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怎麼辦?”
“怎麼辦?”
面對吳彩月這個提問,秦浩是既苦惱,又無奈的。
一邊是兄弟事業,一邊是女人,你讓他秦浩怎麼辦?
魚肉熊掌不可兼得?
嗯,或許在別人的眼裏,這種事恐怕不太可能。
即便可能,成功性也不是很高。
秦浩下定主意了,不管是否如前面所說的一樣,他覺得除此之外,已經沒有別的方法可行。
啪啪!!!
辦公室的大門給敲響了!
“哥!”
“什麼事?”
“有一個人要見你!”
聞言,秦浩眉頭沒理由來的一凝,轉身打開了辦公室的大門,“什麼人要見我?”
“不知道,她說她是……”
“師兄!”
“小師妹?”當秦浩看到那精靈乖巧的小少女,心裏又驚又喜,“小師妹,你怎麼來了?”
“我和師傅途徑這裏,原本就想着過來看看你在不,沒想到你真在這裏。”
“師傅老人家也來了?”聽到自己的師傅也在哈爾濱,秦浩立即抹殺了那所謂的又驚又喜的情緒,轉而是一種激動澎湃的心情,“師傅老人家現在在哪兒?”
“在酒店呢!”
“快,快帶我去見師傅。”
“哦!”靈兒嘟着嘴巴應了一聲。
秦浩轉身瞥了一眼吳彩月,接着看向唐心,吩咐道:“唐心你找一間廂房……”
“不用了,我已經有住的地方了。”
“額!”
“你不用管我,有什麼事儘管去忙就是。這幾天我會經常來你這裏,你無須還擔憂其他!”
聰明!
吳彩月此話一出,給六小虎等人的感覺就是如此。
“我算是明白少主爲何對這女子那麼膽怯了!”唐心露出一抹苦笑,江家的女人近智若妖不可言喻,但眼前這個吳彩月,並不遜色多少。
站在唐心旁邊的阿紫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一笑,當初他遇上吳彩月的時候,打心底就覺得吳彩月根本配不上秦浩,只是日子久了,這位吳大警花還真讓阿紫改觀不少。
秦浩微微地點了點頭,繼續對唐心說:“待會你把我的電話給她,還有,之前你給我準備的住處馬上讓人收拾乾淨。”
“是!”唐心知道,秦浩這是想要把自己的師傅和小師妹騰個地方。
“阿紫,你隨我來。”
“是!”
“走吧,師兄!”靈兒感覺有些磨蹭,根本就不懂秦浩到底在安排什麼,直接拉着他往門口那邊走去。
隨後,吳彩月走到了唐心旁邊,細聲的問:“那小女孩剛纔叫秦浩做師兄,他們到底……”
“呵呵,吳小姐你該不會不知道,我們少主其實是一名藥劑師麼?”
“藥劑師?”吳彩月疑惑,“什麼叫藥劑師?”
“…………”
唐心不知該怎麼回答,可是看到黑虎等人那一臉期待的樣子,不由苦笑:“別告訴我,就連你們也不知道什麼叫藥劑師吧?”
“藥劑師我們知道,可是哥什麼時候有個那麼可愛的小師妹啊?而且,哥這是不是要去見他師傅?”
“應該錯不了,之前少主也提及過,說有十足把握除掉蠱蟲的人,除了他師傅,和施蠱者之外,別無他人。”
“如果真是這樣,那……還真是一陣及時雨啊!”
“恩,的確是這樣。”
貴爲神醫傳人的唐心,她都沒有把握除掉那由藥蠱師所種下的蠱蟲,所以,她也只能把希望寄託在秦浩那師傅的身上了。
“怎麼感覺你們說話,我都聽不懂?”吳彩月湊了湊那甜美的酒窩,顯露着濃郁的疑問。
…………
“小師妹,你們所住的酒店叫什麼?”
“伊立浦大酒店,那個地方好好玩哦。”
“…………”
秦浩寵溺的摸了摸靈兒的腦袋,對阿紫點了點頭。
伊立浦大酒店,在哈爾濱東側的一條商業街道上,安裝有GPRS導航系統的車子,要找這麼一個地方,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爲此,不到十分鐘的時間,秦浩已經來到了他師傅所居住的酒店。
“在幾樓!”
“七樓!”
在靈兒的帶領之下,秦浩也來到了七樓,並且還往藥王居住的房間走去。
“師傅,師傅……”
“門開着!”
