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這是秦浩第一次來到這國際大都市。
衆所周知,北京乃中國首都,是真真實實的身臨天子腳下。
在北京,最多的人物不是富二代,也不是什麼黑幫,什麼地頭勢力,而是官二代!
官二代之所以稱之爲官二代,真實一點的原因,並非是因爲父輩已經是官,那麼子輩就註定爲官。
而是子輩依靠父輩爲官的權力,橫行霸道,欺男霸女,無所欲爲。最充分案例表明以及官二代的典型模範,莫不過於最近網上在流傳的那一句“你別拽,我爸是李剛”的網絡傳言了。
顯然……
官二代不管是這稱號,還是行爲,都給人一種十分不悅的感覺。
“秦先生算是第一次來北京吧?”
“恩!”秦浩聽到陳大寶的問話,也很直接的承認了。
陳大寶笑了笑,道:“北京的發展日益強大,一天不同一天。趁着此舉,秦先生可要在北京逗留一下,參觀參觀啊!”
“不來都來了,我還能怎樣?”秦浩嘴角一撇,這陳大寶不就是在廢話嗎?
如果秦浩現在回杭州,那幾乎也是浪費表情。再者,即便他秦浩想回去,恐怕也不會這麼簡單就能回去。
車子行駛的方向有些奇怪,不知何時秦浩就覺得車子所行駛的道路有些空曠,而且也沒有什麼人出入。
不過,這一條路不可不說顯得有些威嚴,那就彷彿像是古代的皇宮圍牆一樣,在兩邊豎立着一道道渾厚的灰色牆壁。
終於,在行駛了一小段路以後,秦浩便看到了一處守備比較深嚴的地方。
在門口有着兩個持槍的守衛,然在後面則有着一個守衛亭,在裏面也有着好幾個守衛員在。
同時,當車子行駛進內院以後,剛剛下車的秦浩便看到了有史以來第一次看到的壯觀。
周圍一片空曠,但卻不失人氣。
因爲在這一片廣闊的場地裏面分別有着四人一組的衛兵正在巡邏,當然,這些都不足以構成壯觀,最壯觀的地方無非就是那一面紅色的旗幟。
看着那旗幟,秦浩嘴角微微撅起。
“中南海”
此三個字秦浩也算是略有耳聞,但,今天踏入這個地方,未免也顯得有些怪異。
何來的怪異?
一來,他秦浩不是什麼政府高官。
二來,他秦浩更不是什麼將領元帥。
三來,他秦浩更不是一國元首的親屬或下屬。
他秦浩充其量只不過是一般的平民,能進入中南海,還真不可說會讓他覺得有些怪異。
“秦先生,這邊請!”陳大寶帶領着秦浩來到一處辦公室,然後敲響了大門。
咚咚……
“進來!”
“首長,秦先生已經帶來了。”陳大寶推開大門說。
坐在那辦公桌上連頭也不抬起來的老頭,他只是擺了擺手,示意了一下說:“坐在那邊等一下。”
秦浩挪了挪嘴,也沒在意,捷徑的往沙發那邊坐過去。
半個小時!
一坐就是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裏面,秦浩沒有吭聲,只是很自然的坐在沙發上,喝着剛纔別人送上來的茶水。
而半個小時以後,那坐在辦公桌上的老頭,也就是整個國家的元首,他抬起腦袋,用那老花眼鏡瞥了一眼秦浩,笑道:“讓你久等了。”
“沒關係,反正我也沒地方可去。坐坐更健康!”
“哦,是嘛?”秦老微微一笑,道:“既然你沒地方去,那不知可否陪我去一個地方?”
“去哪?”
“你不是說沒關係嗎?”
“……………”
秦浩對這老狐狸相當無語,直接表示道:“好吧!”
“小楊!”
“首長!”
“備車!”
“是!”一名職業女性,也就是剛剛送茶水給秦浩的女性。
聲音很甜蜜,身材很火爆,容貌極佳,尤其是穿着那一身職業裝,那更是顯得非常有韻味。
這不由讓秦浩多看了她兩眼!
“怎麼,你小子看上我的祕書了?”
“祕書?”秦浩感覺腦袋有些發麻,問:“你這是哪門子的祕書?”
“額……”秦老明顯的一愣,隨即朗聲大笑,“你小子有意思!”
“你老小子更有意思。”
“…………”
“首長,車已經準備好了。”
“好!”秦老對着秦浩擺了擺手,道:“現在我們過去吧!”
“請!”
人家是一國元首,所以,秦浩自然不能奪他面子,只能跟在他後面。
再者,他秦浩也不知去哪兒,對北京,對這中南海,更是一點也不懂。所以,自然也只能是跟隨在後。
只不過,那一名職業女性的首長祕書貌似對秦浩有一些好奇。因爲,剛纔她聽到秦浩喊首長爲老小子。
上了車子以後,秦老便問:“一大清早就讓大寶過去接你過來,怕是你還沒喫早餐吧?”
“還沒!”
“那正好,一會我們一起用餐。”
“…………”
秦浩有些納悶,這老頭子該不會是要帶自己去喫早餐吧?
顯然……不肯定!
