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是招安,也可以說是,想要把所有古老傳承的家族都附屬到國家政府管轄的行列。有了國家政府的約束與管轄,我等都相信,日後的中國將會越來越美好。”
“臭屁話就別在我面前炫耀了,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的用意。”秦浩嘴角微翹,道:“我不管你們的目的是什麼,但,我有一句話要奉勸你們。其他家族你們大可以進行招安,但秦家不行。”
“這點你放心,我們早有預算。”陳大寶自然知道。
秦家身爲歷史傳承最爲悠久的家族,想要招安秦家,那必然不可能。
而且,秦家的實力過於龐大,也屬於隱士家族行列,根本就沒有插手過國家政府之間的事。
國家政府自然也不會如此膽大妄爲的去招惹他們,畢竟,在共存的世界裏面,那些有資格存在,那些沒資格存在,國家政府都看得相當透徹。
“知道就好。”秦浩微微點頭,問:“不過,你來告知我江家的事,不僅僅是如此吧?”
“當然!”陳大寶笑道:“我來是告訴你,你戰魂雖然與我們國家政府的合作關係終止了。但,作爲保全業界第一的領導人物,我們有必要請你幫忙壓場!”
“請我壓場?”
秦浩苦笑道:“你們又把我給賣了?”
“咳咳……”
聽到秦浩這麼說,陳大寶不可言失的有幾分尷尬,道:“也算是對你們戰魂的一種宣傳手段,怎麼說,你們得到這一屆保全評估大會的第一名,聲威遠播啊。”
“靠……”
秦浩有些不悅的瞧着陳大寶,道:“你應該知道,我向來對國家政府沒有什麼好感。如果你們沒有充足的理由,你也應該想到我是不會去摻和這些事的。”
“呵呵,秦先生,你可別忘了。即便是我不來,你也是會去的不是?”
“那是我的事。再說,我去也不會以戰魂的名義去。”秦浩自然知道陳大寶想說什麼。
“這就對了。”陳大寶解釋道:“其實,要我來勸說你們戰魂去參加江老的六十大壽,那是首長的意思。其中要害,我想不用我多說,你也很清楚。”
秦浩聽到這是秦老頭的意思,心裏當下一沉。
戰魂剛剛在保全評估大會脫穎而出,如若憑藉這股氣勢,戰魂接受國家政府的邀請,去參加江陵天的六十大壽,對戰魂來講有好處沒壞處。
但,相對的來講,戰魂一旦與國家政府共同出現在同一個場合上,那無疑在表示着,兩者之間有着某種不清不楚的關係。
知道的人還好,不知道的還以爲,戰魂保全能成爲保全評估第一,那完全是靠國家政府的關係呢。
這點秦老頭肯定不會不知道。
可是,如今他爲何?
秦浩細細想着,忽然臉色一變,“難不成那秦老頭……”
“秦先生,時間也不早了,我也不作打擾,先行告辭。”看到秦浩已經領悟的樣子,陳大寶也適可而止,立即請辭。
待陳大寶離開了以後,秦浩的臉色變得相當詭異,按了一下桌面的電話,喊道:“阿紫,你進來一下。”
“好,馬上來!”
不到一會,阿紫走了進來,他帶着略微疑惑的神情,問:“少主,有什麼事要吩咐?”
“目前上市的事情都準備得如何?”
聞言,阿紫感覺到似乎要開始一般,頓時有些興奮,道:“已經準備充足了。”
“恩,待會你讓人準備一份詳細的報告給我。並且宣佈,下午三點,會議室集合。”
“要開始了麼?”
對於阿紫的興奮,秦浩也很理解的笑了笑,說:“等了這麼久,也該是時候了。”
“好!”
對於一家企業來講,只有上市,才能走得更遠。
上市對於一家企業的好處,相信不用多說,很多人都知道。只有上市的企業與公司纔能有更好的發展平臺,也只有這樣,才能讓戰魂保全企業的公信力與知名度得到更深一層的提升。
兩年的時間打拼與準備,戰魂保全企業要準備上市,那已經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藉助這一次保全評估大會第一的聲勢,戰魂保全企業上司,很明顯打下了堅定的基礎。
所以,當秦浩審覈着那一份上市的詳細報告內容之時,臉上寫着一種非常滿意的笑容。
在這一次,不得不說,殺手還真是一門比較具有藝術性的職業。
南宮耀這個人實力雖然不是很強,但,他所學的領域卻兼顧了不少,作爲上市的財務顧問,他充分的表現出自己的才能。
財務評估、股票行情、上市趨勢、湊備效應等方面的工作,南宮耀都做得十分出色。
不知不覺,時間也來到了三點,秦浩隨意的收拾了一下,立即來到了戰魂會議廳。
“少主!”
“大家好,我們又見面了。”秦浩微笑的打着招呼,看着一羣激情無限的傢伙,不由的笑說:“看來你們都知道了啊!”
