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弟弟不一樣,你弟弟愚昧,可以控制,你聰明,不可能控制。”沈老爺子直接說道。
“哈哈果然,我劉家想吞了你沈家,你沈家也想利用劉家的提親翻身,很好,那就直接說吧,這什麼模擬生意這一關我是穩贏的,我們直接來面試好了,讓你看看我的誠意。”劉富帥說道。
“還早,你雖然第一個成爲了老闆,但是時間還早,輸贏還要到最後,年輕人,不要以爲第一步領先了,就可以一直領先下去。你回去吧,不要打擾我觀賞花草。”
沈老爺子搖搖頭,顯然對劉富帥的自恃清高感到很遺憾,揮揮手讓劉富帥走了。
“出來吧。”
劉富帥走遠之後,沈老爺子望着花卉微笑,徐明輝知道是在說自己,於是老實的走了出來。
“我見過你。”沈老爺子望着徐明輝說道。
“前幾天是我送沈琳回來的。”
“呵呵,原來是你,老了,只覺得你面熟,你有什麼話要說嗎?”
“沒有,只是來看看。”
“看看?一個糟老頭子有什麼好看的。”
“這個看病。”
徐明輝此時想走也不想走,騎虎難下,想起上次喫飯的時候看出了老爺子中毒了,立刻脫口而出。
“我的病你治不好。”
沈老爺子搖頭苦笑,已經從戈子皓的嘴裏知道徐明輝和沈琳的事情,剛想勸說徐明輝退出,但是嘴一張就不動了。
徐明輝一直低着頭想着心事,突然發現沈老爺子有點安靜,於是抬頭看沈老爺子,頓時發現沈老爺子有點不對勁,像是要犯病,看着沈老爺子嘴角開始吐白沫了,徐明輝冷靜的蹲了下來,把手放在了沈老爺子顫抖的手臂上。
一股真氣進入沈老爺子的體內,從脈象來看,徐明輝覺得沈老爺子的病和自己爺爺很像,像到彷彿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
啪啪啪
徐明輝在沈老爺子身上打了三個穴,沈老爺子不再犯病,但是當徐明輝要拿出銀針確認的時候,遠處跑來幾名家丁,沈管家也在其中,快如閃電的飛奔而來,也沒有看徐明輝一眼,從沈老爺子口袋裏拿出一個小瓶子,倒出裏面的藥丸就喂進沈老爺子的嘴裏。
“咳咳”
不一會,沈老爺子就清醒過來,但是臉色卻極差,彷彿是死人一般,灰濛濛的。
“不管我的事。”
徐明輝感覺到沈管家看了自己一眼,趕緊解釋道。
“我知道,在山頭上我都看見了,是老爺自己犯病了。”
“是嗎?那就好,對了,沈老爺子中的毒是不是從腳底向上蔓延。”徐明輝小心的試探道。
沈管家奇怪的看了徐明輝一眼,冷冷的說道:“不該問的別問。”
沈老爺子被沈管家帶走了,徐明輝也回到了涼亭裏,頓時看見劉富帥在冷笑。
“給老爺子看病,有看出是什麼病嗎?”劉富帥走過來,輕聲的問道。
“病的不輕,但是一直都調養的很好,沈老爺子也不會因爲一兩個小子的無理挑釁而病危,也不會被有心人趁虛而入,還有,我會治好老爺子的病,有些人就別想動歪點子了。”
聽了徐明輝的話,劉富帥的臉色微微一變,冰冷着臉回帳篷裏。
看着看劉富帥的背影,徐明輝實在是難以想象這世界上會有這樣陰險的人,爲了達到目的,盡然對一個病入膏肓的老者惡言相撞,看似愚蠢,實際上手要故意讓老人家犯病,這樣的人如果娶了一個溫柔善良的女人,這個女人的下場會怎樣?
徐明輝不敢想象,緊握了拳頭回了帳篷,看見被子鼓鼓的一掀,竟然是小狐狸,穿着粉嫩的大睡衣,那模樣讓徐明輝的氣消了不少。
“一起睡吧。”
徐明輝抱着小狐狸就也要睡覺,結果裝睡的小狐狸猛的跳起來,不合身的大睡衣頓時滑落,光溜溜的趴在了徐明輝的身上,徐明輝一笑,拍了兩下小狐狸的屁股把小狐狸推開。
“想穿着沈大小姐的睡衣來饞你,結果表妹我虧大了。”
小狐狸穿好衣服,幽怨起來,雙眼含淚。
“給。”
徐明輝拿出一根人蔘的鬚子,小狐狸不裝哭了。
“你來幹什麼?”徐明輝問道。
“帶你去見沈琳。”
“你能帶我離開這裏?神不知鬼不覺?”
