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館主威名在外。諸邪理當臣服。”
武魁趙震說道。
北千歲聽得又不由長笑一聲。鬥星館能夠在他的手中發揚廣大。如今從南方走進中原的九川國。更有陰屍宮承認了其地位。這對於鬥星館是有非常重要的意義。
與此同時。司空邪主一行已經離開三十三城。很快抵達了山谷間。
一入山谷。人-流便朝着谷外而去。匆匆遠行。
他們一動。潛伏在外圍山谷中的食鬼道人馬也跟着動着。
而兩支隊伍都不知道的。則是在長空中有着一座無形的島嶼正尾隨而至。從九天之上俯瞰着下方。
陰屍宮的人一走。就足足趕了三天路。在越過一片山脈。抵達一片平原地帶時。衆人這才停了下來。
“散開。休息。”
毒灼太歲傳令下去。
於是上千人馬呈環形散開去。在平原上佔據了很大一片地盤。
在隊伍的中心處。司空邪主雙手合十。慢慢分開。同時身前虛空之地也好似被撕裂了似的。露出一條縫隙來。
隨着縫隙的露出。一股股蓬勃的力量從裏面湧冒出來。
“邪主的掠奪之力真是天下無雙。竟然連那骨骸之鎖都可以完全無視。將這至寶給掠奪過來。”
風煙太歲大讚道。
“這天下若有人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在北千歲面前將這寶貝取走者。除了魔族只怕也只有邪主了。”
章魚太歲也跟着恭維道。
說起這事。司空邪主自是免不了暢快大笑一聲。
他因爲獲得了魔使賜福。得到了魔血之力。魔血的力量令他脫胎換骨。誕生出了一個極其強大的神通。名爲:掠奪。
此力能夠無視外物。強行奪取他人之物。其強大到竟然能夠無視武少帝骨骸的封鎖。便足見這種能力有多麼變態了。
正因爲知道這種能力的厲害。所以這能力一直是機密。只有陰屍宮中少數高層才知道。
而且。雖然盜取了骨骸中隱藏的寶貝。但是因爲這東西在骨骸中存在幾千年了。所以殘留的氣息並未因爲寶貝的被盜而消失。因此可以起到一定的混淆作用。正是因爲這樣。無論是北千歲還是老祖等人都沒有察覺到東西的消失。
如今連趕三天路。司空邪主終於忍不住要一睹這寶貝的真面目了。
這掠奪神通極其詭異。被掠之物竟可以封在一個**空間中。如今司空邪主再施神通。才能將其取出。
不一會兒的功夫。但見縫隙已然裂成一個空間。其間躺着兩枚竹葉般大小的碎片。
司空邪主一把將碎片取了過來。然後眉頭頓時一皺。
“怎麼回時。這是……”
“隕星碎片。”
毒灼太歲幾人都早是睜大眼睛。準備一睹這神物。但如今一見頓時大失所望。
隕星碎片雖然少見。而且也很珍貴。畢竟是蘊涵星力之物。但是卻絕對稱不上什麼至寶。
這一下子。司空邪主臉色頓時沉了。不由扭頭盯着天梵寶師。
要知道。眼下的事態可謂嚴重。
沒有了這寶貝在武少帝的遺骨中。遺骨裏殘留的氣息會只減不增。連續幾日的衰退。是絕瞞不過老祖和北千歲這樣的強者的。
因此。很可能現在鬥星館已經是炸開了鍋。北千歲不可能猜不到東西是被司空邪主搞走了。這樑子一結下除了一戰斷無可解之法。
若然乃是影響天地格局之至寶。即使惹上鬥星館。司空邪主也認爲值了。
然而。如今竟然只是兩枚隕星碎片。這可讓司空邪主額頭上黑線佈滿。盯着天梵寶師。一臉質詢之色。
天梵寶師倒是不急。二指並起朝天一指。然後眼一亮道:“天物。”
“天物。”
衆人都是豎起了耳朵。
“隕星碎片。自天而來。當然是天物。大師這是何意。”
司空邪主言語間有些不悅。
天梵寶師卻是搖了搖頭。笑道:“殿下此言差矣。繁星落地。再無飛昇九天之能。當屬地物。”
“地物……那你的意思是這東西還能飛天不成。”
司空邪主有些希奇起來。
“當然不能飛天。但是。這東西能夠和九天星辰相連啊。”
天梵寶師加重了語氣。
“什麼。”
司空邪主頓時渾身一震。眼中頓時湧冒起了異彩。
同時。毒灼太歲等人也一下子明白過來這東西的重要性。
星力。乃是上仙之力。橫於宇宙星辰之中。偶有碎片落地。便是蘊涵着些許星力的隕星碎片。
自古以來。都有不少人試圖使用隕星碎片來增強修爲。但皆以失敗告終。
