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舒寶倒轉全身的月力,流淌在月脈中的月力頓時激起無數的漩渦。
一股無窮的力量有漩渦中爆發而出。
“啊!”
胡舒寶痛苦的大叫一聲,即使有過之前成功的先例,這次使用依舊疼得難忍。一股淡黃色的能量漣漪忽的從他的體內盪漾而出,如同月光般風馳電掣地向四面八方湧動,慘敗不堪的戰場上的碎石被瞬間碾碎,整個戰場一下子變得乾淨了許多。
這一股能量過後,氣流推動着空間變得模糊一片。
“呼——”
呼嘯而來的能量波在空氣中爆發出巨大音爆,如同颶風一般吹過來。
“他的鬥氣怎麼在一瞬間提高了這麼多!”
不遠處的白羅見此頓時驚訝萬分,眼睛瞪大着一時不知所措。
胡舒寶猛得一抬頭,雙眸中噴射出兩道黃光,臉上的月脈紋路更加的猙獰,看之讓人害怕不已。
“月步!”
腳下一踏,一聲爆響,地面頓時塌陷出一個深坑,一條條裂痕如同蜘蛛網般快速裂開。
然而,胡舒寶的身影徹底的消失了,根本什麼也沒有看到,憑空消失如同鬼魂一樣。
“怎麼可能!消失了!”
“人去哪裏了!”
“這是障眼法吧……”
觀衆席上又是爆發出一聲聲驚歎的聲音。
“……”
谷縷煙、公羊狂、張臨界三人的額頭不知何時流下來了冷汗,這種速度完全超過了他們的估計。
“這速度……”不遠處的墨黎對胡舒寶的速度也感覺極爲驚訝,至少他看不到胡舒寶的行動,不過他可以感覺的到。
“去哪裏了!”
白羅頓時慌了,之前胡舒寶施展月步還是有跡可循,現在根本是一絲身影也看不到。但是白羅還算聰明,在無法察覺到胡舒寶蹤跡的同時,他已撐開了雷光盾,這樣至少讓胡舒寶無法靠近他。
“你以爲這樣能抵擋我的攻擊嗎!癡人做夢!”
胡舒寶的聲音迴響在白羅的四周,卻無法捕捉到胡舒寶的身影。
“月破!”
胡舒寶的身影猛然間出現在白羅的身前,手中凝聚着一個直徑半米的巨球,手掌一推將這巨球按在了白羅的身上。
“轟——”
時間似乎停滯了一樣,即使白日天空也在一瞬間亮了起來。巨大的圓形能量球如同蘑菇般升起,閃光過後,地動山搖,整個天圓地方都爲之顫動,殘破的賽場一下子灰飛煙滅。
轟隆隆的聲響緩緩地傳蕩,天際之處也有了令人心驚的聲音,迴響着,滾滾着,久久不息……
不知過了多久,整個賽場徹底的消失不見了,白羅躺在那裏早已昏厥,看來受傷極重。
觀衆席上出現了上次墨黎比賽的狀況,不知多少觀衆被能量波吹飛受傷。
有些觀衆還沉浸在剛纔的爆炸聲中而無法自拔,有些觀衆對胡舒寶充滿了痛恨,有些觀衆對墨黎和胡舒寶充滿了痛恨……
“墨黎小組勝利!由於比賽場地受損太過嚴重,舉辦方決定
比賽於三日後再進行!”
裁判宣佈後,整個天圓地方的觀衆並沒有慶祝,而是快速的湧向出口處,儘快離開這裏,因爲傷者太多了。”
“贏了!”
墨黎拍着胡舒寶的肩膀興奮的道。
“這不是你意料之中的事情嗎!哇哈哈!”胡舒寶露出招牌笑容,一副沒心沒肺的大笑。
墨黎微笑着對胡舒寶道:“胡舒寶你的實力進步很多哦!”
“差你很遠!走啦!回去慶祝去嘍!”
“喂,阿福!走了!”
……
墨黎三人嘻嘻哈哈的走向出口,不久便消失了身影。
觀衆席上觀衆已散得只剩三三兩兩,唯有兩隊人沒有離開。
一是谷縷煙、公羊狂、張臨界,二是斷崖、面具人、黑袍人。
“你們怎麼還沒有走?”斷崖慢慢走了過來,身旁跟着面具人和黑袍人。
“等你呢!”張臨界仰起頭有點挑釁的樣子。
“哦?等我幹嘛!”斷崖身材高大俯視着張臨界道,“矮子,你想現在動手嗎!”
張臨界並不矮,斷崖比他只是稍微高上五六公分而已。
谷縷煙嫣然一笑,上前一步,說:“我們三人想和你們三位交個朋友,一同喫個飯,不知賞臉可否!”
斷崖見對方是個女流之輩,語氣便沒有那麼硬了。“不了!我們還有要事未辦,改日吧!”
