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剎天這麼一說,習昊當即微微一笑.“我當然不會告訴他們我是用這些東西來對付他們的。我想將我回來的消息傳出去,並且說明我這半年的時間,是覓地苦修去了,現在歸來,修爲也是大進。”
說到這裏,他略略的停了一下,皺眉想了一小會,才繼續說到:“同時將地仙高手楊凡一發下問心之誓,效忠於我的消息也傳出,然後再傳出消息,如果哪個宗門能在兩個月的時間之內,幫我準備好這些東西,我血欲宗就和他們結盟,出手幫其奪取忘凡之樹。”
夢依藍眼中一亮。“半年之前,先生的修爲就極爲接近天魔境界,這一番精進。。。再加上還有一個地仙高手,那我們幫誰,可以說那忘凡之樹就是他們的囊中之物了。那各大宗門還不爲此而發瘋?”
“哈哈哈~~~”剎天一陣爽朗的大笑。“不錯,這個辦法好,用他們的東西來對付他們。”
“嗯,此辦法可行。”夢依藍點了點頭,隨後又是眉頭一皺。“可是如果在三個月之內,就有人發現了佛門始祖的遺蹟所在怎麼辦?”
“如果是那樣,那我們也只好退而求其次,誰拿出的東西多,就幫誰了,我想以各大宗門的實力,他們就算湊不齊,我想差得也應該不是太多了,我們再要湊齊也不是很難了。”說完,習昊又抬頭看了看亭外的天空。悠悠的說到:“可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四個月以內,佛門始祖釋迦遺蹟的消息絕對不會傳出。”
“爲什麼?”聽習昊如此一說,衆人不由齊齊詫異的看着他。
習昊微微一笑。“我想你們對當下這詭異的形勢也應該有所瞭解,也應該感覺有一股勢力暗中操縱這一切吧。現在五色舍利的事情過去兩個月,還沒有遺蹟的消息,我想應該是暗中操縱那些人想將時間拖後,讓各大宗門感到壓力,那樣,最後一次的爭奪也就會更慘烈些。”
衆人聞言,低頭沉思了一陣,也紛紛點頭。
一陣沉默之後,夢依藍也立即站了起來。“既然這樣,那我現在就去安排。”
“嗯”習昊點了點頭。“另外,將這些材料的清單也給楊凡一一份,我想現在各大宗門的地仙高手都不能出手,以他的修爲,尋找起這些東西也應該很快的,我們也要雙管齊下,萬一我的推測是錯的,在三個月之內,世家遺蹟的消息就出現,那我們多一手準備,到時候也好辦些。”
夢依藍離開之後,習昊也慢慢站了起來。“好了,估計三個月之內,也應該沒什麼事情。大家都安心修煉,能提高一點是一點,半年之後,我們還有一場大仗要打。”
說完之後,他又左右看了四周衆人一眼,說句心裏話,在場之人,習昊都很不希望他們參與到這件事情中來,可習昊也瞭解,無論自己怎麼說,這些人也是不可能退出的。當下他也是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抬步離開。
衆人相繼散去,薩拉魯馬卻是站在涼亭中久久不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良久,她才遲疑的抬步向着習昊離開的方向走去。
“郝先生,我們可以談一談嗎?”習昊剛進入寢宮之中,正準備入定修煉,門外卻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
薩拉魯馬?她來做什麼?聽到門外的聲音,習昊不由一愣,心中雖然疑惑,可不知怎的,潛意識中,他卻也極欲與這薩拉魯馬一談。略一沉吟,他立即走到門口,將門打開。
“原來是薩拉魯馬姑娘啊,有什麼事嗎?”