究其原因。並非是星力太過強大。而是因爲碎片上蘊涵的星力太少太過稀薄。讓人還沒有搞清楚如何操縱星力。這星力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而碎片稀少。所以一直以來關於如何利用星力都只是篇篇空談罷了。
然而。如果這碎片能夠引動星力的話。那其上的力量就是源源不絕的。那樣一來利用星力便成爲了可能。
若有星力之助。便如有上仙之力般。橫掃半界又有何難。
一下子。司空邪主振奮起來。他頓時換了張臉。哈哈大笑着讚道:“不愧是大師。爲我尋得這至寶。待返回陰屍宮。本主必定重重有賞。”
衆邪道也都跟着振奮起來。好似看到陰屍宮橫掃天下般。到時候他們的地位比起眼下來不知道又提升了多少倍。
就在這時。突而一聲哈哈大笑從遠處山頭上傳來。
緊接着。但見一道道人影飛落。可不正是酆邪王一行。
“酆邪王。”
司空邪主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哎喲喲。十年不見。司空老兒你的手段真是比以前高明多了。這什麼掠奪之術真是驚天啊。居然就這麼當着北千歲的面把寶貝從城裏弄出來了。我倒你猴急着什麼。原來居然是能夠引動九天星辰之力的至寶啊。”
酆邪王朗聲大笑着。顯然剛纔衆人這一番談話他是在遠處聽得清清楚楚的。
“你竟然跟蹤本主。”
司空邪主的臉色有些不好了。
“你以爲本王那麼愚蠢。被你幾句話一支就跑去追神勇王了。哼。本王即知你這老狐狸有打算。當然不會這麼放過。跟過來看看。果是有戲啊。”
酆邪王自鳴得意的笑道。
“哼。看來本主還小瞧你了。不過。知道本主獲得這寶貝又如何。莫非你還敢來搶不成。”
司空邪主冷笑一聲。
周圍。三太歲及麾下守將們也都冷笑了起來。並未將酆邪王一行放在眼裏。
“看來司空老兒你是真小看了本王。你以爲本王不敢動手搶嗎。”
酆邪王也冷笑了起來。
“你手下四侯。死了一個。另一個也不在這裏。手下一堆人馬雖然比我們多出兩百號人。但是也都無非是些酒囊飯袋。再說了。我看裏面精銳甚少。估摸着是被李默那小子殺了不少吧。”
司空邪主眼力何其毒辣。只一掃便已經將食鬼道的陣容。戰力分佈弄了個清楚明白。
一提起這事情。酆邪王臉色也不免地一沉。
若然沒有李默搗亂那事。以全盛狀態那是絕對可以和司空邪主一戰。而且多出兩百人便註定了是大勝的解決。
畢竟這十年來。雙方人馬都在遞增。實力但仍在伯仲之間。
但是。李默這麼橫插一腳。便把食鬼道的戰力給削弱了兩成。
不過。酆邪王當然也不是喫素的。沉了臉後他便又是一聲長笑道:“確實。若在這裏打起來。定是一番血戰。要想輕鬆奪取這寶貝確實不容易。不過啊。司空老兒。你似乎忘記了一件事情。”
“什麼。”
司空邪主有點沒明白。
“鬥星館啊。”
酆邪王似佔了上風般。朝着東面一指。
這一說。陰屍宮的人頓時臉色變了。同時也明白了酆邪王的意思。
“看來你是明白了。雖然你那掠奪之術勉強糊住了北千歲的眼。不過幾天時間過去。早就露餡了。那北千歲可不是喫素的。當初在城裏被你糊得一陣一陣的。以爲你真是去拜訪的還心花怒放。但知道你是去盜寶的。而且還是當面盜寶。只怕肺都氣炸了。又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氣。那麼。現在他們應該已經在趕往這裏的路上了。”
酆邪王笑眯眯的說道。
司空邪主等人都沒有說話。因爲他們很清楚酆邪王所說的是事實。北千歲可也不是個善茬。豈容人騎在自己頭上撒野。
而且這盜寶之事說出去。鬥星館可是顏面掃地的。因此怎麼說也得找回場子。
所以。這一來必定是興師動衆。傾巢而動。甚至很可能是打着吞併陰屍宮的主意。
若然沒有酆邪王插上這一足。司空邪主當然不怕。
只需趕回陰屍宮。藉助宮中陣法將這兩枚滿含正氣的碎片邪化掉。三日時間綽綽有餘。到時候納碎片爲己用。引納九天星力。只要在戰場上擊敗北千歲和老祖。那麼鬥星館便會被嚇得屁滾尿流。
這是一副早盤算好的主意。然而如今卻被酆邪王橫插了一腳。
“咱們打起來。我要奪寶不易。你想跑掉那可也難啊。到時候。一旦鬥星館的人來了。你們想跑都跑不掉。”
酆邪王一臉邪笑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