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希嫂子走到桌前,俯身勾頭看了會《還珠格格》,被居中的燕子那誇張搞笑的逗得格格大笑着,已然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了。
鄭爽很想對阿希嫂子厲聲下逐客令,可阿希嫂子並沒有做出格的事情,這又讓鄭爽拉不下臉來。
站在嫂子後側旁,鄭爽心中正猶豫着該如何才能讓阿希嫂子離開的時候,冷不防被非常搞笑的劇情樂得手舞足蹈的阿希嫂子,大幅度的張臂,手背重重地拍在鄭爽的檔部,痛得鄭爽大叫一聲,雙手捂着檔部蹲在地上,臉上露出非常痛苦的表情。
阿希嫂子想是沒有感覺到自己拍痛鄭爽了,仍然在哈哈大笑着盯住屏幕看着。
見狀,鄭爽認爲阿希嫂子並不是故意拍自己檔部的,不得不忍着疼痛,彎着腰退後兩步,扶着牆壁走出後門,到背光的地方,輕輕地撫摸備受摧殘之處。
鄭爽感覺兩隻蛋蛋似乎被阿希嫂子拍破了般的鑽心之痛,緊緊地閉着雙眼,緊咬牙關,嘴巴咧得大大的承受着無法承受之痛。
就在鄭爽走出後門後,阿希嫂子惡作劇般悄悄回頭瞄了後門一眼,眼角露出得意之色,矮一下脖子,偷偷地樂了。
雖然只是一瞬間的接觸,可這也是阿希嫂子一年多來第一次接觸男人那地方的物件,久旱的心田,恰似被一秒鐘的甘露淋澆過一般,一種從心靈深處顫出來的感,洋溢到她渾身的每一個細胞中,令她的胸脯急劇地起伏着,大腦中不由出現鄭爽光溜溜地站在她面前的幻覺。
阿希嫂子這種近似虐待的行爲,雖然給她帶來美妙的感,卻給鄭爽帶來一生痛苦的回憶,以至於從此不敢再站在女饒身後了。
可憐鄭爽還以爲阿希嫂子是在無意間拍到自己的下體,全然不知這是阿希嫂子故意的惡劣行爲,正蹲在牆角痛苦地安撫着自己的私處。
痛到眼淚都掉下來的鄭爽,心裏被龐村這班留守村婦整得懼怕萬分了,很想就此關了診所回家去。
恰在鄭爽邊抹着眼淚,邊輕撫下體的時候,阿希嫂子躡手躡腳地從後門探出頭來,瞅着蹲在牆角痛苦萬分的鄭爽,偷偷一樂,用驚訝的語氣輕聲問:“鄭醫生,你躲在角落裏做什麼呀?”
也許阿希嫂子的演技太高,也許鄭爽心地太善良。總之,鄭爽就沒往這是阿希嫂子故意玩他這方面去想。
聽阿希嫂子詢問自己,鄭爽還不得不裝出一副肚子痛的樣子:“我肚子疼,想拉屎。”
阿希嫂子心裏暗笑着,嘴上卻裝作惱怒的樣子:“你拉屎告訴我幹什麼呀?要拉屎就去拉好了嘛!”
原來,在龐村這種大山區的村落裏,房間裏是沒有衛生間的。解決大的問題,就在野外用樹枝搭個三面的短牆,無論男女都可以蹲在裏面解決。
這纔有使壞的阿希嫂子,讓鄭爽自己拉去的話來。
鄭爽既然講出話來了,自然得裝着肚子痛的樣子,彎着腰向那三面樹枝的“廁所”摸黑走去。
瞅着躬身曲腿摸黑而去的鄭爽,阿希嫂子眼角浮起一縷狡滑的笑容,輕輕“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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