說着,斷崖便走了過去,在與公羊狂擦肩而過時,抬頭看了一眼公羊狂,隨即不屑一笑。
面具人一言不發,兩米高的身高給谷縷煙他們一股沉重的壓迫感,從他們身旁走過如同巨石壓了過來一般。
而黑袍人微微低着頭,緩緩從三人身旁走過,不過一股冰冷至極的森森寒氣不斷從他體內發出,讓谷縷煙三人不禁打了一個哆嗦。
斷崖他們走遠後,谷縷煙面色沉重,眉頭不展,“這三人的實力你們感覺到了沒有?”
“很強!”張臨界只是說出了這兩個字。
“的確很強!”公羊狂沒有了之前的狂妄之意,在切實感受了三人的氣勢後,他對三人的看法也發生了變化。“第一個人的氣息掩藏的很深感覺不到他的實力有多強。而第二個人似乎修煉的是土系鬥氣,沉重如山的壓迫感,實力很強。最後一位好像也刻意掩藏着實力,不過剛纔的那一瞬間的氣息好像是故意釋放出來讓我們看的,像是警告我們一樣。不管怎樣,這三人的實力換做我們之中的隨意一人對付都很棘手。”
谷縷煙嘆了口氣,心情很不順暢,道:“三人的實力最強的是第一個人,再者是黑袍人,最後纔是那個面具人,但三人都極力壓制着自己的真實實力,我也不敢確認。”
“也許……四城十傑在這武道大會後將不復存在……”張臨界苦笑着發出這個感慨。
※※※
夜色深沉,淡月籠紗,娉娉婷婷。
西城墨家。
“白羅傷勢怎樣?”墨風問給白羅看病的大夫。
大夫道:“他暫時無生命危險,只是傷勢極爲嚴重,我看
至少修養半年才能完全恢復好!”
“傷勢竟然如此之重!”墨風臉色一凝,竟然沒有想到那一擊下,白羅的實力竟然會慘敗如此。
“老爺,是誰傷的羅兒!竟然出這樣狠辣的手段!”
說話的是墨風的夫人白鳳黎。她是白羅的姑姑,平日呆在家裏足不出戶,今日聽聞白羅受重傷特意過來看白羅的病情。
“是一個叫胡舒寶的無恥之徒!”墨月白添油加醋的道:“他之前與表哥就有過節,這次比賽更是光明正大的欺負表哥,真是太肆意妄爲了!”
墨風眉頭一挑,略有驚訝,道:“你不是不認識他麼?”
墨月白可不想和胡舒寶沾上一丁點的關係,道:“我當然不認識他了,是表哥告訴我的!”
“這人與你表哥有何過節,竟然出這樣的狠手!”白鳳黎問墨月白。
“我不清楚,不要問我!”墨月白不想提那時的事,一想起胡舒寶她心頭就來氣。
墨風正理道:“夫人,這與那胡舒寶無關,武道會比試自然拳腳無眼,就算將白羅殺了,那也是他技不如人!”
“爹!你怎麼胳膊肘向外拐!”墨月白嚼着嘴,一臉的不高興。
“對呀!白羅可是你的侄兒,怎麼向着外人說話!”聞言,白鳳黎的臉色拉攏了下來,白羅是他的親侄兒,怎麼能受如此之傷而置之不顧。
“不說這事了!過來,我有事與你商談!”墨風不想在這一話題上糾纏下去,拉着白鳳黎的手到一邊去,說:“我見到了墨雪的兒子墨黎了!”
“什麼!”白鳳黎頓時驚愕無比,不敢相信墨風的話,又是問了一遍:“真的?”
“真的!”墨風極爲確定的點頭,“不僅模樣與墨雪七分相像,還有一點確定他的身份,他繼承了惡魔血脈!”
白鳳黎聽到惡魔二字臉色變得煞白,久久不語,片刻後,道:“那你想如何處理這事?”
“我要與他相認,並且找到我的妹妹墨雪!”說完,墨風望着月亮,望着遠方,似乎墨雪的樣子還是和當年一樣,不曾有一絲變化。
“恩”白鳳黎點點頭,“既然如此,那便早些與他相認,不管他對你有何抱怨,都要極力贏得外甥的寬恕,最爲重要的是能夠見到墨雪,真的甚是想念她!”
“我還有一事想跟你說!”墨風看了一眼白鳳黎,欲言又止。
“說呀!”白鳳黎催促道。
又是看了一眼白鳳黎,墨風呼了口氣,說:“我想取消白羅與墨月白的婚事!轉而和我的外甥墨黎成婚!”
“不可!”白鳳黎立刻反對道,“四城之內誰人不知月白與白羅定有親事,這會兒又說變就變,咱們墨家的臉面往哪放!讓外人笑話你墨家的家主是個言而無信之人嗎!”
“我自由定奪!”墨風一甩衣袖轉過身去,“不管你答應與否,我都會如此操辦,算是我對妹妹的補償!”
夜深之時,白羅躺在牀上,身子根本無法動彈,也無人服侍他,這時,門忽然開了,走進一人。
赫然是斷崖組中的黑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