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劍、焚燒的畫以及那張彎彎曲曲帶着一種路線的圖,秦浩都看見了,但卻與龍圖扯不上半點關係。
因爲,秦浩所知道的龍圖是一塊比羊皮卷還要古老的皮卷。所以,秦浩把目光鎖定了那排竹簡。
那擺放着刻有不知何種字體的竹簡下方寫着……
鑑定:秦朝末期之物!
出自:XXX不明人之手!
歷史價值:八顆星!
鑑定專家真言:此物字體是中國朝代洪流之中,所埋沒的字體,根據世界各國的考古大師專家等都無法註釋此文字是何等文字。
中華五千年曆史裏面,字體是多變多化的,而且種類也超多。
有甲骨文、金文、大篆、小篆、簡書、隸書、等等各種字體。
這些時代洪流所遺留下來的字體,那一種秦浩是沒有見過的?
沒有!
在秦家藏經閣裏頭,那可是什麼文字都有的。
而也正因爲是這樣,秦浩回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曾經在藏經閣裏面所看到過的一份竹簡。
那竹簡上面所記載的文字以及模樣都與這份竹簡是一模一樣,但,最讓秦浩洶湧澎湃,心情起伏不定的地方在於那一張羊皮捲上的一部分文字也與此文字相同。所以,當把目光只註釋在這份東西的時候,若不是自制力強,他都忍不住顫抖。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份東西讓我不得不想得到它。可是,這博物館守備深嚴,想要得到它,恐怕很難。”
很想得到!
秦浩來到杭州以後,第一次有這種如此渴望的心情得到的心情。
因爲那份竹簡對秦浩來講,是相當的重要,因爲他覺得,若得到它,要解開那羊皮卷的祕密,輕而易舉!
而解開了羊皮卷的祕密,那麼龍圖……
“秦老師,你怎麼了?”葉心藍看到秦浩那反覆變化的臉色,不由有些好奇的問。
“…………”
秦浩沉了一下神,笑道:“沒什麼,我只是忽然對這份東西的字體很感興趣。可是隔着玻璃來看,那根本就看不完全部。”
“你的意思是想要拿出來看看?”
“即便想,那也是不可能的。怎麼說……”
葉心藍微微搖頭,“我只問老師一句,你是不是想拿出來好好觀摩一下?”
“額!”秦浩很明顯的愣了愣,就連一旁的阿牛以及嫣紅都是滿臉迷惑的。
“葉同學,你的意思是?”
“如果秦老師想觀摩,我可以幫你。”
“你?”
“嗯!”葉心藍彷彿很自信的樣子,笑了笑以後,說:“你們在這兒等我一會!”
“…………”
看着葉心藍那僑靈的身影,嫣紅忽然對秦浩說:“看來你這個學生,還真是死心塌地愛着你啊。博物館的規矩我是不懂,但這些個秦朝古物的價值我還是知道的。若她真能辦到,還真是……”
耐人尋味的話兒,總不會完全給人說出來。
嫣紅的話到底有什麼意味,秦浩聽得一清二楚,可是他沒有作出回應,反而是有些感嘆的看着葉心藍。
因爲,與葉心藍扯上的關係越多越重,那就意味着後果越嚴重。
先不說葉老那一關,就說說秦浩他自己的這一關。
他是真的對葉心藍沒有半點其他情感之意滲在其中,那完全只有師生之情。
所以,秦浩不想讓這個才二十歲左右不到的學生會陷入泥沼之中。
不過,不得不說,秦浩還是很想把那竹簡好好看一看。
若真能拿出來看,秦浩可以憑着自己那超一流的記憶,把竹簡上的字眼給記住。
當然,也只能是用記憶來記住,若是使用高科技的手機來拍攝出來,恐怕需要一定的允許。
否則,這裏看守的保安會將秦浩當做偷竊犯來處理!
好一會兒,一名有些許肥胖,臉上帶着一種很隨意笑容的中年人與葉心藍往秦浩等人走了過來。
“李叔叔,這位就是我的考古導師,秦老師!”葉心藍一來就立即介紹着兩人。
“秦老師你好!鄙人姓李!”
“李先生你好!”
“聽心藍說,秦老師想要觀賞這一塊竹簡?”西閣樓的樓主,也就是管轄這部分的主管,李主管有些耐人尋味的打量着秦浩。
秦浩微微點頭,說:“我是對這份竹簡很敢興趣,想仔細觀摩一下!”
“那請問秦老師對此竹簡的文字是否有所見解?”作爲這塊地方的主管,能挖掘出解開這種至今都無法識別出來的字體,這未嘗不是一件很大的功勞。
所以,當知道秦浩是考古導師以後,他便隨着葉心藍來了。
當然,在當今世界上,已經有過不少,有名氣,有實力的大師級考古學者來觀摩過。他李主管自然也不會將秦浩放在眼裏,而他之所以會來,那完全是給面子葉心藍。
對於葉心藍的底細,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畢竟,他也算是看着葉心藍長大。
從葉心藍十三歲的時候,他就接管了這塊地方的管轄權。
所以,葉心藍這七年來的頻繁來此,他自然會有眼看的。
“見解到不敢說,只是,我最近正在研究秦朝時代的古物,以及爲了給我的學生備課,所以很想找一些比較讓人有興致的課題。”秦浩可不敢直接把自己的目的和意思給說出來,而且,他也看得出這位李主管是因爲葉心藍的地位纔會來此的。
“李主管也知道,從中國歷史上,我們的文字經過許許多多的時代潮流而改變,偶爾幾次的巨大改朝換代都會出一種新的文字。所以,作爲考古學院的學生,我相信他們都對歷史文字這種最具有歷史見證的東西很感興趣!”
