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墨白是被陣陣堅持不懈的敲門聲喊起來的。
此時的她恨不得將這個擾人清夢的傢伙送進地獄!
“祁山玉!你幹什麼?煩不煩……”
開門的墨白看着光着膀子、露出腹肌的祁山玉一陣無語,這傢伙……看不出啊!
身材竟然這麼好!
愣了一下,墨白摸了摸微癢的鼻子,一臉鄙夷的看着頭髮微溼的祁山玉,“你是來色誘我的嗎?”
祁山玉:???
“蘇墨!你個女人到底腦子裏裝了什麼?”
墨白看着祁山玉暴怒的臉以及那微微泛紅的耳尖,
嘖!
真不經逗!
再次盯了盯祁山玉那性感的人魚線,墨白別開了視線,走到沙發上葛優癱。
“所以你一大早就光着膀子跑到我房間敲門的意義在哪裏?”
祁山玉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自己心中的無名之火,“叫你喫飯!”
墨白聞言睜開眼睛再次看了看祁山玉的身材,嚥了咽口水,“光着膀子叫我比較有意思?”
打量了一下祁山玉緊緊抿着的嘴,墨白摸了摸自己的脣,惡趣味道,“還是說……你就是想色誘我?”
“沒有!爺爺看不上你!”
祁山玉不知道自己能表達些什麼,畢竟蘇墨是女人,再怎麼生氣也是不能打人的,雖然也打不過!
“那你倒是說說啊~~光着膀子的意義~”
祁山玉清亮的雙眸緊緊的看着墨白的臉,咬牙切齒道,“蘇墨,你做了什麼你難道心裏就沒有點數嗎?”
墨白眨眨眼,“我能幹什麼?當然是睡覺啊!關你的衣服什麼事?”
祁山玉不想看這個女人了,畢竟自己隨時有可能被氣的心肌梗塞!
“呵呵呵!你家裏的潔廁精放洗衣液瓶子裏啊?”
墨白看了看祁山玉的臉,又想了想,好像是有這回事來着!
之前潔廁精的瓶子壞了,她隨手拿了一個什麼瓶子來裝着的來着。
墨白試探性的問,“衣服是洗了?”
祁山玉“和善”一笑。
“那你沒有別的衣服嗎?”
祁山玉:“所以我現在穿着褲子來找你了。”
墨白眨眨眼,“那我應該謝謝你還願意穿褲子來見我嗎?”
祁山玉:……
“就一件?”
“……”
“睡衣都沒有嗎?”
“……”
墨白想不通,這傢伙是被淨身出戶了嗎?
怎麼連換洗的衣服都沒有!
祁山玉:他能說自己的上衣在運輸過程中因車門未關緊,不幸失蹤嗎?
不能!
要是被這個女人知道,那肯定會取笑自己一輩子的!
畢竟這種低智商的事情是個人都不會犯。
他的車是越野!
又不是貨車!
怎麼可能會掉?
“衣服不是昨晚就該洗的嗎?怎麼現在都沒幹?”
“你家的潔廁精強度堪比濃硫酸這件事你不知道嗎?”
想去自己那件褪色嚴重的衣服,祁山玉就一陣牙癢!
要是知道自己裝上衣的那個箱子丟了的話,他死也不把它送垃圾桶裏!
墨白看着祁山玉,搖搖頭,“家政買的,鬼才知道!還有,誰會拿它來洗衣服啊!”
瞥了瞥嘴,墨白看着祁山玉,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大膽的猜想,“你……今天一天都沒穿上衣?”
祁山玉皮笑肉不笑,“你覺得呢?”
墨白聞着廚房裏傳出來的香味,“你今天早上做早餐的時候也是?”
“是!”
“所以你早上洗澡是因爲皮膚直接接觸了油煙?”
“……,嗯。”
噢~
嘖嘖嘖!
畫風有點歪啊!
想到這裏,墨白突然想起一件事,“哎~祁山玉,你沒有衣服穿的話,見到我的第一件事不應該是找我借衣服或者讓我買衣服嗎?爲什麼你見到我的第一件事是讓我喫飯?說!你是不是想色誘我?”
墨白覺得自己已經看穿了祁山玉這個人面獸心的傢伙了!
祁山玉不怒反笑,走到墨白臉前,“你覺得自己會被我色誘嗎?”
墨白坦誠的點頭,祁山玉一口氣卡在喉嚨裏不上不下,差點沒被這傢伙氣死。
“那你怎麼不見把我撲到啊!”
墨白認真的想了想,“因爲我不喜歡強迫別人!”
沉默許久的系統:去他的強迫!這女人明明就是有色心,沒色膽!要不然穿梭這麼多個位面早就妻妾成羣了!還用得着跟白癡一樣以爲接吻就單純是嘴脣碰嘴脣!之前兩個世界要不是男主出來死纏爛打,這傢伙怕是到現在都不知道接吻是什麼呢!還談的了結婚?
聽見墨白說的那句“不喜歡強迫別人”的話,祁山玉覺得自己三觀都要崩了!
那輛越野車被墨白強買強賣的事情他可沒忘!
說這話這女人良心不疼嗎?
不想搭理這個傢伙,祁山玉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那被單將自己的身體裹了起來,然後走進廚房端東西。
墨白看着祁山玉這一連串流暢的動作,挑了挑眉,像個流氓一樣吹了下口哨,“祁山玉,你現在是準備去天橋邊行乞嗎?”
祁山玉:“……”
他就知道會是這樣!
深吸了一口氣,咬着牙,“是!如果你不給我買衣服,我就去天橋底下蹲着!還將你蘇氏大小姐始亂終棄的光榮事蹟給每一位路人好好說道說道,好成全你蘇墨渣女的的名號!”
墨白吞下嘴裏的麪條,看着臉色不好的祁山玉,嘴角一笑,“祁山玉,你說——我是不是你的金主爸爸?”
祁山玉突然覺得自己嘴裏的麪條很硬,差點就要噎死自己。
放下手中的筷子,喝了口水潤潤喉,“蘇墨,你是哪裏得出這個結論的?”
墨白眨眨眼,也放下手裏的筷子,掰着手指,“首先,我送了一輛車給你。”
祁山玉點頭,如果不是強買強賣的話,那個也算的上送。
“然後,現在你住在我家,喫我的,住我的,還讓我給你買衣服。”
祁山玉無力反駁,雖然這是事實,但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再一個,你給我洗衣做飯,算不算的上在伺候我?”
祁山玉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雖然這都是工作。
“那你還說我不是你的金主爸爸?我分明就是在包養你!”
祁山玉:她說的都對,她說的都有道理!他的存在就是一個意外!
所以他是在莫名其妙的情況下被包養了嗎?
看見祁山玉清秀的臉上出現了茫然,墨白狡詐的笑了笑,誘惑道:“你還不叫我一聲爸爸?”
祁山玉乾脆利落,“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