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剛剛踏進門口的蘇菲菲還真成了倒黴鬼,那枕頭摔得她滿臉通紅之餘,還讓她出現一陣幻覺,那金光閃閃的星星不斷讓她搖搖欲墜。
“菲菲……?”吳彩月愣神的看着快要倒下的蘇菲菲喊了一聲。
“彩……彩月姐,你這個枕頭太給力了,我……”
“老妹!
按道理來說,一個枕頭那麼輕,根本不足以摔暈一個人的。
可是,恰恰蘇菲菲就是給這麼一個枕頭給摔的暈頭轉向,可見吳彩月的暴力還真不是蓋的。
蘇文豪扶住自己倒黴的妹妹,露出一抹苦笑,“彩月,你這枕頭丟得也太……狠了一點吧?”
“我……”吳彩月看到蘇文豪滿臉苦笑的盯着秦浩看,心中當下瞭然,隨即露出一絲不滿,“對付男人就該狠一點,不然受傷的終究是我們女人!”
“…………”
秦浩很識趣的沒有插話,因爲他感覺到吳彩月的情緒已經緩下了很多。
可也正當秦浩這樣認爲的時候,吳彩月忽然很彪悍的吼道:“秦某人,你還站在這裏幹嘛?還不快滾?”
“滾,滾,我滾!!!”
俗話說得好,人不要臉則無敵!
秦浩不知從哪兒學會無賴那種厚臉皮,微微一笑之後便走出了房間。
其實,他不離開,也不知道該怎麼和吳彩月解釋。
也即便知道怎麼解釋,可秦浩相信,吳彩月也不會輕而易舉就這麼原諒他的。
畢竟,瞞着她一年,任憑是誰都不會輕易得到原諒!
不過,不得不說的是,有些女人聰明的像天氣,多變!
或許等事情淡了一點,要吳彩月原諒秦浩,興許也並非不可能。
“少主!”
“唐心,你留下來照顧她,沒有我的允許,不得離開她半步!”即便吳彩月此時此刻沒有什麼事,可秦浩還是不放心,於是也讓唐心留下來。
唐心聞言以後,當即點頭,“我知道了!”
“秦老弟,我們到別處聊聊吧!”蘇文豪一邊扶着蘇菲菲一邊對秦浩說。
“你還是先搞定你這個刁蠻太子妹再說吧!”
“海豹!”
“在!”
“先帶秦先生到廂房那邊去,我一會兒就來!”蘇文豪對秦浩歉意一笑。
後者當然明白,也微微點頭,隨着那個叫做海豹的中年人往廂房方向走去。
“吳小姐!”
“你是誰?”
“我叫唐心!”唐心走入包房以後,立即關上了房門,笑道:“我是秦浩的部下!”
“部下?”
“對的!”
吳彩月細細的打量着唐心,她發現眼前這個女子長得很美,出泥土而不染,給人一種十分乾淨的感覺。
這種感覺就好像那些所謂的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一樣!
“哼,看來這個秦浩在這一年來,過得還挺滋潤的。連個部下也是美女!”吳彩月臉上寫着喫醋二字,看得唐心淺笑不已。
“吳小姐,不知你認識少主有多久了?”
“少主?”吳彩月皺了皺眉頭,“你說的少主是秦浩?”
“是的!”
吳彩月坐直了身子,就這麼盯着唐心,說:“你是打算幫秦浩做說客?”
“說客?”唐心愣了愣,笑道:“不見得!”
“那你爲什麼要跟我提他?”吳彩月眯起雙眸,顯得極爲睿智。
唐心頗有些心驚,她怎麼覺得只要出現在秦浩身邊的女人都是那麼讓人覺得有一種畏懼感。
先不說蘇小小是什麼女子,就說說蘇菲菲,這女人看起來雖然比較刁蠻,可行事果斷,聰明伶俐。
除了她會在愛情面前智商相當於零以外,別的時候,她都是一個相當聰明的女人。
而眼前這個女子,唐心不得不說,她有一種給看透的感覺。
不過想到自己的目的,唐心也不掩飾的說:“我之所以會和你提少主,那完全是因爲,你和他的事,我曾聽一個人提起過。所以,我不想看到因爲你這時給欺騙的怒火而誤會了他而已!”
“誤會他?”吳彩月露出一抹冷笑,本來就很野蠻的她,哪兒會覺得自己是在誤會秦浩。
“吳小姐,興許你不知,他曾經因爲你,在鬼門關上走了多少回了。”
聽到鬼門關三個字,吳彩月一臉迷惑的看着唐心。
聽者有意,講者有心!
