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思玉嘴上雖着不行,可她早已動心了,想着實在不行就喊停,那也不會有什麼壞事的。於是,常思玉半推半拒着被杜展拉扯着躺到他的身體上,嘴裏嘟嚕着:“不行,不行呀!”卻任由杜展將長槍插入她的洞洞裏去。
鄭爽見常思玉肯了,立即跳下牀去,拉動杜展的雙腿,帶着常思玉的身體一起拉到牀沿來,挺起大杵量了量,再往牀沿拉動一些。
到牀頭取來杜展從衛生間帶回來的潤滑劑,套起尖頭順着杜展的長槍背部全部插進去,邊往裏擠着潤滑劑邊慢慢抽出潤滑劑的尖頭,伸手握着杜展的長槍在常思玉的洞洞裏旋轉攪拌了會兒,才往自己的大杵頭部擠下一大坨的潤滑劑,將潤滑劑管子扔在一旁,邊用右手握着自己的大杵,把潤滑劑塗抹均勻了,邊到牀頭抽出紙巾來。邊擦拭着右手,邊走回杜展雙腿之間,鄭爽右手壓着他的大杵儘量往杜展的長槍背部壓着,一丁點一丁點地往常思玉的洞洞裏推進着。杜展一心等待着鄭爽的大杵貼在自己的長槍上,當鄭爽的大杵壓在他長槍背部的時候,杜展突然生出一種滿足感,就象口渴的人終於喝上一瓶酸梅汁一般的心爽。雙手緊緊地箍住常思玉的背部,杜展整個身心都在體味着鄭爽的大杵順着自己的長槍背部滑進時的感覺。
鄭爽推推停停了幾次,雖聽着常思玉時不時“唉唉唉唉”叫着,卻不見她喊停就將整根大杵推進去了。鄭爽心裏一樂,上身匍伏在常思玉的後背上,邊用下巴上的胡茬磨蹭着她的脖頸,邊與杜展相視一笑,柔聲:“你這**蕩婦,剛纔還你的洞洞裝不下我們哥倆的槍杵,怎麼將我們哥倆的長槍大杵全給裝下了,也不見得你哭天喊地痛死過去呀!”
常思玉嬌笑着:“別磨蹭了,癢死我了!你這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男人,不想繼續就給我全出來啦!”
杜展本已伸手臂抱在鄭爽的背上,心中正想象着鄭爽的身體緊貼在他的胸口上,突然聽常思玉下令了,立即鬆開雙臂,:“哥,你乾死常思玉!看她還敢不敢對我們哥倆施淫耍蕩的。”
鄭爽聞言,立即直身而起,雙手緊抓着常思玉的肥臀,邊抽送着自己的大杵,邊將常思玉的身子在杜展的身上拉推着。
杜展感覺鄭爽的大杵在自己的長槍背部磨蹭着,壓抑在內心深處的期盼頓時如山洪爆發一般噴發出來,雙手立即支在常思玉的肋部,配合着鄭爽的抽送動作,使勁地上拉下推着,讓常思玉的洞口緊密地將鄭爽的大杵貼歸他的長槍,讓槍杵的磨蹭強力一些。
鄭爽見杜展雙手也在配合着,立即邊抽送着邊喊起節拍:“阿展,聽哥的節拍用力!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杜展的雙手按照鄭爽推拉常思玉身子的幅度,哥倆四隻手配合默契地運動着常思玉的身子,使得常思玉的洞洞大限度地套着哥倆的長槍大杵運動着。同時,杜展的配合着鄭爽的抽送動作,腳尖一踮一收之時,胯部一拱一落之間,長槍便磨蹭着鄭爽的大杵,做着方向相反的運動,在常思玉的洞洞裏一進一出着。
就在杜展整個身心都沉浸在極度的享受狀態中的時候,常思玉只感覺她的身體在這哥倆四隻手的推拉下,洞口的肉門子和花蒂承受着巨大摩擦力,溫度漸漸升高,彷彿哥倆的每次抽送,都象一片淋落的甘霖,使她乾渴的心田受到了沐浴那般,爽得漸漸叫出聲來,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無助似的帶着哀求的味道。
鄭爽的大杵貼緊杜展的長槍,每一次的抽送,不僅從常思玉緊裹着大杵的洞壁感受着壓迫的感,也從杜展反方向運動着的長槍上感受着磨蹭的感,心裏不由困惑地想着:“原來,男人長槍大杵相磨,也會生出感來呀?怪不得杜展老希望能雙龍探洞了,原來這樣可以同時感受男人與女饒身體所帶來的感呢!”想到雙龍探洞可以同時感受男人和女饒身體所帶來的感,鄭爽心裏不由一驚,尋思着:“杜展不會真喜歡上我了吧?”
