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雅回來以後找不到徐維。
無論她這邊怎麼找都沒有看到徐維的人。
徐維這邊改了嗎?到底去了哪裏?
溫雅心裏面有些擔憂,有些好奇,並且在思索着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有人闖進來帶走了徐維嗎?
這房間裏面並沒有任何增多的跡象,也就是說根本就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
那麼是徐維自己出去了。
不過這牀上的被子也未免太整齊了一點。
如果徐維真是自己出去的話,以他的經歷應該沒有時間去將這個牀鋪重新弄好。
當下她的心裏面尤爲的奇怪,這有些頹然,直接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失去徐維的這種感覺,讓她有些難以忍受。
再加上剛剛纔看到王莽,看到往往已經有了其他的女人,心裏面就顯得更加的糟糕。
甚至有些無所適從。
“你到底在哪裏?徐維,別躲了,快出來,我有點害怕?”
溫雅這邊低聲的哭泣道。
沒有人回應她,這個房間裏面一點徐維的聲音都沒有,甚至連其他人的呼吸聲都沒有。
溫雅整個人陷入了恐慌之中,黑暗不斷的籠罩着她。
……
而消失的徐維呢?
現在卻處在一片沙漠之中。
連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來到這裏?
明明感覺到自己的昏睡之中。
在出入昏睡之時,所看到的那一幅景象,景像消失以後他整個人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然後等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他以爲自己會在房子裏面。
然而呢並沒有,這裏的位置讓他感覺到尤爲的奇怪。
以爲自己是在昏睡之中,用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肉。
想要藉此請過來。
可惜並沒有,也就是說這裏是真實所在的世界。
他被莫名的東西傳送到了這裏。
不過細想了一下又覺得這裏有些熟悉。
這好像是我刻畫的那個世界吧,我甚至還會給這個沙漠取名。
想到這裏,徐維的眼睛不由得瞪得圓溜。
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在他刻畫的這個世界裏面,主角孤零零的在這沙漠中行走。
因爲缺水的關係,直接昏倒在了沙漠之中。
他這邊剛剛想到這一件事,然後腦袋一片空着,直接倒在了地上。
我靠,不會吧,我成了那個主角。
徐維自己的心中忍不住吐槽到。
他渴望就是一個夢,然而現實的疼痛讓他知道這並不是一個夢,不僅不是每個夢,而且還是一個尤爲恐怖的世界。
他在這個設計這個世界的時候,特意將這個故事情節設置成一個極爲恐怖的環境。
此刻他會被人獲救,但是被人獲救,未必會是一件好事。
因爲救下他的那些人,並不是所謂的良人。
而是這個沙漠裏的沙盜,他們救下徐維,不是因爲其他原因,只是因爲他們想將徐維訓練成競技場場上的藝人。
在這個沙漠的深處裏面有一個競技場。
那個競技場被他命名爲死亡遺蹟。
而這個這個沙漠裏面,有一羣大盜。
他們不斷的圍獵,抓捕來到沙漠裏的人,而後對他們進行抓捕,再然後把他們訓練成死亡儀器裏面的死士,角鬥士。
並且讓他們進行對決,而後在外面擺上競猜,讓那些達官顯貴們進行競猜,而後他們從中牟利。
徐維當初設置出這個情節的時候。
就想着想讓主角在這個沙漠裏面有一個長足的進步。
因爲死亡是讓一個人成長的最好的機會。
而因爲是他所謀劃的,所以主角必然是有着主角光環。
現在他成了那個主角,就未必有這麼一個主角光環了。
想到這裏,他有點想離開這裏,但是昏沉過去的他根本沒有辦法離開這裏。
等他悠悠醒來的時候,抬頭所見的世界。
果然和徐維所描述的東西一模一樣。
想到這裏徐維恨不得狠狠的甩自己一巴掌。
豬怎麼會想到這麼一個欠揍的劇情,然後讓自己淪落於此。
但是事已至此,他也沒有辦法,只能有些慌亂的看向四周。
狼人,爆人,看起來像是殭屍的存在,亦或者是一個可愛的小孩。
這一切都是他所刻畫的東西。
小孩衝着他裂開嘴一笑。
這個小孩尤爲的可愛,而他在那個故事裏面所描述的劇情。
主角正是看到了這麼一個笑臉,而後想要去與這個小孩交好。
然而這個小孩瞬間差一點就咬掉了他的手。
在這裏越是可愛的東西就越是危險。
爲這裏面的所有人都是會僞裝的。
他們爲了獲勝會不擇手段。
當初徐偉設置這個劇情的時候,是想讓主角喫一塹長一智,從而不去相信這個地方所有的人。
然而這一次他便是爲了那個主角來到這裏,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他直接選擇了不理會這一些。
聽着遠方傳來的呼呼聲,以及哀嚎聲。
就如他所想的一般,這就是他所創造世界。
原本他想的那個主角,躲過了小孩的攻擊以後,坐在一個角落裏面瑟瑟發抖的時候,耳邊就會傳來遠方的聲音。
那些嘈雜的讓人害怕的聲音。
就像此刻所聽到的這些東西一般。
外面的血月看起來有些可怕,幫忙落在他的身上,冰冷的像是在冰窟裏面一般。
他在瑟瑟發抖着。
相比他筆下的那個主角,擁有着神奇的力量。
可沒有那種神奇的力量。
死在他的心裏面,一直想着該如何離開這裏,只有離開這裏,纔是正途。
絕對不能進入到競技場的裏面。
那時候他必死無疑。
在這囚/牢裏面,他應該還可以保持着相對的安全。
但是除了這囚/牢就不一樣了。
外面世界比之任何東西都來得可怕。
當下徐維變得有些茫然,甚至有些無所適從。
這樣,他在裏面待了好幾天,而周圍人的目光時不時的看上他,那張牙舞抓的樣子,上次隨時要把他啃咬一般。
這裏的人沒有一個是正常的人,他們所有都是世界上最恐怖的存在。
會黑夜中變身,嗜血而後殘忍。
徐維當初想這個故事情節的時候,想的是儘量的讓他變得恐怖,讓他變得刺激起來。
沒有想到現在卻爲難了他自己。
“媽/的,該死的,我是傻/逼嗎?早知道當初就弄個簡單的劇情了,比如在這個監/牢裏面騙了碰到一個身懷一人的老師傅,向他拜師學藝。
不比在這決鬥場裏面亂鬥要來的舒服一點嘛?”
因爲心裏面想到,當下想着,肯定是他書中的那個主角生氣於他對自己的那麼多磨難,而後進行伺機報復。
徐維這麼想着,裏面卻越發的焦躁了起來。
在他的記憶裏面,他來到這個監/牢裏面最多是呆了半個月,而後就被拉出去進入到決鬥場裏面了。
這幾天的手他要見到裏面,也會用一些石頭在牆壁上畫上正字,而現在這個牆壁上已經有了兩個正字,過了今天將再多一橫。
也就是說再有四天,再有四天的話我就要出去了。
但是我就說我只有四天的時間了。
四天過後我就要死在這裏。
徐維心裏面想着無數的辦法。
並且痛罵着將自己拉到這個世界裏面的人。
他那首描繪的主角明明有着蓋世神通,只是不知道自己該如何發揮出來,所以要依靠這個決鬥場來刺激他的力量,進了讓他知道人生險惡。
但是現在呢,他來到這裏以後,雖然有着適合那個主角同樣的命運,但是他的身體裏面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力量,他只是一個尋常的普通人而已。
這就是他和主角最大區別,因爲如此,徐偉才認爲自己並沒有所謂的主角光環,在這裏唯有等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