“少主,等待了兩年的時間,我們終於要開始了,又怎能不讓我們興奮。”韓天宇是最早加入戰魂的人,所以,他見證着戰魂的成長,能有這樣的一天,他是最爲之興奮的。
秦浩微微點頭,說:“上市,對於我們來講,那已經不止一朝一夕。如今有這麼好的機會,我們理當一鼓作氣,把戰魂在國家軌道上打得響亮起來。”
“肯定的!”
“那好,我召集大家來除了是告知,我們準備上市的事情以外,還有着另外一件事需要通告!”
“請少主明說。”
“我們混的是企業,混得是管理,混得是用實力證明回來的榮耀。所以,我們要上市,就必須有着相對的風險要承擔。這點我就不需要多說了。”秦浩把報告放在桌面,然後雙手撐着檯面,一臉嚴肅的說:“我想你們也應說過江家吧?”
“江家?”
聞言,在座的一衆人都紛紛顯露出震驚之色。
“少主,您所講的是否就是蘇州江家?”
“不錯,就是那一個混黑道混起來的黑道家族。”
“不知少主你提起江家有何用意?”
面對韓天宇的提問,秦浩故作神祕的笑了笑,“你們覺得如果我們出席在江家任何一個比較大型的場合上,那會給我們帶來什麼效果?”
“憑藉江家的實力,如若我們接到他們的邀請出現在某種場合上,對我們來講,有着絕對的好處。”阿紫沉聲的說:“江家在中國商業圈上頗有威名,如果我們能得到江家的重視,無疑就意味着,我們上市的後顧之憂徹底被扼殺了。”
“不錯,現今就有着這麼一個機會。”秦浩淡漠的說:“不可否認,我有一個祕密要對大家說。”
“…………”
“江陵天其實是我的外公。”
“…………”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在秦浩說出這麼一句話以後,所有人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頗爲急速。
“少……少主,您說,江家之主是您的外公?”
“不錯!”
秦浩臉色平靜,深邃的眼神裏不帶半點波瀾,道:“但,因爲某種原因,我與他幾乎斷絕了關係。所以,這一次,我希望大家不要誤以爲,他是我的外公,就可以爲所欲爲。”
此話一出,衆人臉色立即嚴肅起來,他們彷彿明白了秦浩的意思。
“我們上市根本無需依靠任何一方勢力來證明,我們可以完全依靠自己來證明。所以,這一次去參加江陵天的六十大壽,其目的是爲了配合國家政府以及給面子江家而已。作爲企業,關係這種脈搏不能斷。能打混起來,就是皇道。”秦浩這種忽悠人的方式,說實在,有些摳門。
其實,這傢伙是看出了秦老頭的用意,才額外讓戰魂去參加的,畢竟,有些便宜不佔白不佔。
“是!”衆人心神領會,當下也很齊心的應道。
“由於我與他的關係,我打算這一次將由阿紫、南宮耀以及唐心以戰魂的名義去參加江陵天的六十大壽。而我,則是以個人的身份去參加。因爲我不想讓戰魂惹來什麼閒言閒語,畢竟,這對剛剛上市的我們來講相當不利。”
“明白!”
“那好,現在我宣佈,我們戰魂上市的時間定在後天,也就是這個星期三。這段時間興許會很辛苦,但,我希望諸位能理解。”
“少主言重了。”
“恩!”看着衆人的表情,秦浩十分滿意的說:“我相信,不用等到江陵天六十大壽,戰魂就已經走入了國際軌道。”
“戰魂威武!”
一衆人嘶吼一聲,言語表彰的影射着自己對戰魂的未來充滿憧憬。
白色的靈堂顯得十分莊嚴,在江西省這一處比較隱祕的地方,有靈堂這倒不是稀奇之事。
可靈堂上照片的本人,如果讓人看到,倒是會喫驚不少。
龍家的天之驕子,龍血袍哥,本名龍鱗。
他是龍家近代歷史裏面,唯一一個能集合智謀雙全爲一體的超級天才。
僅憑那已經快沒落的龍家餘力,用了整整三年不到的時間,就促使着龍家成爲五大世家之一。而其實力,還不斷強大起來。
所以說,這位天之驕子,應該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物。
可爲何如此年輕就夭折了呢?
顯然……
貪婪是人性中必不可少的,而也正因爲貪婪,造成了許多讓人後悔的事情。
當初……
已經沒有當初,有當初的話,也不會有今天。
所以,即便是白髮人送黑髮人,龍天峯也是無力挽天,改變不了龍血袍哥死亡的事實。
“麟兒,爲父對不住你,竟讓你如此年輕就斷送……”
龍天峯聲音有些沉重沙啞,眼神也有些恍惚,就好像一個行屍走肉的人一般。
只是,當他抬着頭緊盯那靈堂前的黑白照片,目光就變得極端冷厲,就好像被仇恨矇蔽而兇狠起來。
他喃喃地說:“麟兒,你放心。再等一些日子,等爲父把你生前留下來的計劃實施完畢,必然要仇人血債血償。”
“家主!”
