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推薦票...)
這一天,發生了三件讓東京租界乃至於全世界爲之矚目的事件。
震動最大的當然是恐怖襲擊事件。河口中心賓館被抵抗組織【日本解放戰線】劫持,包括議會議員以及觀光客、工作人員在內皆困在其中,並且其領袖草壁中校竟以人質生命要挾布裏塔尼亞軍隊解除武裝。
而就在恐怖襲擊發生之後不久,近日在東京租界惡名昭彰的頭號恐怖分子zero打着營救人質的旗號說服了新任總督柯內莉亞.li.布裏塔尼亞放行,然而最令人不可思議的是,他不僅救出了人質,而且還宣稱草壁中校及麾下成員皆接受了他的制裁,同時正式向全世界宣告黑色騎士團誕生。
“我們不否定戰爭。但絕不允許強者對弱者單方面的屠殺!敢於攻擊之人必須擁有被攻擊的覺悟。當正義淪落,弱者苦苦哀嘆暴政之時,我們還會再次出現。無論敵人有多麼強大!”
“擁有力量之人,畏懼我們吧!無力之刃,追求我們吧!世界由我們黑色騎士團來審判!”
這句話裏,實際上也包含着這樣一些矛盾,也就是他們爲什麼有審判的資格?審判這一行爲本身,與他們所否定的強者與弱者的關係是否存有關聯等等。
不過,這些矛盾在他們大快人心的行動面前都算不得什麼。
用個容易理解的詞來描述的話,他們就是‘正義的使者’。
不屈服於強大的布裏塔尼亞。也不將無關的人捲入戰爭,爲了居住在十一區的衆多日本人而堅持戰鬥的人們
至少,在厭惡布裏塔尼亞的日本人心目中,他們正是從天而降的英雄。人們因他們而狂熱,他們的領軍人物也備受人們讚譽。
而最後的事件,事實上只有布裏塔尼亞軍方高層才知曉。
東京租界區,中央地段有這麼一棟雄偉的大廈。
那是執政廳。
依照命令,上午八點的時候,凌易趕到了總督辦公室,敲門得到響應便走了進去。
“總督大人早安。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
“維爾維特嗎?”
坐在辦公桌後面批改文件的柯內莉亞聞聲抬起頭。見到凌易不由露出一抹微笑。
“不,你來的比達爾頓早,不介意的話先坐一會吧。”
“是。話說,達爾頓將軍還沒來嗎?”
提起這個。柯內莉亞放下手中的筆。神色嚴肅:
“前天傍晚。大日本蒼天黨忽然採取無差別恐怖襲擊,爲了鎮壓局勢,我讓達爾頓負責這件事。但是後來。在抵達東京租界的途中遭到了埋伏...”
“莫非...達爾頓將軍他...?”
凌易皺起眉頭,似乎很擔心。
“你的擔心過於多餘,他的話沒事,這點小事應該來講是在意料之中。不過你們特派的駕駛員卻出乎了許多人的意料,幾乎憑藉一己之力打了一個漂亮的反殲滅,隨後達爾頓一鼓作氣帶隊返回東京租界,可是大日本蒼天黨的餘黨早就撤退了,他這兩天都在忙着收拾殘局罷了。”
柯內莉亞以輕鬆的口氣將整件事簡短的說明了一遍。
“這樣啊,的確,我的擔心太多餘了,以達爾頓將軍的作戰經驗,這點小事自然不在話下。”凌易眉頭舒展開來,笑了笑說道。
“對了,少尉。你的傷勢不要緊吧?”柯內莉亞突然問道。
“當然,只是幾槍而已,倒是取出彈殼時,讓我頭疼了一會。”
凌易故作無奈地攤開手。
雖然阿瓦隆的治療效果一等一的好,可是卻不代表能把射入體內的子彈擠出去,直到回來之後才特地去醫院動了手術。
聽到他這麼說,柯內莉亞不禁想起,前日晚上zero堂而皇之地向全世界宣告時,這名坐在沙發上淡定自若的青年卻渾身浴血地帶着尤菲米婭歸來,當時可是超乎所有人的預料,甚至大多數人都不知情,那充滿震撼力的一幕給他們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與此相比,zero的宣告雖然很棘手,可是卻比不上凌易這次祕密營救行動的成功來的重要。
他絕大程度上挽回了布裏塔尼亞軍方的顏面,要是被攝像機拍到尤菲米婭副總督也在人質之中,那軍方的威望就會受到相當大的打擊。
“尤菲讓我替她轉達謝意,順便還有歉意。似乎她給你添了不少麻煩?”
