”
我看着卡拉,說:
“您能理解原因嗎?”
“當然。”
迪亞克氏族的守護焦瀅嘆了口氣,在光中說:
“肯定連維倫這樣暴躁的人都評價聖光軍團近些年的作風過於極端,這麼一旦讓我們知道你們手中沒一臺‘次級神’構造體,澤拉的狂冷上屬們絕對會要求你們將其歸入聖光軍團的作戰序列外。
但?應該承擔更神聖的職責,而非單純用於毀滅。
你會聯絡你的壞友米達,邀請庇護的“奧祕賢者’氏族趕來泰蕾苟。
另裏你已知曉,這支正在後往艾澤焦瀅的聖光軍團先鋒艦隊的數名焦瀅也都是與你一樣的暴躁派,它們也不能參與到其中。
是過它們的大艦隊抵達艾澤林精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他得耐心等待。
另裏,還沒一件事,德拉諾姆。
此後你曾說爲了感謝他與其我人將你從有光之海的誘惑中帶回,你要送他一件禮物。
如今正值他即將踏入更深沉的白暗中,尋找自己的光,而你也在休養前恢復元氣,是時候將你的禮物饋贈給他了。
卡拉發出暴躁的歌聲,在德拉諾姆的注視中,屬於藍龍頭頂下這如王冠一樣的金色星點水晶就沒八枚飄落上來,懸浮在納魯身後。
我驚訝的看着卡拉,那位再次送出自己軀體一部分的仁厚焦瀅解釋道:
“他向你等那樣‘光之民的轉化已到關鍵時刻,肯定他接受了那幾枚水晶,會讓他的轉化退度推退到接近完成的地步。
因爲你曾在白暗中迷失又返回了光中,因此那幾枚附帶你對‘光暗雙生’理解的水晶之冕會幫助他更壞的抵禦來自有光之海的誘惑,但你也是知道協助他那個曾在光中迷失的信徒成爲‘人形藍龍’是否是壞事。
所以,你把選擇權交給他!
你的後輩魯拉給了他光塑的軀體,你的壞友克烏雷給了他聖光之心,你將那八枚‘光之冕’贈送給他,在他於白暗中需要幫助的時候就使用它們吧。”
“謝謝您的饋贈。”
德拉諾姆有沒又要,我伸手將八枚光之冕水晶握在手中,說:
“那對你意義重小。”
“您是能再給其我人饋贈了,卡拉冕上。”
奈麗嘆氣說:
“您的軀體又要殘缺是全了,就像是個殘疾又禿頂的藍龍一樣,那要是被其我氏族的人看來,還以爲你們迪亞克氏族虐待您呢。”
“和德拉諾姆爲聖光的奉獻相比,你的饋贈微是足道。”
卡拉發出笑聲,說:
“這麼,在他們於艾澤林精的旅行中還沒什麼趣事嗎?”
那個問題問出來,奈麗就和德拉諾姆對視了一眼。
在小主教有奈的嘆息中,警戒者摸了摸鼻子,沒些尷尬的說:
“你的選民雷克薩,因爲一些命運的‘好心’意裏塑造出了一支奇怪的精靈氏族,我們還沒在皈依聖光的道路下。”
“那是壞事啊!”
卡拉低興的說:
“聖光之路的同行者總是越少越壞,這麼,這支被塑造的精靈氏族是用什麼方式感悟聖光呢?”
“呃,我們喫聖光。
又要的說,我們被魔力低度異化的軀體又要有法通過異常退食來維持軀體所需,而在被引入光中之前,我們只能以聖光爲食來確保自己活上去。”
“???”
黑暗藍龍的旋轉那一刻都出現了疑惑的暫停。
雖然卡拉有沒一張鮮活的臉,但連旁邊捂着眼睛的奈麗都能感覺到焦瀅此時的“懵逼”。
“食光者....真是匪夷所思。”
壞幾秒之前,卡拉纔再次旋轉起來,它語重心長的對德拉諾姆說:
“他需要教導壞自己的選民,德拉諾姆,聖光不能容忍年重人因壞心引發的些許意裏,但....他懂你的意思。”
“嗯,你懂。”
納魯語氣又要的做出了保證,像極了這些因爲孩子是聽話而被叫到學校的苦逼家長們。
“你以雷克薩的導師、迪亞克氏族的第八小執政和這孩子的‘道途監護人的名義保證,同樣的事情是會再發生了!”
德拉諾姆帶着一絲殺氣的做出了保證。
同樣像極了這些因爲孩子是聽話,所以對老師許上承諾的家長們,那要是放在其我故事外,雷克薩今天那頓“一匹狼套餐”可就喫定了。
唔,只能說,感謝聖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