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見的時候會害怕,但是看見了以後,又沒有了這種害怕。
任何人都是一樣的。
對於未知的東西,所有人表現出來的都是一個樣子,都會莫名的害怕。
“你們將我們引到這裏來到底是爲了什麼?”徐維開口問道。
這件事就是讓徐維代勞了,晴雪可不會問出口。
晴雪嫌棄太丟人。
“爲了能在這裏好好的和你們談一下。”
“但是我們並不覺得有什麼東西可以和你們談的。”徐維的心裏面是拒絕的。
這一驚一乍的過來,卻只是這兩個人在耍着他們玩。
不!
或許帝植是有可能在耍他們玩,但是王莽卻是實打實的要殺了他們。
徐維這邊看着王莽,也不知道帝植更王莽說了什麼,讓王莽乖乖的在這裏聽着他的話。
這時候他開始那一句拒絕的話,直接收了回來,然後重新開口問道:“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只是沒有人回答他的話。
帝植前走了幾步,而後走到晴雪的面前,並且對着晴雪說道:“兩個人可否出去一下,讓王莽和徐維自己在這裏聊。”
“要我和王莽在這裏聊?”徐維一驚一乍的說道。
這晴雪和帝植都在這裏,他還能覺得安心,覺得王莽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地方。
但是這晴雪和帝植都離開這裏的話,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會讓他覺得很難受,會讓他害怕。
尤其是現在在看向王莽的時候,看着他那裂開的嘴,更是心裏面害怕的很。
這不是要等他們兩個人出去以後直接喫了他吧?
徐維覺得很有這一種可能。
他將目光落在晴雪的身上,而晴雪看了徐維一眼,又看了王莽一眼。
當下直接走出房間,但是再走到門口的時候,直接落了一張符咒扔到徐維的身上。
“出現什麼事情的話,這張符咒可以幫你抵消到第一輪的傷害,而第二輪的傷害到來之時,我會立馬來到你的旁邊。”
說完以後冷眼
看了王莽一眼,她要讓王莽相信,只要是她說出來的話必然能夠做到。
因爲就在剛纔的時候,她已經來回了往往的身邊與門口之間。
只是一道光,一道殘影。
而當看到這束光,這道殘影的時候,徐維徹底的放心了下來。
他知道在他危險的時候,晴雪肯定可以感到。
誰都攔不下來,包括可能就在晴雪身邊的地址。
等晴雪和帝植兩個人都出去以後,往往這邊直接盤膝坐到了地面上:“有些羨慕你,有一個如此強大的人守護在你的旁邊,而且你們兩個人還相互愛着。”
徐維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他是知道有關於王莽的故事的,王莽妻子之死,讓王莽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其實在徐維的心裏面也有一個疑惑,這個疑惑就是,到底是誰將王莽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不過他如果現在去問的話,王莽必然不可能回答他這一個問題。
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還未親密到這種程度。
王莽這邊坐在地上,徐維也直接坐在了地上。
他一向不拘小節,面只要稍微乾淨一些,他就能夠坐下來。
他喜歡這種與地面相接觸的感覺。
就像是在家的時候,他也喜歡赤腳站在地板之上。
不過他的父母每一次看到他這麼做的時候,永遠都會斥責他,說地面這麼髒怎麼的?
然而對於徐維來說,卻一向不會辯解這一問題。
“很高興能和你兩個人一起這麼面對面的坐在這裏!”
王莽的笑臉不帶一絲的虛假之色。
徐維看着王莽從後面拿出來一本書。
看着書面上的字眼,名爲《溫習》。
“你已經拿到了這本書了?”徐維這邊疑惑的問道。
如果他最近的記憶沒有出現錯亂的話,這本書應該還沒有到他的書店裏面怎麼會出現在王莽的手中呢?
看着徐維這邊疑惑的眼神,王莽突然之間笑着說道:“你是不是好奇,我拿到了這本書,我讓你幫我訂購
的這本書。”
徐維點點頭。
“然而我要告訴你的是,這本書並不是我讓你訂過的那本書,實際上,這一本書是我自己讓人打印出來的。”
徐維忽然間想到那麼一些事情,而現在他要問出來,而後得到一個滿意的答覆:“我想問一下……”
徐維將目光盯着王莽看。
而王莽也將目光對視着徐維這一邊。
此刻兩人都不言語,房間變得靜謐起來。
說了也奇怪,他們在進到這個屋裏面的時候,那光暗不定的燈光,彷彿如同嘲笑聲一般的聲音。
此刻在這房間裏面完全都聽不到。
在這裏足夠的安靜,一針落下可以聽見,若是有人說話的話,迴音怕是會來回的飄蕩着。
當然這一些都是徐維在自己的心裏面遐想着。
實際上就剛纔的情況而言,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這回音並不會一直在屋子裏面飄蕩着。
這有點像是一些人無聊的去聊一些,若是水滴從天空中落下來,當它做自由落體運動的時候會不會砸傷人?
實際上,下雨的時候就已經給人最好的答覆了,並不能夠。
因此徐維此刻的遐想可以說是無聊至極。
不過最終還是王莽先一步開口說道:“有什麼東西你要想問的話,現在就請問出來吧,我留在這裏,也無非是爲了解答你心中的疑惑,如此簡單而已。”
王莽話是這麼說,但是徐維未必能去相信,不過他覺得自己要問的這一個問題,王莽必然會給他答覆,而且絕對不會欺騙他的。
“行,我要問的是,網上這套《溫習》的書,是不是你託人出版的。”
徐維不想扭扭捏捏的,他自己也不喜歡,實際上當扭扭捏捏的時候,很多事情都會因此變得很不順利。
而現在徐維顯然不想要這麼的不順利下去,所以纔會直截了當的問道。
只是王莽這邊頃刻間陷入了沉默,他將自己的目光完全落在書面之上,手順着書面而走動。
那柔情的樣子,就像是在撫摸自己深愛的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