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裏父母的家中,鄭爽無比鬱悶地過完年,給阿雄打去一個電話,將龐村溫書農一案的過程,詳細了一遍。
初五下午,鄭爽回到龐村家裏的時候,感受到的已不再是村民純樸的笑臉和真誠的問候了。
從龐村人臉上冷冰冰的呆滯表情中,鄭爽體會到了什麼叫痛入心扉!
就連幺叔的臉上,也見不到一絲一縷開心樂的笑容,整天愁容佈滿臉龐,幾天時間不見,宛如老了十歲一般,看了令人心酸,唏噓不已。
阿希嫂子聽鄭爽回龐村來了,鬱鬱寡歡的一路走來找鄭爽。
推開虛掩的大門,阿希嫂子聽到鄭爽的臥室裏傳出電視連續劇的播放聲,徑直走了進去。
鄭爽餘光見到阿希嫂子來了,本想坐起來,只感覺渾身乏力只是欠了欠上身,依舊軟軟地躺在牀上。
阿希嫂子理解鄭爽的心情,默默地在他身邊躺下,幽幽地:“龐村半數以上的留守嫂子都走了,不是隨老公去打工,就是回孃家不回龐村來了。她們都被溫書農欺負過啊,在龐村裏還怎麼呆得下去呢?”
鄭爽懶懶地挪下身子,任由阿希嫂子伸手撫摸着他的身子,有氣無力地問:“她們幹嘛都走了呀?”
這是明知故問,但鄭爽是想套出是誰泄露了溫書農口袋中,關於龐村受辱人名單的。
阿希嫂子不知是計,嘆了口氣:“村裏都在傳誰誰誰被溫書農污辱過,你,叫那些人在村子裏怎麼活下去呀?”
鄭爽試着問:“村裏人聽誰的這些捕風捉影的事情呀?”
阿希嫂子輕輕拍了下鄭爽的胯間,:“這樣的事情,農村人喜歡傳來傳去的了,他們纔不管你是自願的還是被逼迫的,只管着他們過嘴癮,哪管人家要不要在龐村呆下去呢!”
鄭爽見問不出什麼來,轉了個話題:“開春了,城裏的學校也要招生了。阿鶯嫂子不知去向,只剩下你一個人去讀書了。你主意打定了麼?”
阿希嫂子嘆了口氣,:“本來得好好的,兩個人去也有個伴。可現在阿鶯嫂子傷透了心,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前天,我還跟阿芳嫂子一起去她孃家找過呢,她根本就沒有回孃家去。不過,縱然是一個人,我也要去城裏讀書,在城裏工作!對了,你什麼時候帶我去報名呀?”
鄭爽嘆了口氣,:“你什麼時候辦妥龐村裏的事情,我們就什麼時候去城裏租個房子,然後就去報名。不過,你一個人在城裏生活,不會擔心吧?”
“哎,擔什麼心呀?你還怕我會走丟了麼?”阿希嫂子推了下鄭爽的腰,怪嗔着問道。
鄭爽終於露出一縷笑容,:“我是擔心你被城裏男人拐到牀上去,被賣到春樓裏面去,到時你就叫天不靈叫地不應了嘛!”
阿希嫂子見鄭爽開始不正經起來了,在他胯間用力一擰,痛得鄭爽殺豬般嚎叫起來:“你要謀殺親夫呀?”
阿希嫂子“咯咯”笑着:“我這是要殺雞取蛋呢!”
鄭爽連忙指着大門方向,:“大門還沒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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