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越是不讓他看到,她的內心裏面就越是好奇,因爲這兩個木有人的中間有一條紅線。
這一條紅線看似普通的紅線,但是每一次等她撇過眼的時候,又會發現上面有流光浮動。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手中的這兩個木偶是什麼?”
這個人笑着說道,等他看到晴雪不言語的時候,噗嗤一笑。
而這一笑,算是惹怒了晴雪。
她一向不喜歡別人和他說話的時候這麼莫名的一笑,這讓她覺得別人可能是在嘲諷她。
“你在笑什麼?”
“沒有,只是覺得好玩,不論是你,還是這木偶上面的另外一個名字的人。”
他這邊說話間,已經將另外一個木偶調轉了過來,而後讓木偶的名字那一邊對向晴雪。
這個木偶的名字赫然是徐維。
而剛纔這個人說過徐維也很好玩,和她一樣,那麼用另外一種意思就是說,這個人已經和徐維碰過面了。
“你對徐維做了什麼?”
晴雪當下緊張的說道,此刻她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動。
其實在困在這裏的時候,她已經感覺到了有些不安,但是被她強壓了下來,因爲她覺得自己可以很快的解決掉這裏的兩個鬼,只是沒有想到,最後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如果我說,我沒有對他怎麼樣,你相信嗎?”
這個人淡淡的說道。
“我拿什麼去相信你!!!”
是的,拿什麼去相信這個人。
出來的時候護住兩個女鬼,而現在又拿出一對莫名其妙的玩偶,就現在而言,就是相信鬼,也不可能去相信這個人,而且這個還未必能稱作是人。
“也對,不相信也沒有關係,但是你只要知道我手中的這兩個東西是什麼就好了,這兩個是我特意從月老那裏偷出來的東西,看來你們還真是前世夙願,兩個木偶人的上面繫上了紅線,這代表了百年好合啊!!!”
這個人邊說邊笑,然而晴雪卻從這個人的眼睛裏面看到了一種
不同尋常的申請。
這個人未必是在笑,可能是在嫉妒。
晴雪在心裏面想到,不過假如這個人說的是真的話,她的心裏面不免又有些開心。
果然有些東西都是命中註定的啊,但是此刻她還是表現出了足夠的鎮定。
“你到底是誰,如果你說的是真的話,你是怎麼偷出這兩個玩偶的,偷出來又要做什麼?”
晴雪這邊連問了三個問題,而這三個問題都是她迫切想知道的東西。
這個人淡淡的笑道,他看的出來晴雪這邊已經不會對紅衣女鬼和白衣男鬼動手了,這纔是他最初的目的。
而晴雪問的這三個問題,他都是可以回答出來的。
“我叫阿樂,這個名字,在你見到了徐維的時候,他肯定會告訴你所有的東西的,因爲他對我記憶猶新,至於我爲什麼要怎麼偷出這兩個玩偶,原因很簡單,我可以輕易的在天宮穿梭,至於拿出來,無非是想要做一個憑證而已。”
聽完阿樂的話以後,晴雪皺起了眉頭。
從阿樂的字裏行間裏面,他完全清楚一點,那就是這個人在剛纔的時候,絕對和徐維在一個地方,但是現在他出現在這裏,那麼徐維呢?
想到這裏,整張臉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而這抹色彩,完全被阿樂看在眼裏。
“你是不是很想問,徐維現在怎麼了?”
晴雪不說話,只是盯着他看,然而只是這一看,那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如他所想的一般。
“其實也挺好玩的,你們兩個人,都那麼的在意對方。
剛纔的時候,他曾經也很倔強,不想爲我做任何事情,然而呢,有些東西讓他屈服了。”
這一邊阿樂說話的時候,特意慢條斯理,他就是要看晴雪臉上的表情,越是難受,他越是開心,尤其是當晴雪這邊保持在一種,想要問,卻又不問的糾結的情緒當中的時候。
當然他也不會等晴雪發問,他會將一切都說出來。
畢竟他並不是嚴格意
義上的壞人,相反,他還要做一個好人。
“我剛纔的時候給他看了你處在危險之中的畫面,你知道嗎?在看到你危險的時候,他的臉上所表現出來的樣子也未免太過精彩了一點,不過也是那麼的讓人羨慕。
他爲了救你,選擇進入到了我要他進入的世界裏面。”
“你要他進入的世界?什麼意思?”聽到阿樂的最後一句話,晴雪完全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做進入到世界裏面,難道還有其他的世界嗎?
“哦,看來你什麼也不知道,也是天宮做的事情,弄得東西,什麼時候在意過人類的想法,哪怕是你的力量已經和大部分的仙人平起平坐了。”阿樂彷彿是發現了一片新大陸一般,喜逐顏開。
“什麼意思,你說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其實她也一直疑惑一個問題,爲什麼在徐維的身邊會發生那麼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老闆娘並不簡單,她是明白的,從第一眼看到老闆娘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老闆娘的不簡單了,但是無論是徐維還是雪無都只是普通人。
可是樂樂又不是一個普通人,再加上出現的姬瑤,後來的百靈,以及其他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這本身就很奇怪。
明明按照徐維的體質,那是一種徹底與仙絕緣的體質,按理說這種體質,是不應該楚觸發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的。
她本來很想問,但是又不想徐維爲難。
而在以前她沒有和徐維確認關係的時候,又不屑去問。
所以就陷入了這麼一個兩難的地方。
但是今天她似乎可以從這個人的身上知道發生在徐維周邊所有的事情,一點不缺的。
阿樂看着晴雪,一聲長嘆。
即便是在強大的人,但是在天宮的那些人面前,終究只是棋子,真叫人感到悲傷。
而伴隨着他的一聲嘆息。
這一邊,他慢慢的將一切都說了出來,當然是從頭開始說,並不僅僅侷限於徐維的事件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