先是一大清早就從酒店往中南海而去,然後坐了半個小時又從中南海出發。
從昨天開始,秦浩就有一種感覺,怎麼最近自己和交通工具惹上關係了?
不是飛機,就是轎車,不是轎車就是其它。這簡直就是舟車勞頓!
“是不是覺得有些單調?”
“的確有一點。”
“怎麼說?”
“平常我聽聞,首長乃比國家一級保護動物還要動物。可今天所見,還真是見識淺薄!”
“哈哈……”秦老聽到秦浩如此一說,頓時笑開了,說:“我不喜歡很多人跟着我走,也不喜歡被一羣人當成野生動物一樣保護。所以,我平常出門,讓小楊跟隨在內,那也已經足夠了。而且,今天還多出了你。”
“哦……?”秦浩有些訝異的瞥了一眼那職業女。
如果你認爲秦浩之前是完全着迷於她那韻味十足的身材而多看了兩眼,那你就錯了。
從那此刻正在開車的職業女性身上,秦浩嗅到了一種危險的很淡,很輕的危險感。
危機感分爲兩種。
一種是有意,濃烈!
一種是無意,輕淡!
前者容易應付,後者則是比較麻煩。
所以,秦浩對那職業女性所嗅出的危機感,可不是一般的危機感。
“自我當選這個位置以後,每天想殺我的人都多得數不清。如果每天都需要一羣人,或一支部隊來保護,那你覺得,我是不是即便不被殺死,也會給累死?”
“………………”
秦浩扯了扯嘴皮,苦笑道:“你這種想法很另類,不過,不得不說,也很獨特!”
“小楊的實力雖然比不上你,但,至少每一次我們兩人出行,都不會有什麼事發生。”
“你怎麼知道她的實力比不上我?”秦浩眯着眼睛笑問。
秦老也眯起眼眸子,盯着秦浩,說:“你覺得,一名高級官員最大的可取性在什麼地方?”
“我不參與官場,所以,你們官場的那些所謂法寶,我也不懂。”
“你懂的!”
無奈!
秦浩最後有些無奈的瞥了這老頭一眼,說:“眼睛夠毒辣,對吧?”
“正是!”
秦老淡淡一笑,說:“若一名高級官員的眼睛不夠毒辣,不能看穿任何破綻,你覺得官場之道適合他嗎?”
“適合與否,這與我的問題無關吧?”
“當然有關!”秦老說:“從你看到小楊開始,我就從你的眼神裏面看出,你對她有一種濃烈的危機感。這並非是你在怕她,而是你對她產生一種濃烈的戰意。這是你們高手之間經常會出現的調調,我也經常見識到。”
“………………”
不得不驚歎這老狐狸的眼睛真的很毒辣,並且極其犀利。
只是那麼一眼就看出了他秦浩的心思,還真有點讓他有些心虛。
“首長,到了。”
“恩!”秦老沒有接着剛纔的話題繼續說,而是對秦浩笑了笑,道:“一會兒見到一個人,你可不要喫驚。因爲,今天發生的事情,就連我也覺得有些意外,甚至也來不及喫驚。”
“什麼玩意兒?”秦浩皺着眉頭問。
“進去你便知道。”
“……………”
興許……
有些事情的確很難讓人來得及喫驚。
就數現在的秦浩這般,在神推鬼扯的情況之下,被秦老帶來了一處比較簡陋的莊園前,還在莫名其妙的情況之下,說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這不但讓人來不及喫驚這位貴爲一國元首的做法之餘,還十分讓人無法接受,秦老這老頭的舉動。
莊園顯得很隨然,但不得不說,比第一次到陳天元那莊園來的有書卷味,以及寧靜。
清花花的葡萄藤子,一片綠幽幽的草地,以及兩個設計的十分精緻的蘭亭。
當然,最引人矚目的地方不是蘭亭,而是蘭亭內的石凳子以及那單調的品位。
正因爲過於單調,才符合了古代詩人常常在蘭亭下吟詩作對的情景。
“這裏是?”
“這裏是我家。”秦老淡淡一笑,道:“怎樣,是不是覺得有點單調?”
秦浩沒有吭聲,或許是來不及吭聲,因爲一步一步往前走的時候,他纔剛剛進入大廳就看到一個熟悉又很陌生的背影。
說是熟悉?
恩,算是熟悉,畢竟一年多之前看到過他,只是當時沒有打招呼,也沒有認出來。
說陌生?
恩,也算是很陌生。
因爲……
“老江,你看我把誰帶來了。”
正坐在沙發生喝茶的背影聽到聲音,似乎有些不知情的樣子,連頭也不回的說:“你老小子一大清早就別給我胡扯蠻纏的,趕緊過來喫早餐吧。今個兒小青煮的早餐忒香……”
話音未落,當他才轉過身的那一刻,兩眼綻放出一絲沉凝。那眸子裏面飽含着太多的掛念與哀傷,同時全身上下都不由自主的顫抖了幾下。
不單單隻有他,就連剛剛走進來的秦浩也是一樣。
常言道:三代同堂莫不過血濃於水。
雖然我也不大懂這句民間流言是何種意思,但此刻用來形容秦浩也不足爲過。
因爲,更令人喫驚的事情的確還在後頭。
“都愣着幹嘛?來,都請坐,請坐……”看着氣氛忽然凝固起來,秦老彷彿有點像和事佬一樣,連忙招呼着秦浩往內廷走進去。
秦浩沉着臉色,心中有說不出的複雜,在來到北京以後,他就聽說這人三個月以後就是六十大壽了。
是的!