唐心把秦浩近一年來,從離開了杭州以後的事情都一一講述了給吳彩月知曉,並且還將秦浩之所以會隱瞞她的原因給講了出來。
不可不說,阿紫對唐心這個妹妹還真是無所不談。
在一起巧合的晚上,阿紫把他和秦浩在杭州所發生過的事情都講過給唐心知道,所以此刻的唐心才那麼清楚秦浩和吳彩月之間的事。
就在唐心很有耐心的與吳彩月溝通溝通的時候,在另一邊。
與蘇文豪喫過午飯以後,便開始了今日會面的目的。
“秦老弟,相信你也已經知道天啓保全公司的近況了。所以,我也不兜圈子。”蘇文豪一邊爲秦浩倒茶,一邊開門見山的問:“你打算怎麼處理?”
“阿牛是我的弟弟,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即便他現在是我的敵人,但也不能改變這點!”秦浩知道蘇文豪在說阿牛的事。
畢竟,對於戰魂與蛇龍幫聯手一事,阿牛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在近來的一年裏面,蛇龍幫雖然沒有從正面幫助過戰魂,可暗地裏面已經徹底與戰魂聯手,這是無可厚非以及無所質疑的事實。
天啓保全公司怎麼看待蛇龍幫與戰魂的關係,這點不重要。儘管天啓保全公司早早就知蛇龍幫和戰魂是一夥的,這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戰魂與蛇龍幫的真正關係!
如若這兩者的真正關係給天啓保全公司知曉,難免對方會以這種情況來下手段。
到時候,不必要的麻煩是無法消磨的。
所以,對於阿牛的立場,秦浩已經是立刻表態。
“秦老弟,你應該明白,如果我們之間的關係……”
“你放心,即便給對方知道了,那也無礙!”秦浩直接瞭然的說:“在近些天,我們會想辦法把阿牛援救出來,到時候,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好,有你這句話就足以!”蘇文豪不愧是混在道上的老手,他可不管阿牛和秦浩是什麼關係,他只關心自己蛇龍幫的利益。
“如若阿牛兄弟給你救回來了,那你打算怎麼應付天啓保全公司?”蘇文豪喝了一口茶水,說:“蔣天恆那老狐狸已經看透你戰魂發展的目的與趨勢,之所以你戰魂會發展的如此之快,大部分原因是他正在等一個可以將我們一擊斃命的機會!”
“一擊斃命的機會?”秦浩不解。
按道理來講,現在的戰魂勢頭並不是很猛。
比戰魂發展超速的還有一兩家保全公司,在業界的立場上來講,戰魂對天啓保全公司的威脅並不大啊。
“你或許不知,哈爾濱之所以以保全而聞名,那是因爲在這個地方培育了不少能獨當一面,擁有大將之風的大人物!”
蘇文豪沉吟一聲,道:“保全業界裏面,一向是由天啓做大。可在這一年裏面,無端端掘起的新勢力,已經讓他天啓保全公司首屈一指的位置受到動搖。而且,在業務上也有一定的影響,所以,你認爲,接下來的保全評估大會,他會輕易放過我們嗎?”
“保全評估大會?”
“怎麼,你沒聽說過?”蘇文豪看到秦浩迷茫的神情,不由疑惑的看着他。
“沒聽說過!”
確實,秦浩是沒有聽過什麼保全評估大會。
微微搖頭,蘇文豪覺得秦浩不知道保全評估大會的事,也是情有可原的。畢竟,三年一度的保全評估大會,那隻是在保全業界裏面打混幾年的人才知道。
爲此,戰魂纔剛剛成立一週年不到的時間,不清楚這件事,也是在所難免的。
於是,蘇文豪便慢慢的解釋給秦浩聽,所謂的保全評估大會,其實也就是那麼一回事。
保全評估大會,顧名思義是給一家保全公司評估出具體實力,與等級的評估,一旦評估出來,將會由國家政府親自頒發一項具有說服力的名譽。
可想而知,如若得到政府的肯定,那會給一家保全公司帶來的不單單是客流如海的生意單子,還是極具信譽以及實力的證明,與在業界所擁有的地位!
聽到這些,秦浩心裏暗暗震了一驚,“這個保全評估大會是一年一度的嗎?”
“不,是三年一度的!”
“三年一度?”
“不錯,天啓保全公司已經連續六年取得業界保全第一的頭銜,並且得到國家政府頒發的認可名譽,所以天啓保全公司的發展與客流量,那是現在的戰魂也好,別的保全公司也罷,都是無法比擬的!”蘇文豪很是認真的說。
“那接下來的保全評估大會會在什麼時候舉行?”
“如今是二月新年剛到,每三年一度的保全評估大會是在五月中旬舉行的。也就是說,還有三個月。三個月以後,保全評估大會開始之前,天啓保全公司必然會對整個哈爾濱的保全業界進行洗牌!”
“所以,你認爲,我戰魂必然會遭受到天啓保全公司的伏擊,或者是其他方面的擾動?”秦浩眯起雙眼,一向溫文爾雅的他,殊不知已經是徹底把向狼一樣的本性顯露了出來。
“不排除這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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