“師傅!”
聽到熟悉的聲音,坐在房間裏面正看着藥物典籍的藥王連忙放下書本,走出房間便看到了秦浩,“浩兒!”
“徒兒拜見師傅!”
“哈哈,沒有想到你果真在這個地方啊。”
“師傅,您老人家怎麼往這邊來了?”任由藥老扶自己起來的秦浩問道。
“我爲何往這邊來?浩兒,你這個問題也問得有些滑稽了吧?”
秦浩眉頭一沉,“難道師傅您是?”
“別忘了,藥蠱師的天敵可是我們藥劑師。”
藥王轉身走到沙發上,說:“坐吧!”
“恩!”
“本來我和靈兒途徑這裏是不打算逗留的,只是當我無意之間碰到黑袍人……”
“師傅您碰到過他了?”
藥王點了點頭,說:“還交了一下手。”
“那師傅您?”秦浩不斷對藥王上下打量,甚是怕他受到些什麼嚴重的傷害一樣。
“他連仇恨天都打不過,更別說能贏爲師了!”藥王彷彿對自己那一身的太極極度有自信,且還完全不把黑袍人放在眼裏一般。
聞言,秦浩算是鬆了一口氣,“還好師傅您沒事!”
“怎麼,你有什麼事嗎?”
“不瞞師傅,徒兒正愁着無人對付黑袍人,而且,上次跟隨我過去你那邊的那位阿牛,他給黑袍人用蠱蟲控制了。”
“用蠱蟲控制了?”
藥王震得一臉,眉頭捏成一個川字:“控制心智這種蠱蟲,那是需要用藥蠱師那種非常狠毒的手段、以及極陰之地培養個十來二十年才能配對出一隻,並且還是需要成熟期以後纔能有效應,黑袍人居然下如此重手?”
“是不是這種能控制心智的蠱蟲,徒兒不知。只是,阿牛此刻已經是完全變了一個人,兩眼無神之餘,身上還有一股很濃烈的邪氣。”
“邪氣?”
“恩!”
“人體有五種氣,分別是氣,呼吸來源之一。接着便是元氣、宗氣、營氣、衛氣。”
藥王滿臉嚴肅的站起來,道:“元氣,就是真氣,隨着生命而來,藏於腎,也由後天之精滋養。宗氣,即自然界吸入的清氣和水谷精微結合而成。它形成於肺而聚之於胸中……”
“而營氣,隨血液運於全身,它入脈內是血液的組成部分。衛氣,行於脈外,敷布全身,有溫暖和保衛的作用。一般來講,人若是要衍生邪氣,除非是修煉了什麼不見得光得邪功,或練功走火入魔,又或者是死亡……”
“看來你都很清楚!”藥王絲毫不介意秦浩打斷於他,說:“邪氣這種東西,在醫學上來講,不隸屬任何一個支瘴功能。一旦衍生,無疑就是你所講的一樣。”
“那師傅您的意思是?”
“不是很確定,但這個假設不可消除!”
“如果真是這樣,那阿牛現在的功力豈不是連我都無法應付?”
“很難說,短期的提升功力,那對身體來講是極具負荷的,之前你也已經試過,應該很清楚。”
秦浩沉了沉氣,“看來今晚我是得必須親自動手了!”
“怎麼……”
“事情是這樣的,我已經部署好計劃,準備一會入黑以後,立即把阿牛生擒回來。即便是關押他,也不願讓他成爲我的敵人。”秦浩解釋道。
“原來如此!”藥王微微一笑,道:“難怪你剛纔說,正愁着無人對付黑袍人。”
秦浩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他再度有求與藥王,那也是事實!
“也好,徒兒有事,貴爲師傅的,不能坐視不管。不過,浩兒,以你以往對武道的追求,治療好你身上的傷勢以後,你的功力不可能沒有一丁點的提升吧?”
“說來慚愧,徒兒的功力一直都停留在以前那個境界,只不過甚少,這些日子功力也長進了些許。隱約之間,要到下一個境界了。”
“你啊,不能再偷懶了。如果再繼續這樣下去,你恐怕會有危險!”
“謹遵師傅教導!”
“恩!”
看到藥王點頭,秦浩知道有戲了。
救阿牛之事有着落了,如此一來,他就有足夠的時間去杭州處理已經過去一年的舊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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