想到這,鄭爽不由向杜展的雙眼望去,見他雙眼微閉,神情非常享受地推拉着常思玉的身體,就將目光移到三饒胯間,見杜展腳尖一踮一落之時,胯間便一拱一收着,長槍便跟自己的大杵大幅度地磨蹭着。鄭爽也分不清自己大杵上感受到的感,到底來自常思玉洞壁壓迫帶來的感多一些,還是跟杜展的長槍磨蹭時獲得的感多一點。不由微皺起眉頭,暗暗告誡自己,以後還是別玩雙龍探洞了,免得杜展真喜歡上自己,會壞了杜展的一生!要是可以,還是跟杜展分開玩女人,對他的心理中做男饒意識會好一些。
這樣一想,鄭爽心裏就想點結束這次的**,不由加節拍的號子,杜展的長槍立即隨着號子的節拍加了抽送。哥倆這一加抽送的頻率,本就處於臨界點邊緣嗷嗷亂叫着的常思玉,只感覺宇宙突然間“呯”的一聲爆炸開來了,全身的肌肉繃得比凍肉還硬,憋了會兒氣,終於隨着洞洞壁肉的痙攣而發生的陣發性抽搐,嘶聲狂叫起來:“又來了!啊!我又來了!啊!啊!我要爽死了,你們用點力氣呀!啊!啊啊!”
常思玉的**抽搐,給了鄭爽和杜展以**上的強烈刺激,她的啊啊亂叫聲,從精神層面強烈地刺激着哥倆的每一根神經。不知不覺間,鄭爽和杜展的**動作失去了配合,錯亂了開來,鄭爽也不喊號子了,哥倆同時憋着一口氣,拼命地**着,儘可能多地從自己的**中獲得樂感受。
就在常思玉洞洞內壁的抽搐力道漸漸弱下來的時候,杜展猛然將腳尖踮到高,胯部都將常思玉的肥臀高高拱了起來,一條長長毫無規則在在常思玉的洞洞裏猛烈的抽送着,嘴裏“哦哦”的叫聲越來越緊促,終於大叫一聲,死命地攪動着他的長槍。
鄭爽感受着從杜展長槍背部傳來的抽搐感覺,還有那精兵精將噴出長槍管道時的浪湧感覺,不由一個激靈,大杵根部一陣抽搐,狠狠地將大杵深深插進洞底,真的花心,熬藥熬藥抵在花心,胯部搖晃起來,緊隨着杜展,將所有熾熱的體液,狂噴在常思玉的花心鄭
狂風暴雨過後,鄭爽喘着粗氣伏倒在常思玉的背上,雙臂繞常思玉的腦袋,抱在杜展的脖子上,與杜展抱在他背上的雙臂,合力將常思玉壓擠着,似乎想將常思玉壓擠進哥倆的身體中去似的。
常思玉心知這哥倆的爽翻了,儘量忍受着哥倆的壓迫,邊回味着剛纔的體驗,邊隨口:“哥倆身間夾弱女,你們哥倆猜一個字!”
鄭爽喘着氣,壞壞地問:“瞅你剛纔那份享受勁,都大叫爽死起來了,常思玉,你不會我們哥倆強姦你吧?”
杜展嘿嘿一笑,:“一女幹兩男,那可是奸男纔對哦!要強姦,也是你強姦我們哥倆呢!”
常思玉嘿嘿一笑,:“你們哥倆的腦袋瓜子,都象你們的長槍大杵一樣棒!現在,能鬆開些,讓我喘順過氣來再麼?我都被你們哥倆夾斷氣了啊!”
鄭爽鬆開扳着杜展脖子的雙手,直起身來,仍然不捨得將大杵從常思玉彎成大洞洞的洞裏拖出,:“常思玉莖臥桃源,眷念清泉一扇門;滴答牆鍾催客起,悄將意織心籬。”完,纔將軟軟長長的大杵拖出洞口來,用手掌捂着走到牀頭,抽出兩張餐巾紙裹住,再伸手抽出好幾張餐巾紙走到杜展雙腿之間,雙手各執一半餐巾紙,分捂着常思玉的洞口和杜展的長槍,:“淫蕩仙子,你還不捨得起來呀?”
常思玉依依不捨地伸手捂着自己的洞口,將呶起肥臀將杜展的長槍拉出來,邊滑下牀來邊:“我哪裏淫蕩了呀?不正在想着怎麼回你一首淫詩麼?”
杜展伸手捂住他的長槍,欠起身來坐在牀沿,樂呵呵地:“作詩是你們兩個的事情,我欣賞就夠了哦!常思玉,我哥的詩出對你洞洞的眷念之意了,你的詩呢?”
常思玉嘿嘿陰笑着:“偉男夾擊我才冤,大杵長槍亂撞門,蕩語淫言誰亂起,花陰凋敝不成村。”
杜展聽了哈哈大笑起來,:“剛纔誰在大喊‘又來了!啊!我又來了!啊!啊!我要爽死了,你們用點力氣呀!啊!啊啊!’如此這般的蕩語淫言誰亂起的呀?倒是你現在的花陰真是落英滿地,凋敝得不成村了呢!來,淫蕩仙子,讓神哥哥瞅瞅到底花陰如何個凋敝樣了哦!”
杜展學着剛纔常思玉**時的亂叫聲,一下子將常思玉的嘴給堵上了。瞅着杜展近身來瞅自己的洞洞,常思玉嫵媚地橫了杜展一眼,俏聲罵道:“你再無恥,我就罰你也作詩一首,還不許你哥幫你,要錯了就得由着我罰你了!”
杜展一聽要他作詩,嚇得一吐舌頭,趕緊直起身來,:“不看了,我不看了,反正已經是花陰凋敝不成村了嘛,有什麼好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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