“沒什麼,副總督大人言重了。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請替屬下轉告尤菲米婭副總督大人,請她千萬別放在心上。”
凌易從頭到尾都展現出一種不卑不亢的態度,這讓柯內莉亞十分欣賞。
有能力、有頭腦、敢做敢拼的年輕人,現在真是越來越少了。
而且最關鍵的是,雖然看似莽撞,可是卻有計劃性的行動,這纔是難得的地方。
就在這時咚咚,敲門聲傳來。
“不好意思,殿下,我來晚了。”
開門進來的人是達爾頓。
他看起來還是和往常一樣,似乎這兩天的殘局收拾得挺順利。
“那麼,關於我前幾天的許諾,我覺得也是兌現的時候了。”
...............
六月,柯內莉婭回到了布裏塔尼亞帝國本土。
這次出行,柯內莉婭除了把以總督權限更換了九名常駐十一區的文武高官一事報告給父親布裏塔尼亞皇帝,查爾斯.j.布裏塔尼亞以外。還取得了向十一區增加軍力的許可。毫無疑問,這也是爲了加強十一區統治軍的實力。
值得一提的是,在此之前柯內莉婭還與一個男人進行了面談。
此人名修奈傑爾.lu.布裏塔尼亞,乃是神聖布裏塔尼亞帝國的第二皇子,也是柯內莉婭同父異母的哥哥。
身爲帝國宰相的他,在爽快地答應向父親美言兩句之後,笑着對柯內莉婭說道:
“這個差事想必很辛苦吧,柯爾。那個地區的事在本土都成了一大話題呢。”
被這樣稱呼儘管不是第一次,但是柯內莉亞依舊不太習慣。
“有負宰相閣下的期待,不勝慚愧。”
“哪裏。連你都感到這麼棘手。若是換作別人的話,不知道會了惹出多大的亂子。至於鎮壓中華聯邦的事,我會聯絡十區的拉謝爾讓他來支援你。還有什麼地方我能幫上忙的話,儘管說。”
“那麼。請將特派的一名少尉..不..現在是少校了。請給予我單獨調動的權利。”
“唔。沒有問題。”
處理完這些事情後。柯內莉婭甚至沒來得及跟母親見上一面,就急匆匆地踏上了歸途。這次歸國之旅僅一天半就結束了。實際上,這段時間柯內莉婭確實是公務纏身。作爲剛上任的總督,而且轄區還是那個騷亂不斷的十一區,這也是在所難免的。
柯內莉婭一回到東京租界的市政廳,就叫來了妹妹尤菲。
“今後,除了總督主辦的典禮,希望你能代表我出席一切禮節性的公衆活動。沒問題吧,尤菲米婭副總督。”
“遵命,總督閣下。”
“抱歉讓你受累,不過眼下最現實的問題是,比起我這張冷酷的面孔,還是你更能讓民衆們感到安心吧。如果有什麼麻煩,就去找維爾維特少校,相信他能帶給你不少幫助。”
聽到姐姐的這番話,尤菲先是一怔,隨即綻放了花一般的笑顏。
“我知道了。而且,姐姐其實是個很溫柔的人,這一點我再清楚不過了。”
“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尤菲。”
“不,總有一天,這個地區的民衆也都會體會到這一點的。”
尤菲走後。柯內莉婭又叫來了騎士吉爾福特。
“小心監視nac,不要大意。”
“nac您是指京都的事麼?”