薩拉魯馬也遲疑了一下。道:“我有些事情想問問先生,不知先生可有時間一談。”
習昊微微一笑。“能和姑娘這樣的高人暢談,郝某求之不得,請進。”說着還一側身,爲薩拉魯馬讓開一條路,並抬手對其做了個請的姿勢。
薩拉魯馬也不推辭,徑自入內,找了張木凳坐了下來。“先生,魯馬心中着實有些疑惑想向先生請教,若涉及到一些先生不好回答的問題,還望先生不要見怪纔是。”
沒想到對方開場會來這樣一段話,習昊不由一愣,隨後笑了笑。道:“姑娘這麼說就是見外了,姑娘有話但說無妨。”
薩拉魯馬低頭想了一陣,似乎在考慮如何組織語言,過得一會,才抬起頭來,開口說到:“先生應該修煉的不是血欲宗的**吧。”
“不錯,在下修煉的確實不是血欲宗的**。”習昊一呆,警覺的神經讓他想否認,可不知怎的,他卻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話剛一說完,他立即後悔了,雖然知道這薩拉魯馬是大嶼之人,不會有對自己不利的想法,但自己現在也不想讓大嶼之人知道自己的存在。自己剛纔明明是想否認的,但卻不知怎麼就點頭承認了,其心中不由詫異異常,不過話已出口,後悔也來不及了,當下他也不去想那多,只是靜靜的看着薩拉魯馬的反應。
見習昊承認,薩拉魯馬也滿意的點了點頭。道:“上次,我的分神進入先生身體之中,雖然我也看不出先生修煉的是何種**,但我卻可以肯定先生修煉的不是血欲宗的**。”
說完之後,她似乎感覺到有些口乾,道:“先生,魯馬有些口渴,可否討杯茶喝。”
聽對方如此一說,習昊臉上立即現出些尷尬之色。道:“不好意思,是在下疏忽了。”說完之後,立即轉身爲薩拉魯馬倒茶去了。
薩拉魯馬卻呆坐在哪裏,心中暗自奇怪不已,暗想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向對方要茶喝。
不一會的功夫,習昊送來茶水,薩拉魯馬輕輕喝了一口。“原來郝先生也喜歡喝這種忘憂茶啊,我還以爲除了我們大嶼的人外是沒喝的慣這種忘憂茶了。”
習昊呆了一下,這才意識到自己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喝茶就只喝這種大嶼出產的忘憂茶了,不過其臉上卻未露出任何異色,笑道:“姑娘說笑了,這種忘憂茶清香宜人,好東西自然會有人喜歡的。”
薩拉魯馬輕輕放下了茶杯,道:“我們也不說閒話了,這次我來主要是想向先生請教一些疑問。上次我無禮的用分神進入先生體內查探,雖然不能斷定先生修煉的是何種**,也不知先生到了何種境界,但魯馬卻有一種感覺,彷彿先生的修爲並未達到和地仙境界或者是等同地仙境界,而先生卻說能和地仙境界的高手一戰,這是魯馬的疑惑之一。”
“其二,魯馬雖然沒用進入先生的識海,但魯馬卻可以從先生進入魯馬身體中的分神感覺到,先生的元神十分強大,並且元神之力也十分純粹,不知先生是否修煉過養神之術,另外先生說能和地仙境界的高手一戰,是否仰仗的就是先生元神的強大,先生是否掌握了用元神之力攻擊的法門?”
說完之後,薩拉魯馬似乎感覺到輕鬆了許多,也不再說話,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裏,等待對方的回答。
對方話一說完,習昊卻是驚出一聲冷汗。不過幸好對方並不是敵人,故此其心雖驚,卻並不慌亂,低頭沉思該如何回答對方的問話。
想了良久,習昊腦海中紅閃過許多種說法。比如自己並沒有修煉過什麼養神之術,而是幼年時偶得奇遇,喫了一種奇異的果子,故此元神比一般人強大,自己說可以和地仙高手一站,是因爲得到師母傳授一種祕法,可以瞬間將自己的修爲提高幾倍,增加許多威力等等。。。
許久之後,其心中也有了一個合情合理的腹案,可當抬起頭來看到薩拉魯馬那嬌小瘦弱的身體之時,他心中卻湧起一種不能、也不應該對面前這人說謊的感覺,而且那種感覺還十分強烈。
“唉~~~”呆呆的站了許久,習昊才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道:“姑娘,能不能容郝某保有一些祕密,不說這些行嗎?有朝一日,我會告訴姑孃的。另外,郝某還有一個不情之請,無論姑娘心中對郝某有什麼猜想,郝某都請姑娘代爲保密,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大嶼之人、連姑娘以及夢姑娘他們,請姑娘相信我是絕對不會對大家不利的。”
話一出口,習昊也感覺自己有些過分了,不僅沒回答對方的問話,還對其提了諸多要求,對方是大嶼之人,自己竟然也無禮的要求對方不對大嶼之人提及。想着,他都有些不敢看對方的感覺。
不料,薩拉魯馬的反應卻出乎他的意料,只見她慢慢的站了起來,衝習昊堅定的點了點頭。“魯馬知道了,請先生放心,魯馬不會對任何人提及先生之事的。”說完之後,就抬步向外走去。
沒想到對方會這麼好說話,習昊不由呆在了那裏。
薩拉魯馬慢慢走到門口,卻突然停住,轉過身來,對習昊說到:“謝謝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