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爽見夏侯婉兒嫣然一笑的樣子很是甜美,不由留心觀察起夏侯婉兒來,這才發現夏侯婉兒其實是位很嬌美的女人,不細看只覺得她的眉毛不好看,眼睛不好看,鼻子不好看,嘴脣不好看,啥都不好看也不難看的樣子,但一細看之下,都不好看的五官卻很合理地安排在她的一張臉上,顯得很柔美,很耐看,給人一種越看越好看的感覺。鄭爽暗地裏想,也許,這跟夏侯婉兒柔婉的氣質有關係!
夏侯婉兒見鄭爽一直朝自己觀望着,不覺渾身不自在起來,微紅着臉頰:“鄭醫生,我先去收拾你的牀鋪了。”着,轉身就往鄭爽的臥室走進去。
鄭爽忙碌了一天,感覺渾身粘粘的,就走進衛生間,習慣性反腳推掩上門,只聽到“咔”的一聲,以爲已經鎖上了,就脫光自己站到噴頭下衝着熱水澡。
摁壓出一大團海飛絲洗髮液往頭髮上一抹,雙手攪旋一陣後,鄭爽閉起雙眼將頭髮上的泡沫往臉部、脖子、胸口和肚皮揉沫着,再整些泡沫往私處揉了揉。鄭爽很喜歡海飛絲中薄荷給身體帶來的清涼感覺,每次洗澡,都用海飛絲洗髮液來洗身體。
鄭爽把泡沫整得滿頭滿臉都是,連耳朵都給塞滿了,外界的聲響頓時便弱了許多。鄭爽很注重臉面的潔淨,掌心細心地搓着臉頰。
夏侯婉兒退下鄭爽牀上用品,換上的後,抱着換下來的一大抱被單什麼,就往衛生間走去。因她身體嬌,這一大堆的東西幾乎把她的雙眼都遮住了。見衛生間的門虛掩着,夏侯婉兒用屁股推開門,走到洗衣機旁才轉身,赫然發現鄭爽正滿臉泡沫地緊閉雙眼揉着臉頰,還沒發現夏侯婉兒進來了。
夏侯婉兒驚得瞠目結舌,正想悄聲退出去,一眼卻瞄往鄭爽藏身在泡沫之中,只露出個頭來的大**,見大**上粘着一團泡沫,正隨鄭爽揉搓臉頰的動作抖動着。
已經好幾年沒見着男人這東西了,夏侯婉兒一時心潮澎湃起來,連呼吸也急促了,意識瞬間短路,傻傻地呆站着不動,死死地盯着鄭爽的大**。
鄭爽滿臉泡沫,感覺門口吹進來的風有些大,心想可能門沒關好,就摸索過去反門鎖上再摸索回噴頭底下站着繼續揉搓臉頰。
夏侯婉兒悄然移動雙腳避開,見鄭爽把衛生間的門鎖上,將自己關在衛生間裏了,這纔回過神來,心想不能這樣偷看鄭爽洗澡,不然要是傳了出去,那可羞死人了。正想過去悄悄開門出去,可夏侯婉兒懷中的一大抱東西卻讓她騰不出手來開門。不得已,夏侯婉兒只好慢慢地將懷裏的東西輕柔地放在洗衣機上面,躡手躡腳走到門後,把住門把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旋動門鎖,擔心開門會有聲音,夏侯婉兒半提着門漸漸地拉開,閃身出門後,再慢慢地關上,漸漸地將門鎖旋迴到鎖上的位置,這才悄無聲息地離開衛生間門外,走回廚房,給鄭爽準備晚餐去。
邊淘米下鍋,夏侯婉兒的眼簾邊晃動着鄭爽那粘了些泡沫的大**,幾次都將許多米粒隨便泔水倒進了洗碗槽。勉強提振精神,接夠了乾淨的水,將飯鍋放進電飯煲裏去,按下稀飯按鈕後,夏侯婉兒靠在冰箱上喘着氣。
顯然,鄭爽的大**給了夏侯婉兒巨大的震撼,老在她的眼前晃動着,令她無法不去想着鄭爽的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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