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夜抵達了陵川城,而且剛來就把定北侯給關押起來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謝臨玄的耳中。
對於這種情況,他自然是喜聞樂見。
而且,很快就籌措兵力,對陵川城進行了又一次攻打。
城牆之上,謝長夜還是一身紅衣,也沒有換上鎧甲,看着城牆下面的謝臨玄,打着哈欠開口。
“四王爺,不是本王說你,就算真的要攻城,你就不能等到中午的時候嗎,這大早上的擾人清夢。”
語氣之中是滿滿的嫌棄,絲毫沒有半點兵臨城下的自覺。
這模樣,看的謝臨玄心頭恨意更濃,“謝長夜,東皓一別,本王倒是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陵川城再見面。”
之前在東皓國的時候,他被謝長夜和謝無逸兩個人聯手算計,這筆賬他還沒有忘呢。現在謝長夜送上門來,倒是自尋死路!
“怎麼,難不成四王爺心裏面還十分惦記本王嗎?”謝長夜居高臨下的看着城外的謝臨玄,笑着開口。
“惦記,自然惦記。東皓國的事情,這一次剛好可以同七王爺算算賬!”
謝臨玄目光狠辣,說着,抬手示意身後的士兵,下令就要攻城。
“慢着。”謝長夜叫停了謝臨玄,“四王爺着什麼急呀,畢竟也有一段日子沒見了,你我二人難道就不應該好好的敘敘舊嗎。而且,按照常規流程,現在應該是本王義正言辭的罵你卑鄙無恥,狼子野心,本王連臺詞都沒說完,你就搶戲,是不是太過分了點?”
謝臨玄冷笑連連,“謝長夜,你還真的是不知死活。本王只不過是討回屬於自己的東西,同樣是皇室血脈,憑什麼謝無逸就能夠登基稱帝,那皇位本來就應該是屬於本王的!”
“看來你還是不知道真相啊。”謝長夜嘆了口氣,看着謝臨玄的目光裏面多了幾分複雜。
“什麼真相?”謝臨玄皺了一下眉頭,“你又想信口雌黃些什麼。”
“其實先皇之所以不把皇位傳給你,也是有理由的。”謝長夜頓了一下,“只不過你一直不知情罷了。”
理由?謝臨玄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的冷意更濃。
“理由不就是父皇偏袒謝無逸!”
“你錯了。”謝長夜認真的搖了搖頭,目光同情的看着謝臨玄,“其實,先皇之所以不把皇位傳給你,而且還要將你驅逐出皇城是因爲……你並非先皇的親生兒子!”
這話一出,不僅是謝臨玄身邊的士兵,就連上官玉蓮和王翰他們都愣住了。
四王爺竟然不是先皇的親生皇子,這消息也太驚人了,難道今天還能夠揭露出什麼皇室祕辛嗎!
“謝長夜,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謝臨玄臉色鐵青,眼睛死死地盯着謝長夜,整個人氣憤非常。
“本王說的都是實話,其實你不是先皇的親生兒子,而是你的母妃與旁人所生。先皇得知之後,雖然心中氣憤,但是念在你從小在宮中長大,加上畢竟喚了他那麼多年父皇,纔沒有揭破此事,而只是尋了個由頭,將你驅逐出皇城。”
說完,謝長夜又嘆了口氣,神色間是滿滿的正經,看不出一絲一毫胡編亂造的模樣。
這下子不僅是爲的那些將領們,就連謝臨玄整個人都忍不住愣住了。
而上官玉蓮更是立刻開口:“原來如此,什麼狗屁四王爺,根本就不是先皇的親生兒子,還口口聲聲說着要找回自己的皇位,你要臉嗎!”
謝臨玄氣的一下子抬劍指向了城牆之上,“胡說八道,謝長夜,你憑什麼這麼說,又有何證據證明!”
“既然本王今日開口了,自然是有證據的。”謝長夜目光平靜,一張臉上看起來高深莫測。
“聽到沒有,有證據!”上官玉蓮冷哼着開口,說完,又轉頭看向謝長夜,“王爺,你有什麼證據趕緊說,也好讓他沒辦法抵賴。”
謝長夜高聲開口:“其實很簡單,證據就是謝臨玄。”
上官玉蓮看了看謝臨玄,使勁想了想,然後恍然大悟的開口:“王爺,是不是想說,只要讓謝臨玄和皇上滴血驗親,就能夠證明?”
對,一定是這樣,不然怎麼說證據就是謝臨玄呢!
嗯,有時候他的腦子,還是挺好使的嘛!
“不是。”謝長夜搖頭,“本王的意思是,證據就是謝臨玄的臉,他長成這個樣子,怎麼可能會是先帝兒子,更不可能是皇兄的兄弟!”
城牆上和城牆外,原本還有些騷動的聲音,聽着謝長夜的話,瞬間安靜,整個空氣似乎都有幾秒鐘的凝滯。
最後,謝臨玄忍不住暴怒出聲,“謝長夜,你簡直是找死!”
上官玉蓮臉色也彷彿喫了蒼蠅一般,但是抱着對謝長夜的最後一絲希望,僵硬的開口問道:“王爺,除了這個,沒有其他證據了嗎,比如說……先皇的書信啥的?”
“沒有啊,就他這張臉,難道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謝長夜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上官玉蓮和王翰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目光之中都透出了濃濃的無語和無奈。
城牆之上,只有小林子一個人一臉淡定的站在那兒,順便還同情地看了看其他人。
他就知道,王爺只要一本正經的說話,那肯定就沒好事。
唉,這些人啊,果然還是比不上他經驗豐富!
城牆之下,謝臨玄氣的直髮抖,“立刻給本王攻城,攻城!”
身後的士兵們連忙領命,拿着盾牌,推着雲梯,往城門的方向攻去。
可反觀謝長夜這邊,不僅沒有下令弓弩手射箭,而且還笑眯眯的看着攻上前的軍隊,似乎就是在等着他們進攻。
謝臨玄眉心一跳,心裏面突然冒出一股子不好的預感,再次高聲開口:“立刻停下!”
“王爺,怎麼了?”身後的將領連忙開口問道。
謝臨玄目光深沉,“我們要攻城,謝長夜還如此淡定,一定是有埋伏!”
“四王爺,你們怎麼停下來了,不是要攻城嗎。”謝長夜皺了一下眉頭,露出一臉苦口婆心,教育對方的神色,“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聽過沒有,臨陣叫停,你莫不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