“額,也是,也是,秦老師的道德高尚,鄙人望塵莫及。”
可以理解李主管這是在拍葉心藍的馬屁,因爲,在葉心藍面前讚揚秦浩,那就等同給葉心藍賺足了面子。
天真純良還不懂社會險惡的葉心藍聽到李主管讚揚自己的老師,這小丫頭臉上的笑容甭說笑得有多燦爛。
“那請問李主管,我可以取些材料嗎?”
“啊?哦,當然可以。既然秦先生是心藍的老師,那有何不可。”李主管絲毫不怕秦浩會是歹徒,會把這份價值不菲的古物給搶走,而且他也十分自信,即便秦浩想搶,也未必能在守衛如此深嚴的博物館跑出去。
再者……
若真會演變成那樣,這李主管也可以把責任推到葉心藍身上,有國務院老幹部撐腰,他不但無罪,還有可能會受到一定的眷顧。
“那就有勞李主管了。”
“好,你們請在一邊稍作等候,我這就爲你們取出來。”李主管對着那旁邊的一些爲觀光之人設立的桌椅指了指,說。
“好的!”
來到李主管所指之地,秦浩也拿出了手機,調出了視頻拍攝。
“阿牛,來,一會兒你幫我記錄!”
“啊,俺?”
“怎麼,不願意?”阿牛有些苦澀,說:“俺怕……”
“靠,你怕什麼!”
“不如讓我來吧!”葉心藍自動請纓,接過秦浩的手機,說:“我會幫你拍攝的一清二楚的!”
“額,謝謝!”
葉心藍或許不知秦浩的目的,可阿牛可是相當清楚的。
他之所以會說怕,那完全是怕自己不會拍攝,畢竟這份東西對秦浩來講,恐怕相當重要。
秦浩無語的看了一眼阿牛,彷彿阿牛這牲口心裏想什麼,他早然知曉。
害怕着自己一會兒沒有拍攝到重要之處,回去以後,會給秦浩一頓臭罵。
這點怕是落在任何一名知情人受傷,都會覺得有壓力。
“讓各位久等了。”
李主管雙手捧着那份竹簡,連架子都一同搬了過來,放在桌面以後,說:“秦老師,請觀賞!”
“好的,謝謝!”
秦浩小心翼翼的拿起桌面上的竹簡,繼而對葉心藍點了點頭,一旁的李主管見此,本想要阻止的。但,不知想到了些什麼,也停止了阻止的心。
畢竟,這裏的所有東西,在很早之前都曾經出現過媒體裏面,也經過不少的宣傳。所以,現在即便秦浩等人要拍攝,他李主管也不好阻止。
在觀看竹簡的同時,秦浩眉頭一直都皺着。
竹簡上的文字,說實在,他看不懂,但卻依舊看到這些文字彷彿與那羊皮卷的一些稀有文字是具有鏈接性的。
弄不好,這份竹簡將會是那份羊皮卷的鏈接後文。
要知道,龍圖在知情人的眼裏,那是何等的珍貴。
若是不擺設一些稍微婉轉的設計來擺脫歹徒的追蹤,那龍圖豈不是輕而易舉就讓人給找到?
而且,在秦家的使命裏面,已經不知因爲龍圖而耗費了多少代子孫的心裏了。所以,當秦浩看到這些的時候,不禁對一些相當重要的地方指了指,刻意讓葉心藍把這地方拍攝得久一點。
如此一來,回去以後,也能好好研究。
然……
就在秦浩等人在博物館研究的時候,在另一邊。
日朝午正時分。
一處深山的村落裏面,一名青年正往一處比較隱祕的地方走去。
這個深山的村落,說實在一點,說他們落後,可他們卻一點也不落後。
有水有電,有村落,有村民,也有名貴的車子,更有一些昂貴的娛樂地方。
如果這樣說都不過分的話,那麼這個村落就好像與現今的中國一樣,是另外一個國家。
只不過,也雖說如此,可這麼些個人都是中國人。
“三公子,什麼風將你吹來了?”
守在門口的守衛看到青年的身影,不由很熱情的上前打招呼道。
“大長老可在?”
“大長老在偏廳!”
“好,我去找他。”三公子,也就是秦家的大少爺,秦榆!
話音遺落以後,他立即往偏廳走過去。
然而,在偏廳那邊,一名老人正坐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一名穿着古時候只有婢女纔會穿的服裝的婢女奉上了一杯茶水在他旁邊以後,並沒有打擾的直接往別處走開。
“秦榆見過大長老!”