“什麼事?”自言自語的龍天峯聽到聲音,也慢慢地從蒲團上站起來,轉身冷冷的盯着來人。
後者看到龍天峯那冰冷的眼神,全身哆嗦了一下,有些畏懼的說:“二當家回來了。”
“二弟回來了?”龍天峯聞言,兩眼一怔,隨即往外走出去。
…………
“哈哈,老子終於回來了。”洪亮的笑聲肆虐的充斥着某別墅的大門口。
在門口那邊,一個全身黝黑短髮,帶着墨鏡,看起來十分強壯的漢子忽然兩眼一沉,感覺別墅裏面的氣氛怪怪的,他頓時大喊:“大哥,大哥,二弟回來了!”
“二弟!”
“大……”強壯的大漢嘴巴一咂,沒有把‘大哥’二字喊出來,那雙眼眸就變得十分震驚,“大哥,發生什麼事了?你……你怎麼?”
龍天峯看着自己的二弟,眼眶裏的凌厲忽然變得十分脆弱,沒有半點顧忌的樣子,默默地流下兩行淚水。
雖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那也只是未曾倒地傷心處罷了。
看着自己的大哥流淚,在看着他那一頭白髮,這位龍家的二當家,也就是龍天峯的二弟龍天狼,兩眼緊縮,冒出一絲絲寒光的眼神裏面似乎猜測出龍家出了什麼大事一般。
“大哥,你且莫傷心,先告訴二弟,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麟兒,麟……”
“麟兒?麟兒怎樣了?”龍天狼聞言,全身不由一顫。
對於自己這個侄兒,龍天狼可是十分佩服的。若當初不是他提醒,自己也不會有今天。
一聯想到自己大哥那傷心的表情,以及那頭白髮,龍天狼就拔腿起跑,不顧一切的往別墅裏頭衝進去。
當看到外面的白色絲帶,別墅裏頭的一簇靈堂,龍天狼整個人就當場立住,久久沒有半道聲響。
“二弟!”龍天峯走過來,深吸着一口氣,儘管全力的去壓制那一份感傷,卻也無法掩飾內心的波動。
龍天狼不言不語,雙腳緩緩而走,直至來到靈堂前。
撲通!
雙腿着地,眼眶裏沒有淚水,有得只是震驚,然後是憤怒,接着便是一抹讓人接觸到就無法抵抗的森冷。
“是誰?”
冷漠的聲音充斥着靈堂,一些站在旁邊的家眷聽到,都感覺全身被一陣寒風非禮一般,感到顫抖。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麟兒也不會……”
“是誰?”冷漠的聲音再度響起,只是這一次卻增添了幾份殺氣。
“麟兒是死在一個叫做秦浩的傢伙手裏。”
“秦浩?”
“二弟!”看到龍天狼起身欲要走,龍天峯便急不可耐的喊住他;“不要衝動。”
“衝動?”龍天狼冷冷的回眸一瞪,道:“我不管他是誰,殺我侄兒,我就要他償命。”
“萬萬不可!”
“什麼萬萬不可?”龍天狼咆哮着:“你天才兒子,我的乖侄兒,如今被人殺了,你居然說萬萬不可?”
“二弟,你先冷靜下來聽爲兄講。”
“不,我不需要冷靜。我只需要立馬手刃敵人,以祭麟兒在天之靈。”
“來人,把二當家給我留下。”龍天峯深知自己二弟的個性,眼看勸說不得,就立即讓人阻止他了。
龍天狼見此,雙眼變得通紅,強大的氣場以他爲中心,迅速往外溢發,“我倒要看看,三年後的龍家,是否還有人能攔得住我。”
“二爺,不可衝動啊,您還是先聽聽家主解釋爲好。”
“是你?”龍天狼看着白髮滄桑,拿着柺杖的老頭子,心下一沉,臉色的忽然變得冰冷起來。
龍天峯看到龍家年齡最高,輩分最高的龍老都出來了,也連忙解釋道:“二弟,在麟兒離開之前,他曾囑咐過我。不管他有沒有意外,都必須要把他所制訂下來的計劃實施完畢後,方纔可以對仇人動手。否則,如今以現在的我們,根本無法手刃仇人。”
“麟兒是這麼說的?”龍天狼在非洲那段時間,也算是沒有白過,僅僅是龍血袍哥的一兩句遺言便讓他冷靜了下來。
“不錯!”龍天峯皺着眉頭,眼神裏閃爍着寒光,“如果不是爲了達成麟兒走之前的目的,你覺得我會忍得住嗎?”
“大哥……”龍天狼心中苦悶,眼眶再也忍不住的紅潤起來,轉身盯着那綻開笑臉的照片,低沉的問:“麟兒所說的那個計劃,可以告訴我嗎?”
“肯定!”
龍天峯相信,自己兒子安排這一切,必然有他的道理。所以,也對龍天狼沒有半點隱瞞。
幾分鐘以後……
“好,既然這是麟兒的遺願,那我們理當先行處理。”龍天狼恢復了常態,問:“現在情況都進展如何,有什麼需要,大哥無需顧慮,只要二弟能做的,絕不含糊。”
“現在無需二弟幫忙,只需陪爲兄去看一場好戲。”
“好戲?”
龍天峯微微點頭,沉聲道:“來人,立即準備宴席,我要與二爺先痛飲一番!”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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