“當然,我可是狐仙,走吧,我已經答應沈琳帶你去見她了。”
小狐狸着急的要帶着徐明輝離開,但是徐明輝還是警惕的問道:“沈琳給你什麼好處。”
“人蔘。”小狐狸得瑟道。
“就知道是這樣。”
徐明輝剛發了兩句牢騷就被小狐狸帶進一個光環的世界裏,等走出光環的時候已經在一個粉嫩嫩的房間裏了,只是這房間裏卻沒有任何一個人。
“等一會,剛纔沈琳出去看爺爺了。”
小狐狸笑道,飛撲向大衣櫃,在裏面翻來覆去嘗試着各種衣服,幸福的要死過去一樣。
“爲什麼每個女神一樣的女人,都會住在一個粉嫩嫩的房間裏呢?唐悠悠是這樣,雨婷和宋小雨的房間也是這樣,沈琳也是這樣,看來女人的心都是粉紅色的。”
“看你一臉花癡樣,在想什麼呢?不會是”
小狐狸從大衣櫃裏鑽出來,身上盡然套着一件黑色蕾絲的內衣褲,看的徐明輝血脈膨脹,頓時搖頭否認自己在胡思亂想,讓小狐狸嘿嘿的鄙視起來。
徐明輝尷尬的掩飾着自己的眼神,坐在牀上,結果被大牀的柔軟度嚇了一跳,幾乎是剛坐上去就被彈起來了,徐明輝一時興起,竟然在大牀上彈跳起來。
“彈性好,做那種事情的時候節省體力,果然是有錢人,會過日子啊。”
小狐狸一臉羨慕的感嘆道,幻想着徐明輝買一張一模一樣的大牀放在寶玉裏,自己也有好日子過了。
徐明輝斜視的望着小狐狸,沉思者小狐狸剛纔說的節省體力,想通之後臉上不自然的笑起來,紅撲撲的鑽進沈琳的被窩裏,剛幻想了一下,小狐狸也鑽了進來,徐明輝懶得和小狐狸說話,閉着眼深呼吸,暗自陶醉中。
“真舒服,這樣抱着一個大美人,喔呼呼呼”
小狐狸說着徐明輝心裏話,差點讓徐明輝羞愧而死,但是徐明輝臉皮也厚,一腳把小狐狸踹出了被窩,小狐狸在外面立刻不幹了,對着被窩裏的徐明輝就是拳打腳踢,的那會死徐明輝像是死豬一樣一動不動,要抓緊機會享受啊。
“啊,大姐姐,你來了。表哥在你的被窩裏打飛機。”
小狐狸見徐明輝死豬不怕開水燙,狡猾的喊道,話音剛落,被窩就被掀開,徐明輝一本正經的看着門口,結果只看到小狐狸那得意的大眼睛,哪裏有沈琳的影子。
“過來。”
“不來。”
“乖,表哥給你人蔘喫。”
“不相信,騙人。”
“真的,你看。”
徐明輝拿出一顆人蔘,小狐狸受不了了,小心的走向徐明輝,結果徐明輝一把抓住小狐狸就要執行家法,把小狐狸打翻在牀上,接下皮帶就要大刑伺候,這時候房門被輕輕的推開,沈琳很端莊的現在門口那,傻眼的看到徐明輝騎在小狐狸的身上。
高舉的皮帶沒有來得及落下,徐明輝就把皮帶收好,下了牀,深情的看着沈琳,心裏卻在想着怎麼解釋剛纔的一幕,這時候小狐狸卻發難了。
“姐,救命啊,表哥要打我~”
“打你?”
沈琳一亮,對着徐明輝嫣然一笑道:“沒事幹,打人玩啊。”
“是啊,表妹太調皮了。”徐明輝鬆了一口氣笑道。
“什麼情況?不是應該”
小狐狸傻眼了,實在是不瞭解人類,剛纔一幕一看就是那種男人欺負女人地方畫面,可是沈琳爲什麼不生氣,反倒是自己錯了,太調皮?什麼時候?剛纔嗎?
“出去玩吧。以後別調皮了。”
徐明輝用一根人蔘的鬚子打發了小狐狸,和沈琳坐在了大牀上。
“我爺爺病發了,所以我去看了看爺爺。讓你久等了。”
“沒關係,老爺子的身體沒事吧。”徐明輝擔憂的說道。
“沒多大事,經常莫名的犯病,喫過藥之後就沒事了。”
“是這樣啊,老爺子病發的時候我當時就在場,當時我已經簡單的把過脈,老爺子應該是中毒沒錯,但是我好想知道怎麼解毒。”徐明輝慢慢的說道,看着沈琳的眼睛。
“你別安慰我了,我爺爺的病是祖上傳來的,好幾代人都這樣,你幹嘛。”
沈琳很善解人意的說着,徐明輝突然伸出手搭在了沈琳的手腕上,沈琳一愣,奇怪的問道。
“果然,你的腳上是不是有一塊黑色的胎記一樣的東西。”徐明輝謹慎的問道。
“你怎麼知道?”
深林臉一紅,拼命的回憶自己什麼時候一不小心脫掉鞋子被徐明輝看過了。
“別想了,我沒看過你的腳,但是我知道你腳上有毒素,因爲我爺爺腳上也有,這種毒素是不是每個月的月圓之夜會發作一次,黑色的胎記會延伸出一條直線?”
沈琳越來越驚訝的看着徐明輝,因爲徐明輝每一句話都說中了,不由得奇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