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過來找他的就是徐維。
他也沒有在這裏和徐維說這話,而是將徐維拉倒了一個角落裏面。
“怎麼了,今天有空過來找我,我還以爲你會一直和你的那個小女朋友纏纏綿綿呢?”
帝植的話語裏面帶着一點嘲諷的意味,不過也是在嫉妒。
因爲徐維來到這個故事劇情裏面能當個二號位,而他過來這邊卻只能成爲一個醬油。
這誰又能受的了呢?
徐維懶得搭理帝植的樣子,當下開口說着:“說吧,要怎麼樣才能找到雪無。”
徐維相信帝植一定有辦法可以找到雪無的。
帝植想了一下,而後開口說道:“辦法是有的,但是你未必會去做,不是嗎?”
“說,什麼辦法?”
徐維懶得和帝植去耍這個嘴皮子,直截了當的說道。
其實現在在他的心裏面有一個很不好的預感,而這個預感就是晴雪那邊可能真的出了事情。
而且這件事情很顯然是和這個故事有關的。
所以這纔是他過來找帝植的原因。
感覺時間已經越來越少了。
徐維這幾天心裏面也很是緊張。
“很簡單,就一個辦法,讓溫雅和王莽相遇。”
說完以後帝植就看着徐維。
然而此刻徐維感覺到有那麼一點不對勁,因爲就現在的情況來看,帝植的情緒比之他的情緒更爲的緊張。
他是因爲晴雪的關係,那麼帝植呢?
難道說……
細想了一下,徐維瞬間有些明白了過來。
他和雪無兩個人都來到了這裏。
他成爲了男二號,那麼雪無必然是成爲了女二號。
任何電視劇的開口大部分不都是男一和女二,女一和男二嗎?
以帝植對待雪無的態度,他肯定是在害怕雪無和王莽發生了關係。
雪無和王莽在一起的時光比之他和溫雅在一起的時光可就長多了。
因爲徐維這邊還未真正和溫雅在一起的時候,雪無應該就已經和王莽在一起了。
這一點應該是在他失憶之前發生的事情。
那一次在街道上看到他們兩個人的時候,雪無的手挽着王莽,那親密的樣子,難免不讓人浮想翩翩。
所以帝植纔會顯得這麼的緊張。
不過徐維也無心去挑逗帝植,現在他也緊張的很,並不簡簡單單隻有帝植一個人。
而且這件事,讓溫雅去見王莽的話,應該也沒有多大的問題。
雖然在他所看到的的那一個結局上,溫雅和
王莽沒有在一起,但是從他的故事進度條纔到了百分之五十,就可以說明一些問題了,這個問題就是後續應該還有故事,
《溫習》如果沒有弄錯的話,應該還只是一個上卷。
正如同那一首歌《愛的故事上集》一般,每個人聽了這一首歌,都想要知道《愛的故事下集》,可惜了永遠沒有下集這一個說法。
雖然徐維只是看到了《溫習》的最後,但是那個結尾能稱作是結尾嗎?
怕不是看了的人都要大罵起來。
至於後面的故事,自然是發生在他們相逢以後的事情了。
忽然之間徐維就想明白了過來,不過他還想到了另外一件事,這件事就是有關於雪無那一邊的。
上一次他被車撞的時候,明顯是看到了雪無看向他的眼神。
那個眼神看起來冰冷的很,像是自己有什麼對不起雪無一般的,但是恰恰是這個眼神,讓徐維知道,雪無肯定是認出了他了。
但是那個眼神到底是什麼意思,爲什麼不相認。
想到這裏,徐維覺得自己身邊的某一個人應該知道。
“你在雪無離開了圖書館以後,是不是都和雪無在一起。”
對於徐維突然轉過頭問向他的話,帝植也是一愣。
他那段時間是一直在和雪無在一起,他們住在同一個地方,每天上下班,也是他幫忙接送的。
但是現在改如何回答徐維的話呢?
告訴他就是這樣的!
但是說了以後,徐維必然還會問他另外一件事情,這件事也是他最不想回答的,那就是,爲什麼雪無回突然選擇離開。
而他能怎麼說,說雪無影衛感覺到了自己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於是選擇離開的。
如果是這樣子的話,徐維繼續下來的追問,又該怎麼去說明呢?
此刻帝植突然間不知道怎麼說話了。
看着帝植踟躕的樣子,徐維皺着眉頭看向帝植:“難道有什麼難言之隱嗎?還是你逼迫了雪無做什麼?”
聽到徐維將責任落到了他的身上,瞬間毛了了。
什麼事情他都可以承認,即便不是他做的,但是這一件事,這個黑鍋,他怎麼都不可能認的,當下冷冷一笑。
卻只是笑着,依舊不去解釋。
但是這就讓徐維瞬間毛躁了起來,當下逼近到了帝植的面前,想要用手抓住帝植的脖頸。
然而聽見“啪”的一聲,直接將帝植的手掌打飛,而後冷冷的看着徐維,呲着牙說道:“別把什麼東西都落在別人的身上,你爲什麼不想想你自己。”
“這關我什麼事情
?”徐維有些好奇的問道。
“和你有什麼事,和你的事大了,不僅僅是你,還有你的老闆娘。”帝植一聲大喝。
其實很早以前就想要說了,第一次看到雪無的時候,就覺得有些心疼。
在他看來,雪無就像是一個工具人一般的受人擺佈,只是當時候,他和雪無還不熟,有些話不能說出來。
如果說出來的話,就是一種挑撥。
但是不說出來,心裏面總是膈應。
在《封神榜》的時候他忍住了,而從《封神榜》的故事裏面出來以後。
他一直選擇跟在雪無的身後,但是就是這樣就越是心疼着雪無。
多少次雪無爲了徐維兜了底,但是誰又念得了她的好呢?
直到最後一個人出現在雪無的身邊,幫他說出了那一句話,這樣才讓雪無離開了那個一直將他當做工具人的地方。
“關我們什麼事,我們一直待她很好,待雪無如同親人一般。”徐維有些茫然,從帝植的話裏面像是一直怪他一般。
“如同親人一般,可笑的很,每一次在最危險的時候讓她頂替你,這叫如親人一般,每一次你有危險的時候,你的那個老闆娘就跳出來,讓她進入到故事劇情裏面去幫你,這叫如親人一般。
所有的苦難都是她承擔的,你就在坐享其成。”
看着徐維的箱子,突然之間覺得徐維是多麼的可惡。
直接走過去,而後拳頭一揮,直接將他擊飛了出去。
“這一拳是幫雪無打的,她所受到的危險都是你追加上去的,這些原本都是應該你去承受的,憑什麼讓一個女孩子幫你去承受這一些。”
帝植突然而來的斥責,讓徐維瞬間楞在了那裏,他甚至沒有察覺到自己臉上的傷處傳來的疼痛。
如果帝植說起的話,他還真就不知道這些東西。
以前的時候,他一直沒有關注過雪無所受到的壓力。
甚至沒有想過,原來他也一直在給雪無這麼大的壓力,當下躺在地上也不說話,眼睛看着前方。
這一刻他有些明白了過來,雪無爲什麼離開。
因爲雪無不想在成爲他們的傀儡了。
一直以來,無論是他還是老闆娘都將雪無當做是他們的一個助力,或者如同帝植說的一般,將雪無當做是一個工具人。
工具人這三個字。
似乎現在聽着也不是那麼的過分,因爲真的就是如此。
他們在一個角落裏面,而這個角落裏面尋常的時候,也沒有任何人會過來。
以前的時候沒有,現在的時候更加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