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希嫂子和阿鶯嫂子本來就在商量着要替鄭爽清理一下他家的衛生了,聽鄭爽的正是這事情,立即滿口應承着:“辦得到,辦得到,還會辦得好!你不生我們的氣了?”
鄭爽抬起頭來,斜倪着兩位嫂子,冷笑着:“那要看你們兩個打掃的乾淨度再決定了?”
阿鶯嫂子着急地:“你不會故意我們做得不夠乾淨,還是要生我們的氣吧?”
鄭爽聽了,心裏一個“咯噔”暗想這阿鶯嫂子的心眼有些,不似阿希嫂子那般大氣,以後可要防着她點,不可得罪了她纔好了。
但想歸想,鄭爽嘴裏卻嘣出一句話來:“你呢?”
阿希嫂子笑着拉起阿鶯嫂子的胳膊,:“我們準備打掃去吧!”
阿鶯嫂子低聲:“他要是不認帳,我們不是白忙活一場了?”
“怎麼會呢?你太瞅他了哦!你先去他房裏收拾一下,將被單被套枕套什麼的抽出來,放到洗衣機裏去洗,我回家扛來長竹掃去。”阿希嫂子分配着任務。
阿鶯嫂子“嗯”了一聲,轉身向鄭爽的臥室走去。阿希嫂子朝鄭爽眨眨眼,開心地大步走回家去取長竹掃。
鄭爽得意洋洋地坐在廳上,泡了壺茶,慢悠悠地喝着。
這邊屋裏傳來阿南起牀來的笑聲,鄭爽想象着阿南那可愛的樣子,嘴角不由浮起一縷微笑。
正在這時,到鄭爽臥室退被套枕套的阿鶯嫂子大聲尖叫起來。
鄭爽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彈身就往自己的臥室衝去,卻見阿鶯嫂子恐懼地望着牀頭邊地上的幾張屍骨相片。
“女人就是膽!”鄭爽心裏邊想着,邊走過去彎腰拾起地上的屍骨相片,:“這就是從九叔公家花盆架下起出的那具屍骨的相片,有什麼好怕的呀?”
“人都死了,連屍骨還要被人挖出來分成東一塊西一塊的,你這人多可憐呀!”阿鶯嫂子遠遠地望着鄭爽手上的屍骨相片着。
鄭爽也非常同情這屍骨的主人,:“是啊,這年輕的男人,四年前被人打死的時候,只有二十歲呢!這麼年輕就死了,真的很可憐呢!”
阿鶯嫂子心中動了一下,緊張地盯着鄭爽問:“你他是四年前死的?死的時候只有二十歲?”
鄭爽不解地望着神情不安的阿鶯嫂子,:“是呀!四年前,二十歲上下就被人殺死了。”
阿鶯嫂子自言自語地:“阿平就是四年前失蹤的,那年他也是二十歲。”
鄭爽聽了,嘻嘻一笑,語氣地:“阿平雖然失蹤了,但他是有意避開你們,屬於主動失蹤,這屍骨不可能是阿平的。”
阿鶯嫂子聽了,眉頭一舒,臉色緩和過來,:“那就好!剛纔,我見這頭骨四四方方的,跟阿平的國字臉很象,又剛好是死年前死的,年齡也跟阿平一樣是二十歲,心裏就怕是阿平的。”
聽阿鶯嫂子這麼一,鄭爽倒認起真來,緊盯着她的眼睛問:“你阿平也是國字臉,跟這頭骨的長相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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