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組織的安排,鍾研是一肚子火。作爲一個智商超過一百八十的精英特工,她當然明白組織爲什麼這麼做,不就是看上了自己的容貌嘛。然而,左羅的表現嚴重挫傷了她的自信,這傢伙不會是個玻璃吧?
並不是左羅不喫腥,只是他的周圍圍繞着四位妖精一般的女人,眼光都快高到天上了,像鍾研這種姿色他還真是看不上。不過,對於組織的這個安排,左羅根本無法拒絕,畢竟這中間隱藏有濃重的監視意味,他怎麼好直接打臉。唉,就以此自污吧。
“二樓和三樓住有其它房客,你暫時就住在一樓吧。呵呵,一樓接地氣,有利於你的成長。”
既然是組織的硬性安排,左羅當然不願意讓鍾研這個特工深入自己的腹地。這別墅中隱藏的祕密不知凡幾,他怎敢引狼入室。再說了,樓上四女好不容易才形成一種平衡,左羅可不希望被鍾研打破了。
此前,樓下的阿姨間和司機房屬於半藏式結構,不過,在左羅的折騰下,開發商贈送的這部分面積,已經全部抬升爲地上建築。陽光普照,微風盪漾,帶來陣陣花香。好一派迷人的景象。
左羅的調侃讓步鍾研十分惱火,老孃又不是七老八十了,有必要考慮接地氣嗎?別墅四面環水,一樓絕對很潮溼,這不是想讓老孃發黴麼。看來這個死流~氓絕對不像外表那樣人畜無害,暗中不知道有多少齷齪事呢。嘖嘖嘖,一男四女,最好明白就會精盡人亡!
“有個住的地方就可以了,我這人不挑剔。”雖然語音平淡,鍾研眼中的怒火去泄露了她的內心。
“窗外就是花圃,撲眼一片七彩的世界,環境確實很美。要不是看在沈處長的面子上,我還真捨不得讓你居住。此前這裏一直空起,沒事的時候我也會來此坐一坐,感受一番自然的風骨。”左羅如是說。
鍾研牙咬地咯嘣響,尼馬,不帶這麼調侃人的。真要是像你說的那麼美好,這房間會一直空置嗎?一個人也許會失誤,可能發現不了其中的妙處,你們五個人總不會眼睛全瞎了吧?
想到自己的任務,以及臨來前沈處長的諄諄教導,鍾研深吸一口氣,老孃暫時先忍了,看你能蹦躂多久。哼哼,千萬不要被我抓住小辮子,否則,嗯哼鍾研暗中握緊了拳頭。
雖然左羅看上去笑地無比開心,實際上他的內心苦如黃蓮。尼馬,這事怎麼向小晗她們交待喲。想到這,左羅的頭都要大了。看來今晚有必要去找些棉花,免得被兩千只鴨子聒噪至死。想到這,左羅越發痛惡起沈成林那個無良的賤人,恨不得給他那張無良的老臉擂上幾巴掌。
身爲組織的一員,左羅只能找掉牙和血吞。只見他俏臉含春地提醒道:“門口有個市場,右手邊沒多遠就是希望商廈,需要什麼自己買哈。沒事的話,幫着做做飯。呃,多學學廚藝,大家的品味都比較刁。”
鍾研“嘭”地把手中的拖把甩到了地上,恨恨地說道:“左羅,我是奉命來保護你的,我的職責是保護你的安全,可不是來給你們當廚孃的!”
“嘖嘖嘖,火氣挺大的嘛。難道沈成林沒提醒你,我是你的長官?別忘記了,身爲一個軍人,服從命令是你的天職。”左羅戲謔地說道。
“我是特工”,
“我看過你的資料,你不過是個剛剛畢業的小菜鳥,距離真正的特工,還差地遠呢。再說了,即使你是特工又能怎麼樣,軍情局的人員,首先就是軍人,需要遵守軍人的規章制度。考慮到你還是一隻小菜鳥,這次我就懲罰你了,下次注意哈。看到沒,我的軍銜是大校,等你成爲少將後同樣可以指使我。”
看到鍾研的眼淚水在眼眶裏直轉悠,左羅馬上見好就收了。“軍人流血不流淚,別和我玩什麼貓尿。”
隨後,左羅哼着歌曲,一步三搖地登上二樓。只留下極度委屈的鐘研,木呆呆地站在房間裏
一進自己的房間,左羅臉上那份得瑟立馬就消失了。只見他着急地搓着雙手,“怎麼辦,怎麼辦呢?”
這事可瞞不了那四姐妹,畢竟這麼大一活人,藏是藏不住地。“小晗吶,有個事和你說一下。你還記得咱們在秦城結識的那個沈成林不?這傢伙今天給我送了一美女,說是爲了保護我,估計是專門派來監視我們的。看來這段時間咱們的動靜搞地有些大了,上頭開始不放心了。”
“啊?看來某些人是名聲在外哈,否則,沈成林他們怎麼會想起用美人計的呢?”
“小晗,這你可冤枉我了,我的品性你還不知道,絕對過硬,槓槓的。你看,你們四個大美女圍在我的身邊有不短時間了,我什麼時候偷嘴過?再者,真要說起來這事和你們也有一定的關係,要不是你們幾位,別人怎麼會懷疑我是一個花花公子呢?”
“切,左羅哥,我看你是沒地賴的了,別人會不會把你當成色狼,那也是看你平時的表現。誰知道你是不是隻在我們面子保持一副君子的模樣,和其它人一起時就會撕下自己的僞裝?要不然,沈成林怎麼會把你看成了好色之徒,想來你做過類似的事情。”
“小晗,看到沒,天上下雪嘍。”
“切,沒誰冤枉你,太陽那麼大,下個毛地雪。要下雪,那也是我的心裏在下雪,瓦涼瓦涼的。”
“俱樂部不是有中央空調的麼,你熱啥子。這樣,我通知工人把氣溫再調低一些。好了,不開玩笑了,你把這事和婷婷她們說一下,勸她們冷靜一些,免得今晚大鬧天宮。”
“滾吧,你。自己惹的禍,自己去處理,我可不給你擦屁~股。”
“小晗,晗妹”
“別嗲了,好不好?你一大男人,玩這一套,渾身雞皮疙瘩直掉喲。”
“哥哥這事交給你了,小晗,謝謝了。”
“我可沒答應什麼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