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清聽到華子珍的問話，先是神色一愣，隨後答道：“煎服。”

華子珍頭，張德福在一旁看着，現在的年輕人越來越不簡單，張德福感覺自己老了，自己也無法救治的病人被華子珍開出的一張方子治好，這便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麼？

“今天開始停藥。”華子珍道。

武清產生了異樣的感覺，這是一種被驅使的感覺，很久沒有人對自己如何話了。

武清不僅僅是省醫院的院長，他更是中醫界的資深前輩，誰見到他不喊一聲‘武老師’呢？偏偏華子珍不認識他。

“華啊，我想問你個事情，這藥方真的是你找出來的？”張德福完，華子珍轉頭看向張德福。

“老師，你在的這些日子，我去了萬盛製藥企業兼職，那裏有很多儀器設備，我便經常檢測藥性，這個藥方是我經過檢測與計算的。”華子珍完這話，張德福的眼睛笑得半眯起來。

“噢，你在姚慶天那裏做事？”武清聽到萬盛製藥企業，不禁來了興致。

“是的。”

華子珍這時才容出時間仔細打量站在自己面前的老者，果然是鶴髮童顏，年紀應該在七旬上下，不過手腳靈活，眼神凌厲，身子骨不錯，看得出來很會保養。

“最近萬盛集團傳出了風聲，一批新型的心臟病急救藥品將要上市，這批藥的藥效如何？”武清問道。

武清完這話，華子珍的目光看向張德福，這心臟病急救藥方是張德福琢磨出來的，藥方的製作者在場，華子珍哪裏敢妄加評論呢？

武清看到華子珍的表情，錯意了，他還認爲華子珍不想透露商業機密。

重症隔離室內的調酒師翻了個身。

“最近五縣倒是沒有傳出類似瘟疫症狀的患者，這是一個好兆頭。”武清道，隨後他的目光轉向重症監護室，心情更是舒暢，哪怕是有瘟疫爆發，憑着這靈驗的藥，也能將其穩穩地控制。

武清看着華子珍，先前沒有看到華子珍的時候，他還充滿了期待，但是當他看到華子珍後，滿是失望，二十多歲學生模樣，縱然他學了一式救命針法，縱然他無意中找到了救治瘟疫的藥方，但是他絕對不是能夠挽救中醫的那個人。

人就是這樣，沒有見到的時候，充滿了幻想，當真實的面對了，會被失望阻塞。

武清給華子珍安排了住所。

夜幕降臨，中海市也喧囂起來。

少男少女們都會在夜裏跑出來，各色各類的人也會在街頭走動，欣賞夜景。

華子珍跟在張德福身後，兩人走出了省醫院。

“這是要帶自己去什麼地方呢？”

張德福不話，華子珍只能暗自猜測。

“食堂裏的飯菜並不便宜，相對而言，這裏的飯菜要比醫院裏節省很多。”走過幾條路口，張德福和華子珍停在了一家刀削麪的店鋪前。

“老爺子來啦，快，裏面請，還是一大碗拉麪，不放辣的。”店面的夥計吆呼着。

“這兄弟來什麼？”

華子珍目光瞟到菜單上，刀削麪的店鋪主營刀削麪，不過也做拉麪等麪食。

“來刀削麪吧，大碗的。”

華子珍和張德福坐下後，張德福看着華子珍，神色專注，這眼神看得華子珍有些發毛，自己還從沒有被張德福用這種眼神盯着過。

“老師，有什麼事情嗎？”華子珍開口問道。

“你有什麼事情瞞着我嗎？難道僅僅是中醫院的學生？”張德福終於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華子珍來到了自己的藥鋪後，屢屢給自己驚訝，讓他不得不懷意華子珍的身份。

“老師，我沒有騙您，我的確是中醫院的學生，不過，我每天都會倍加努力的學習醫術，比常人付出十倍百倍的辛苦。”這話從華子珍嘴裏出來，讓張德福踏實了不少，雖然這話聽起來有些自誇，但是張德福並沒有懷意。

華子珍得也並非假話。

中醫院中，大部分學生都將精力花在了戀愛與網絡遊戲上，而華子珍卻充實着自己的每一天，白天努力工作，夜晚進入醫護兵系統，他不能浪費任何的時間，很多事情等待他去完成，不能有任何的鬆懈。

雖然華子珍還沒有上完大一，但是他的醫學知識已經遠遠超過了大四的學生，在實踐上，更有着普通學生無法比擬的優勢。

不大時間，兩碗熱騰騰地刀削麪端了上來。

華子珍看着老師喫麪的樣子竟然有一種心痛的感覺，這個老人太孤獨了，張德福結過婚，但是在二十年前老伴出了車禍，也沒有留下一兒半女，陪伴他的恐怕也只有陪了他一輩子的濟世堂了。

半個時辰後，張德福又帶着華子珍返回了省醫院，剛走進醫院大門，華子珍的眼前閃過一個人影。

一個熟悉的人，自己曾經在什麼地方見過。

華子珍盯着一個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從自己身邊走過。

忽然，華子珍記起來了。

賈仁義的叔叔，那次學校開講座，他也講過一次，自己還聽過，沒想到自己在省醫院還能見到他。

很顯然，華子珍認識他，但是他卻不認識賈仁義。

賈醫生只是與張德福打了一個招呼，最近張德福和武清院長走得很近，讓賈大志不得不對張德福高看一眼，平日見面，也是主動打個招呼。

賈大志已經走出了很遠，張德福轉頭問道：“你見過他？”

華子珍道：“見過，他曾經去中醫院開過講座，我聽了。”

“這樣啊，你離他遠，表面上看起來，他這人不錯，但是他是一條毒蛇。”張德福忠告道。

“噢？”

華子珍想起了賈大志的侄子，賈仁義，他會不會是毒蛇呢？

“在這裏多學東西吧，再過那麼三兩天，咱們也就該走了。”張德福道。

華子珍在中海市住了下來，萬盛集團那裏，只能請個假。

華子珍拉開了窗簾，他是住在五十八層，窗外是燈火輝煌的夜景，華子珍看着中海市的夜色，竟然有了一種嚮往，讓華子珍感覺到不寒而慄的嚮往。

“人生不是爲錢而生，人生是要精彩，快樂，充實！”華子珍默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