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師公會大廳內。
魂力源源不斷的從在場的魂師身上散發出來,不過最後雲顛國的那羣人忍不住同時退後,而且面色通紅,不過他們一個個臉上泛起一陣不服,其中一人道:“李沫良,你別太過分,你孫子打傷了人,你竟然還這般神氣,那好,今天我就代表雲顛國魂師公會向你們魂師公會挑戰!下個月一號,我們到時候再來領教!我們走。”
那人一揮衣袖憤怒的轉過身,帶着雲顛國的衆魂師一起離開了。
看着他們離開,李沫良嘴角一勾:“不送,歡迎再來隨時恭候。”
當那羣人走後,在場之人忍不住問道:“會長,這可怎麼辦纔好?”
李沫良只是一聲冷笑道:“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難道我們大夏帝國還懼怕他們區區雲顛國?”
“可是畢竟是我們理虧在先。”副會長陳紫函忍不住嘆氣。
聽了這話,李沫良倒是有些不開心:“陳會長也覺得是羣達的錯?”
迫於李沫良的淫威,陳紫函只能搖頭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還是想想該如何應對他們的比鬥。”再這麼下去,大夏帝國魂師公會的名聲遲早敗在你們李家人手裏。
常白衫不禁道:“既然他們說下個月一號前來比鬥,也就是說他們不打算公鬥,而是打算私鬥,既然是私鬥,那麼一切都好說。”說完臉上露出一抹狠笑。
李沫良眼中也閃過一絲狠意:“就讓他們來,不管是公鬥還是私鬥,我們又何須畏懼。”
也就在這時,李羣達帶着一羣人回到魂師公會,見着公會里的長老都在,李羣達立刻露出一個笑臉道:“爺爺,各位長老,你們怎麼都在這。”
看着他臉上的笑容,陳紫函無奈的說道:“會長,那我就先去監督那些弟子煉製丹藥了。”哎,也只能說眼不見爲淨,讓你們去胡作非爲,老身一把年紀了,也不想多管,只求你們別把其他弟子帶壞便是。
李沫良揮揮手道:“去,看緊一點,最近那些傢伙似乎不太規矩。”
等到陳紫函離開,李沫良盯着李羣達道:“羣達,這些天你給我放規矩一點,好好修煉,別給我到處亂跑,聽到了嗎?”
李羣達不是白癡,自然看的出發生了大事,不過他依舊面帶微笑:“爺爺放心,這些天我會好好聽話的。”
再說葉玄,跟着小昭一起來到魂師住的地方,因爲大夏帝國之下有六個隸屬的四級武道國,所以宿舍的分劃就是按照國家來分的。葉玄來到炎龍國魂師的住所,發現這裏竟然沒有一人,他不由好奇的問道:“炎龍國沒有一人在此居住嗎?”
小昭點點頭:“之前還有的,不過前些天都離開了,玄少,我幫你選一間從未有人居住過的房間。”帶着葉玄來到一間稍微偏角落的房間:“就這間如何?雖然偏了點,但安靜,而且從來沒人居住過,至少我來的這一年之內沒有。”
“隨便,反正也不打算長住。”
小昭看着葉玄,然後問道:“玄少,要不要我帶你四處走走?”
葉玄倒是一愣:“你不用忙嗎?”
小昭一笑:“不用,公會還有其她人,你第一次來,所以帶你熟悉一下公會,也是我的工作之一。”
葉玄一笑:“那就有勞了。”
不過二人才走出魂師的住所,就碰到了陳紫函,陳紫函第一次見葉玄,不由好奇的喊道:“那個小兄弟,請留步。”
見到陳紫函,小昭馬上喊道:“陳會長。”同時向葉玄介紹道:“玄少,她是我們魂師公會的陳副會長。”
葉玄看了一眼陳紫函,露出一個微笑:“見過陳會長。”
陳紫函狐疑的看着葉玄道:“不必客氣。”看見葉玄肩膀上的二階魂師勳章,她不由一愣,臉上出現一抹驚訝之色:“你是,二階魂師?”炎龍國什麼時候多出一個這樣的魂師了,我怎麼不知道?不過轉眼一想,炎龍國之前的比鬥贏了沙狐國,多出一名二階魂師也不足爲奇,可是眼前這小子年紀似乎有點太小了。
小昭馬上介紹道:“陳會長,他是炎龍國的魂師葉玄,之前他有代表炎龍國跟沙狐國的魂師比鬥。”
陳紫函微微頷首:“不錯,不錯,你們這是要去哪?”
“因爲葉玄是第一次來,所以我帶他熟悉一下環境。”
陳紫函點點頭:“恩,不錯,好好熟悉一下,有空可以多來魂煉室看看。”
小昭忍不住鞠躬:“陳會長慢走。”
送走陳紫函,小昭帶着葉玄向大廳走去:“既然陳會長出來了,也就表示那些雲顛國的魂師已經離開,玄少,我帶你去認識一下會長以及那些長老。”
回到大廳,不等小昭介紹,李羣達就一眼認出了葉玄,眉頭一挑,眼中射出一陣寒光,臉上帶着些許驚訝說道:“是你!”忍不住上下打量葉玄,見他手上戴着魂師勳章,李羣達有點意外:“你也是魂師?”當他看清是二階魂師後,臉色更是一變,心裏一震:“這小子竟然是二階魂師!難怪如此囂張,不過既然到了這裏,哼,有你好受的。”
常白衫眉頭也是一皺:“葉玄!”臉上表情很奇怪,想到那朵黑鳳爪,他就耿耿於懷。
葉玄一笑:“真巧。”雙手抱拳,對着那些人道:“晚輩炎龍國葉玄,見過各位前輩。”
常白衫見到他的勳章時,忍不住一愣:“你之前還是一階魂師,現在怎麼變成二階了?”葉玄不禁啞然失笑:“都是一個月前的事了,難道長老質疑我的考覈?”對於炎龍國跟沙狐國的比鬥,常白衫回到大夏帝國並沒有細說,只說炎龍國贏了,到底是怎麼贏的,他沒有說。大家也沒有太關注,除了李沫良跟陳紫函問了一下,其他人根本就不關心。對於陳紫函跟李沫良的詢問,常白衫也只是隨口敷衍回答了他們,所以大家對於葉玄都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