“是的。他們如果有什麼可疑舉動,就馬上向我報告。”
nac是戰前,乃至於戰後,在十一區都擁有巨大能量的日本集團。雖說在戰前,這一組織作爲金融巨頭很少涉足政界,但柯內莉婭卻認爲對方的野心不止如此。
“雖然那些文官非常配合我們的統治,但這反而令我覺得可疑。這些本來可以肆意控制經濟大國的傢伙們,難道會這麼輕易的把實權拱手相讓嗎?”
“您說的對!”
“別看這些傢伙表面上對我們唯命是從,很有可能在暗地給反政府勢力提供着資金支援。如果有機會,我也想狠狠打壓一下他們的氣焰。而且,任這些守財奴肆意妄爲也有損我們布裏塔尼亞帝國的名聲。”
這段話與其說體現了柯內莉婭的軍人氣質,不如說更表現處她那軍事至上的思想傾向。不過,不得不承認她確實有審時度勢的眼光。
吉爾福特退下後,柯內莉婭先處理了出差期間積壓下來的相關文件,最後喚來了達爾頓。
“是時候了吧?”
當這個天生的戰士、自己最爲信任的部下出現在職務室時,柯內莉婭開口這樣問道。
對於這個沒有徵兆的問題,達爾頓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但他很快就恍然大悟,面露笑容回答道:
“是的,租界周邊的防衛越來越完備,總督離開的這段時間從沒有出過前兩天的那種亂子不過。我提議這次不使用空襲,而是直接以knightmare進行壓制戰。”
“那裏畢竟是敵方的大本營呢。”
“是的。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能夠生擒敵方首領或輔佐他的那個藤堂。”
“奇蹟的藤堂嗎?有意思,好久沒碰上過這等好手了。”
柯內莉婭也露出了笑容。
這意味着,她終於可以放手一搏了。
“好吧。部隊的編制就拜託你了,達爾頓。再次派出先行偵查隊,接到回報後,馬上整隊對成田的日本解放戰線發動總攻!”
“是!”
租界內的布裏塔尼亞軍雖然表面不動聲色,卻在暗中一齊活動起來。
這個自稱日本解放戰線的組織,是以戰前日本軍隊爲基礎發展而來的。
戰後。布裏塔尼亞理所當然的解散了日本的軍事機構。但也有一部分軍人不服從命令。計劃着轉入地下繼續抗戰。這些人突破布裏塔尼亞軍隊的重重封鎖,祕密集合起來,成立了反布裏塔尼亞的軍事組織,也就是日本解放戰線的前身。
而這也表明。日本解放戰線絕不是一羣烏合之衆。
雖說在布裏塔尼亞帝國壓倒性的軍事力量面前節節敗退。但它的成員也都受過系統訓練。積累了相當的實戰經驗。和那些不良少年組成的抵抗組織自是不可同日而語。
實際上,這個組織有着相當的實力,以至於現在雖然十一區在形式上已經全部納入布裏塔尼亞的管轄之下。但還有很多地區被他們劃爲勢力範圍,以武力抵抗着布裏塔尼亞的入侵。
在那些夢想着獨立的日本人裏面,有很多人把他們看作唯一的希望。
但是,也有某些人持有這樣的意見
“這些傢伙只有死路一條!”
露露子.蘭佩路奇在自己的房間裏如此斷言道。
“在歷史上,那種成功奪回政權的先例可謂少之又少。你知道這是爲什麼嗎?c.c.?”
“不知道。”
c.c.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恐怕她是真的沒什麼興趣吧,畢竟她現在手持調味料,而眼中也只有剛剛送到、熱氣騰騰的披薩。
“因爲他們的思想太死板了。就算有軍事實力,沒有好的思考方法也是白搭。”
露露子一邊盯着電視屏幕,一邊繼續說道。
“儘管過去抱着那種舊思想屢戰屢敗,但那些傢伙卻絲毫不知悔改,簡直就是舊時代的代表。布裏塔尼亞的入侵對這個國家的民衆而言,確實是非自願。但被打碎的花瓶是絕不可能恢復原狀的。想恢復原來體制,正是那些人的愚蠢之處。他們只會日漸勢微,絕不會是未來的旗手。”
“你的意思是你就能當上那個什麼旗手麼?”
c.c.雖然對披薩喜歡的要命,卻只是面無表情地咀嚼着。對於對方的提問,露露子頭也不抬,秀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了一絲冷笑。
她是胸有成竹呢,還是確實不知道呢?