六十大壽!
那意味着什麼?
秦浩很清楚,在十歲那年開始,他就沒有見過他,也沒有陪他過過任何生日,更不用說其他。
然而,此刻居然會在這種地方遇見他,不可說,緣分有些時候就是那麼邪門。
“小青!”
“來了!”
“準備多一份早飯。”
“哦,馬上來。”剛剛從廚房跑出來的是一名婦女,典型的家庭婦女。
她名叫小青,是秦老義子的媳婦。平常,她就逗留在家裏,做做家務什麼的。
或許在別人的眼裏看着她就好像真是一名典型的家庭主婦,其實,熟悉她的人都清楚知道。
她可曾是商業界的女強人,在北京這商業道上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她今天之所以會成爲家庭主婦,那完全是因爲,秦老那義子。
顯然!
當一個女人全身心的愛上一個男人,她將可以做出任何犧牲。
看着秦浩注意到小青,秦老那老狐狸哪兒不知他那點小心思,無非就是想着逃避。
藉着其他人來躲避現今發生的事。
“怎麼,你們都怎麼不吭聲呢?難道你們兩爺孫團聚就只有這一副表情?”
秦浩沉着眉頭,問:“你怎麼沒事先告訴我,他也在這裏?”
“如果我事先告訴你,你會跟我來嗎?”
“不會!”
“那就是了!”秦老眯起眼眸的笑了笑。
秦浩深吸了一口氣,道:“如果今日沒什麼事,我想我先回酒店了。”
“哎……”
“浩兒!”
“你沒資格叫我。”剛剛站起來正想往門外走的秦浩冷冷地轉過身來,全身上下都充滿一種冷漠的氣勢,瞪着那已經白髮滄桑,眼神充滿悲傷的江凌天。
是的!
從某種情分來講,這個人是江凌天,也就是秦浩的外公、姥爺!
江凌天與秦老認識,這點秦浩並不好奇,畢竟可以這樣說,秦老乃國家元首,他所結識朋友的範圍有很大。
而且,江凌天可是江家的家主,更是近代歷史上的創業偉人。
他認識秦老,甚至和他扯上點朋友關係,這點並不足爲奇。
所謂的名人效應就是那麼一回事兒。
“我知道,我知道我沒有資格那樣叫你。但是,都那麼多年了,難道你還不肯原諒我嗎?”
“原諒你?哈哈……”秦浩冷笑,瞥了一眼那坐在一邊,沒有抬頭就只顧着喝茶的秦老,接着對江凌天說:“我從來就沒有恨過你,談何原諒?”
“我知道,你狠姥爺。恨我當初不該對你母親做出那種事,恨我當初不該想把你母親給逼死,很我當初把你母親的遺體從秦家奪走……”
“好了!”秦浩兩眼冒火的咆哮道:“別給我假惺惺的說什麼往事,我不喫這一套。還有,我今天之所以來這裏,那不是聽你廢話的。”
話音遺落,坐在一邊的秦老感覺到異樣的目光,他忽然放下了茶杯對秦浩笑了笑,道:“你現在可以平靜一下心情了嗎?”
“如果你不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怕是我會立馬離開北京。”
“小孩子脾氣!”
“你說什麼?”
“難道你這不是小孩子脾氣嗎?”秦老臉色忽然一寒,問:“十年前,你母親到底是死於什麼原因,你知道嗎?”
“我……”
秦浩無言反駁,因爲他的確不知道具體的原因。他只是知道,自己的母親因爲某種原因,而導致生病,接着受不住病魔而死。
而他的母親死了以後,江家做出了一連串讓人無法接受的事情。
先是威逼秦家,動用江家的所有勢力對秦家造成巨大的傷亡。甚至,還用他秦浩威逼秦家,讓其把秦浩母親的屍體交出來。
想到這裏,秦浩都不由覺得背後一寒,彷彿那一條至今還隱隱作用的傷疤在提醒着他。
當年,就是這個人居然狠心到在自己背上留下這麼一道大型傷疤。
“老秦!”
“你閉嘴,要解決的終究要解決,難道你還想瞞着他一輩子?”秦老沉着眉頭,說:“況且,他如今也已經不小了。”
“可是……”
“沒有可是!”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秦浩聽着兩人的對話,兩眼冒出一股驚天的殺氣。
忽然……
“嗖!”的一聲!
小楊的身影出現在秦浩背後,並且快速用一把軍刀架在了秦浩脖子上。
“你想死?”秦浩嘴裏一字一字的蹦着。
秦老見此,連忙對小楊,道:“小楊你這是幹什麼?趕緊收回去。”
“首長,危險!”
“我讓你收回去。”秦老似乎生氣了。
看書罔小說首發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