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幺叔情緒起波動,鄭爽連忙按冬麗嫂稱呼幺叔的輩份,微笑着:“嫂子好!我是診所的醫生鄭爽,跟幺叔一起來做一次家訪,想請你回憶一下,溫雲大哥去世那時的情況。”
見鄭爽提起溫雲,冬麗嫂頓時明白幺叔想起二十年前的一日三命案了,情緒纔會這般激動。
嘆了口氣,冬麗嫂的神情一下子黯淡下來,邊將幺叔和鄭爽往屋裏讓,邊:“溫雲短命啊!才25歲,就被災星侵宅落水死了,拋下我和進兒孤寡零丁的。不過,總算熬過來了,進兒也長大讀高三了,明年夏季就要參加高考了。”
鄭爽察言觀色,見冬麗嫂提起她兒子,一臉自豪的表情,心裏已經知道她兒子的成績相當不錯了。
爲了接近彼茨心理距離,鄭爽樂呵呵地:“嫂子,瞅你高心樣子,你兒子的書讀得肯定非常好,將來上個名牌大學不成問題啊!”
冬麗嫂自豪地:“這子還算爭氣,成績在年段都在前三名呢!到明年報志願的時候,我讓他去診所向鄭醫生求教好麼?”
爲了籠絡感情,鄭爽一口應承了下來,:“好啊,到時你讓他來找我,我一定好好地幫他參謀參謀!”
冬麗嫂喜出望外地笑着:“那先謝謝鄭醫生了!對了,鄭醫生,幺叔公幹嘛要問起那適合鬼的事情來呀?”
經過剛纔鄭爽與冬麗嫂的笑,幺叔此時已經平穩住他的情緒了,認真地:“侄媳婦,我懷疑溫雲的死另有隱情,估計是遭人害的,這纔來你家裏想詳細瞭解溫雲侄兒死前的情況。”
一聽幺叔的話,冬麗嫂的臉色立即變了,一股憤懣之情充盈在她的目光中,呼吸急促地問:“幺叔公,這咋的,被人給害了?是誰害他的?”
幺叔手勢下壓,示意冬麗嫂先冷靜下來,:“這事我僅是在懷疑,要不就早報案去了,是不?侄媳婦,你跟我講講,溫雲那天跑大夥上崗救我老婆回來後,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嗎?”
冬麗嫂回憶着:“幺叔公是問那天呀?這事我還真有些奇怪呢!那天傍晚,我想想,應該是祭竈前兩天吧,我正在門前挖溝,突然見到九叔公從我門前跑回他家去,一臉慌里慌張的神色。才過了一會兒,他們家的九兄弟就一起跑過來了,我問他們是怎麼回事,他們有個年輕女若下山上的懸崖了。都是鄉里鄉親的,我聽了馬上叫溫雲跟去看看能幫上什麼忙。溫雲果真跟去了,可回來的時候一臉的驚懼之色。我問他到底是誰掉下懸崖來了,他只是幺叔公的老婆掉下來摔死了。溫雲不是膽的人,他一臉的驚懼之色,決不會是爲了幺叔婆摔下來給嚇的。但我再三問他,他就是不。”
冬麗嫂掠一下垂到臉上來的劉海,接着:“我見問不出個事來,只好把這事給放在心裏了。那時,要過年了,忙着過年的事,我倒把這事給忘了。正月初二中午,溫雲要過雞公溪看望他姥姥,還要抱兒子一起去,好給他姥姥看看。”
雖然孩子現在還活得好好的,可幺叔聽了仍然很緊張地問:“孩子沒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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