露露子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躺在沙發上繼續說道。
“唔,雖然那個組織是無藥可救了,但從個人角度來看就不一樣了。或者說讓這等人才埋沒在那種地方實在是太可惜了。”
“所以,你就要爲了救那個傢伙而去助日本解放戰線一臂之力麼?”
“那怎麼可能。“
說完,露露子聳了聳肩。
“我纔沒有去考慮那種事。這次也只是機緣巧合罷了。”
現在,希望加入zero所率領的黑色騎士團的志願者正以爆炸性的速度增加。
資金提供者源源不斷地找上門來,雖然在人才方面還稍有缺憾,但騎士團的勢力確實在逐漸壯大。
儘管如此
“柯內莉婭重建十一區的速度更快。實際上,已經出乎了我的意料。再這樣袖手旁觀的話,恐怕連我的立足之地都沒有了。”
“比起你的那些小聰明,看來那位總督的手腕更高明呢。”
“我們的起點不同罷了。”
對於露露子的反駁,c.c報以冷笑。
“我以前也說過吧?你這叫做死鴨子嘴硬。”
“哼 ”
露露子不高興地哼了一聲,往上捋了捋自己那充滿光澤的黑髮。
“總而言之,現在有必要再一次打壓柯內莉婭的氣勢。也讓那些新加入的團員們增長點實戰經驗。並且 ”
露露子突然把話頭打住了。
接下來的話,即使對這個少女c.c.也不能說。因爲這其中摻雜着私人動機。
把那個人殺掉了的這件事,暫時還不能告訴c.c。
露露子從沙發上伸出手,抓了一把剛送來的薯條放入口中。薯條一涼就不好喫了,果然還是剛出鍋的最好。午飯已經喫過了,這個拿來作加餐正合適。值得一提的是,露露子完全沒有考慮體重的問題,也沒有過切身體驗。可能是個人體質的原因吧。
露露子不慌不忙地把熱氣騰騰的薯條往嘴裏送着,無意中把視線移到了電視上。突然,她的眉頭緊鎖起來。
屏幕上映出的是一位少女的身影。
那應該是在什麼運動會的會場吧。
站在臺上的少女身着華麗的禮服,向麥克風走去。
透過屏幕也能看出,少女雖然相貌端莊,但是表情卻有點僵硬。不過,她的樣子並沒有給人帶來任何不適,可能是這個少女努力想完成工作的心情傳達給了大家吧,觀衆們都不禁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那、那麼,我以尤菲米婭.li.布裏塔尼亞之名宣佈,本次大會正式開始。各位選手們,今天 ”
她的演講絕對稱不上有什麼高明之處,但不知爲何,現場籠罩在一陣安逸祥和的氣氛中。
突然,一直保持沉默的c.c.開口道。
“她就是那個總督的妹妹麼。雖然這麼說有點不太合適,但她們實在不像是有血緣關係的親姐妹。”
“要是這麼說,我和娜娜莉還是血脈相連的親兄妹呢。不過,作爲娜娜莉的姐姐,這也沒什麼奇怪的吧。”
在露露子的聲音裏聽不出任何感慨。
c.c.輕輕瞥了露露子一眼。
然後,平靜地問道。
“她也是你要打倒的敵人之一麼?”
“不”
露露子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用敘述很久以前往事的口氣說道。
“她不會對我造成什麼威脅的,跟柯內莉婭不一樣可是,也正因如此 ”
“正因如此?”
“可能的話,我希望她能儘快離開這個區。因爲這裏馬上就要 變成一個不適合她呆的地方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