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雖然知道葉玄很厲害,可是他也從未見過葉玄煉丹,心裏還是有些許擔憂。但是葉玄嘴角一揚:“能夠得到長老的親自考覈,是葉玄的榮幸!”
風輕揚臉上也露出一個歹笑,對於常白衫的爲人,他自然知道,所以他也知道,葉玄有麻煩了。一般而言,魂師公會的考覈不會太難,畢竟一階魂師,要求都不是太高,但是如果是得罪了常白衫,那麼情況就不同了。
常白衫盯着葉玄:“那好,今晚你就好好休息,明天我們便開始考覈。”臭小子,我不管你之前有沒有考覈,總之,這一次休想過。
“那我就不陪長老了。”說完吹着口哨離開。然後再去找夏薇:“何如?可有登記?”
夏薇緊張的點點頭:“登記了,不過我擔心他們會看出來。”
“不用擔心,現在他們的注意力都在我的身上,不會爲難你的。”葉玄臉上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
夜晚,沈飛忍不住跑來找葉玄:“玄少,明天的考覈你可有把握?”
“沈飛,只要你好好聽我的話,我保證三年之內讓你成爲五階魂師,你覺得我會栽在一個四階魂師手裏嗎?”
聽了這話,沈飛心裏一陣激動,成爲五階魂師,這可是他做夢不敢想的事,能夠成爲三階魂師,他已經很知足了,現在聽了葉玄的話,他有點懵。
“看來我是多慮了,我本以爲這個長老是爲慈祥和氣的老人家,沒想到竟然這麼小心眼。”沈飛無奈的嘆氣:“那他會不會在比鬥的時候刻意偏袒沙狐國?”
“無所謂,反正我是打算前兩局就結束比鬥,輪不到他來刁難!”
“玄少,那你好好休息,明日讓那老傢伙大喫一驚。”沈飛對他也是越來越有信心。
第二天,葉玄三人在魂師公會等了很久,都沒見常白衫來,夏薇帶着些許怒氣說道:“他不會是在端王家玩的太開心,所以忘記玄少考覈一事了?”
葉玄嗤鼻一笑:“他們這是故弄玄虛,爲的就是讓我感到有壓力感到緊張害怕。”
不過讓大家感到意外的是,常白衫跟風輕揚沒來,方寒卻來了。見到方寒,夏薇鼻子一酸,眼淚就流了出來,只見方寒滿頭銀髮,走路也是一副很喫力的模樣。
一名年約二十的少女攙扶着他:“爺爺你慢點。”
沈飛立刻起身扶着方寒,方寒喫力的坐下,忍不住露出一個苦笑,不過最後他盯着葉玄:“這位是?”
葉玄也忍不住打量方寒,方寒年約六十,不過他看起來絕對不止六十,一般而言,魂師跟武者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小,可是方寒因爲生病的原因所以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老了不少。
沈飛立刻介紹道:“方會長,他是葉玄,也是我們魂師公會的新魂師。”
方寒略顯驚訝,不過馬上滿意的點點頭:“年紀輕輕就成爲了魂師,不錯不錯,好好努力。”
而葉玄卻是眉頭一皺,陷入了沉思當中。方寒看了一眼四周:“沈飛,不是說常白衫長老來了嗎?爲何不見他人?”
聞言,沈飛只能尷尬一笑:“長老去了端王府,我們也都在等他”
聽完沈飛的話,方寒略顯意外:“長老要重新考覈葉玄?”臉色也隨之發生了細微的變化:“這個長老你可能不瞭解,你別看他是四階魂師,可是爲人心胸狹隘,如果他來重新考覈,恐怕兇多吉少。”
葉玄則一笑:“方會長請放心,如果連考覈都過不了,還怎麼代替炎龍國魂師公會跟沙狐國比鬥。”
方寒無奈的搖頭嘆氣:“這段時間也真麻煩你們了,如果不是我病倒,情況也不會變的這麼棘手。更讓我想不到的是,那些人竟然全部跑了。”看着沈飛擔憂的問道:“那麼現在我們工會還能湊齊三人嗎?”
沈飛指着自己再指着葉玄跟夏薇:“還剩下我們三個!”
方寒忍不住嘆氣:“也就是說,如果葉玄沒能通過長老的考覈,我們就等於不戰而敗!”
沈飛跟夏薇都安慰道:“會長放心,玄少一定能夠通過考覈的。”
看着沈飛跟夏薇如此信任葉玄,方寒感到有點意外,不過也覺得一陣欣慰。一直到夜晚,常白衫纔跟風輕揚出現在魂師公會,本來二人以爲葉玄肯定坐立不安。
可是沒想到卻看見葉玄一羣人有說有笑的喝着酒,這倒讓常白衫二人感到一陣意外,兩人對視了一眼,常白衫不禁冷笑一聲:“各位好雅興。”
葉玄起身道:“長老端王?你們怎麼來了?”
常白衫一咬牙:“難道你忘記了今天我要考覈你的事嗎?”
葉玄一愣,瞪着他笑道:“原來長老沒忘記啊?還以爲你貴人多忘事。”
聽了這話,常白衫一咬牙。方寒立刻起身說道:“方寒見過常長老。”
見到方寒,常白衫跟風輕揚都是一震,不過隨之就裝出一副關心的模樣說道:“方會長,你都病成這樣了,就好好在家裏養病,別出來了,公會的事交給其他人便可!”
方寒擔憂的看了一眼葉玄說道:“長老,葉玄當初考覈的時候,我也在場,他確實是經過了考覈,所以今天的再次考覈,我看也沒必要了。”
聽了方寒的話,常白衫心裏“咯噔”一下,頓時他心裏忍不住笑了:“原來這方寒是來當說客的,這麼看來,葉玄這小子之前只是虛張聲勢,否則現在不會把方寒叫來說好話。”
常白衫看着葉玄,隨之一笑:“我相信方會長,也相信他是參加過考覈的,只是呢?”眼珠一轉,改變話題:“葉玄小弟,端王的不死草養的很有講究,所以你的黑鳳爪也需要好好的照顧。”
這話還是告訴葉玄,只要把黑鳳爪交出來,一切就不用這麼麻煩了。可是葉玄纔不會受他威脅:“謝謝長老放心,既然我能夠得到它,就一定會好好照顧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