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於虹嫂子幾個回合的蹓冰,盛工的槍身不由蠕動起來,槍頭慢慢地探進桃源口裏,去看看洞裏住着什麼樣活的神仙!
過去,阿兵只知道不停地進攻,猛烈地進攻,既不顧及於虹嫂子的感受,也不顧惜她的身體,這令她每次都心生反福而現在,盛工不僅顧惜顧及她的身體她的感受,還這樣心地呵護她的**。盛工的貼心,讓於虹嫂子非常受用,使出渾身的力量,不住地做着收臀提腹運動,讓自己的桃花洞緊緊地裹住他的槍身,愛撫着他的槍頭。於虹嫂子見盛工不敢用力抽送,深情款款地:“你用大些力氣,也可以再深入一些。有我的手握着,你不用擔心捅傷我,儘管使出你的力量,讓你爽一些。”
溫水柱掉落在盛工的胸口上,順着腹溝匯聚到槍橋上,如蟲子般翻滾着掉下去。得到於虹嫂子的鼓勵,盛工立即掄動胯部,全力撞擊着,深鑽着。於虹嫂子把握着盛工的金槍,不停地套弄着,頓時不由自主地收腹提肌,夾緊裹實盛工的金槍,猛烈地抽搐起來。
如同當年上甘嶺的炮火之密集,之猛烈,盛工的炮膛經過一輪又一輪的發射,終於發燙起來,隨着於虹嫂子套弄的律動,一陣緊過一陣的抽搐中,盛工的一發發愛的炮彈,轟在在於虹嫂子的洞穴深處。
聽着盛工顫慄的呼吸聲,於虹嫂子抱身在盛工的胸膛上,緊緊地貼着盛工發燙的胸脯,柔聲問道:“爽吧?”盛工徐徐放下於虹嫂子的腿,依然捨不得拔出金槍,貪戀着死死拱着胯部,緊緊地抵在洞口處,低沉着嗓子,:“爽透了!”
當盛工漸漸平復下來,慢慢抽出已經疲倦得睡着了一般的金槍時,於虹嫂子壓一團沐浴液抹在槍身上,替他仔細地揉洗起來。當洗到他的兩個本來就大的蛋蛋時,於虹嫂子驚呼起來:“呀,你的蛋蛋怎麼變得這麼大呀了?”盛工伸手一摸,發覺比平常是大了好多,笑嘻嘻地:“太興奮了,蛋蛋就會充值充血,自然會膨脹許多了。過了一陣,血液供應恢復正常後,蛋蛋也會恢復正常的。”於虹嫂子驚訝地:“原來,男饒蛋蛋也跟男饒金槍一樣,會膨脹會收縮的!”
取下噴頭,於虹嫂子認認真真地衝洗乾淨盛工的身體,:“你先擦乾淨出去,我衝一下也好了。”盛工樂呵呵地:“我想看着你洗身子!”於虹嫂子嬌俏地媚了他一眼,嗆着:“有什麼好看的呀l去吧,去看看阿南是不是醒過來要撒尿了。”盛工答應一聲,匆匆擦乾身子,套上內褲,開了門就走出去,卻無限驚恐地退回門裏,問:“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渾身怎麼搞成這樣溼漉漉的了?”
鄭爽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剛剛回來,想洗個澡,卻聽你們在衛生間裏嘿咻個不停,只好在門口欣賞了嘛!”盛工呵呵笑着罵道:“去你個流氓,回來也不發出一丁點的聲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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