“秦榆?”老人,也就是秦家長老團的大長老,聽到秦榆的聲音,他並未睜開眼睛,如一名德高望重的高人一樣,挪動着嘴巴問:“你來我這裏所謂何事?”
“大長老,那該死的次子還活着,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個交代?”
大長老皺了皺眉頭,有點閉着眼睛說瞎話的意味,道:“怎麼,知道你最大的敵人還活着,有點忍耐不住了?”
“他能活到今天,我早就忍耐不住。只不過,你可知道,最近我家那老頭給了兩件神祕的東西他嗎?”
“神祕的東西?”這會,大長老已經是睜開的眼睛,那眼眸裏所閃過的精光十分嚇人,說:“你是說,秦龍給了那次子兩件神祕東西?”
“我的人跟蹤過去看到的,你以爲有假麼?”秦大少爺十分不甘心的說。
“他該不會把秦家的掌控權交給了那次子吧?”大長老可是對如今秦家的形勢十分清楚的,所以,心裏有此所想也並不奇怪。
只不過,若秦龍真是那樣做,那無疑就是不把秦家長老團,以及整個秦家,也包括了秦家的祖宗家規放在眼裏!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就是兩天前的事!”
“你的人真的親眼看到秦龍交給那次子兩件神祕的東西?”
“仇恨天可是跟在他身邊多年的護衛,你覺得還能有假嗎?”秦榆有些不悅,怎麼說,他也是秦家大少爺。
雖然論輩分,他秦榆不及這位大長老,可論權力,他還是能和大長老比拼比拼的。
當然,這也只是在明處,在暗處,他秦榆充其量也只是給這位大長老利用的棋子罷了。
“既然如此,你想怎麼處理這件事?”
“我想派人出去把他給幹掉,然後再奪了那兩件東西。”秦榆眯起眼眸子,冷冷的說:“目前秦家的局勢很明顯,若我父親真把那樣東西交給了他。那不管是你,還是我,都沒有什麼好處。”
“好吧!”大長老幽幽說了一句,繼而站了起來,他甩了甩衣袖,道:“你可以去找他,我也可以讓我的人配合你。但是,你也知道自己這麼做的後果。”
“哼,如果那兩件真是我所預想的東西,與他決裂,那又如何。”
“好,到時候若真的證實了。我一定會站在你這邊,也總算爲我們找到一個出師有利的理由。”大長老豪爽的說。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行告辭。”
“恩,你去吧。”
“謝過大長老,日後,我秦榆登上秦家家主之位,必然不會忘卻大長老的栽培之恩。”
“呵呵……”
大長老笑呵呵的看着秦榆離去的身影,在他完全消失在視線以後,大長老方纔露出一抹尖銳的冷笑:“離魂!”
“在!”
“你跟着他去,協助他把事情鬧大點,這樣對我們討伐秦龍很有利!”
“是,主人!”
“還有,棋子利用完,自然要廢除,弱肉強食的世界,可不容的一丁點心機都沒有的廢物存在。找準機會,也把他給做咯。”
“明白!”
那一直躲在後面大柱子的一名黑衣人,拱手之後,立即往門外那邊走去。
而倘打的偏廳裏,就只剩下那一名穿着灰色長袍的大長老,他繼續閉上了眼睛,嘴角邊上含着一絲欣慰的笑意。
彷彿,對於自己的計劃越來越滿意了。
…………
“好了,就到此爲止吧!”
看了已經足足有好幾個小時,連中午飯都沒有喫的秦浩,終於肯在那些肚皮都在咕嚕咕嚕叫的人眼前,說出這麼一句話。
“李主管,謝謝你的豪情。今天我總算是見識到中華歷史的文字淵博了。”
“秦老師別客氣,能幫到你,這是我的榮幸。”
“謝謝!”
李主管微微一笑的把竹簡重新安放在保護夾裏,並且重新設立了密碼與安全措施,然後才送着秦浩等人離開。
走出博物館,葉心藍把手機還給秦浩,說:“老師,剛纔我已經幫你拍攝好了。”
“謝謝!”
秦浩接過手機,笑道:“我們一起去喫午飯吧,也好讓我謝謝你今天幫了我一個大忙。”
“好的!”
在葉心藍的回答之下,一衆人也往車子走去。
回到車裏以後,重新把用手機拍攝的錄像觀看完以後的秦浩,不得不對葉心藍的細心感到喫驚。
這丫頭不但重點的配合秦浩的調查而拍攝,並且還可以的把視頻順序從竹簡的文字一排一排的拍攝好。
畢竟,一排一排的拍攝,可以有助秦浩把手機連接電腦以後,擴大高清視覺,由此來進行研究,這不失對秦浩來講是一件能省略不少麻煩的事兒。
已經是中午兩點,這個時候才喫午飯,也可見秦浩的投入。
喫過午飯以後,秦浩並不打算去哪裏,而直接回到了公寓。
由於晚上葉心藍也會在此喫飯,於是便讓阿牛出去買了點菜回來,打算自己做飯。
當然,秦浩想研究,自然是留在了家中。
看書蛧小說首發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