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等來了第二個雨天。
徐維有些無聊的趴在地上。
前幾天天晴的時候,他還能來開這個亭子,去捉一下蝴蝶。
雖然他很不願意去做這種愚蠢的是事情,但是他的身體顯然比他來的更爲誠實很多,現在他變得更加的像是一隻貓了。
甚至雪野在回去的時候,還買了一個逗貓棒過來。
這女人是真的把他當做是貓了。
徐維看的來氣,然而卻顯得無力的很,因爲他的身體永遠比他來的誠實很多。
比如他已經喜歡上了自己成爲貓的日子。
今天在外面沒處可去的時候,他看着遠方,趴着有些累了,就起身,而後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遠方已經看到了那一個人的身影了。
他來了,臉上有着點喜悅之色,看起來,他很期待着今天。
不過在看到孝雄來到這個亭子之前的時候,臉頰上似乎帶着一點猶豫。
似乎在想着,雪野是否在這裏。
徐維看到了孝雄臉上的擔憂,而看向雪野的時候,卻見她依舊拿着古文看着。
等孝雄進來的時候,看到雪野時臉上的那一抹笑一閃而過。
而後慢慢的走到亭裏面來。
在看到徐維的時候,有些驚訝。
徐維這邊坐的位置就是上一次孝雄過來時候做的位置。
而徐維則只是微微看了孝雄一眼,而後站起身,搖搖尾巴的走到了雪野的身邊。
雪野這一邊一隻手拿着古文,原本拿着啤酒的手,不自覺的撫摸着來到她身邊並且趴在她雙腿上的小橘。
徐維現在也很享受這一種感覺,雪野的手撫摸過讓他的脖頸,總會讓他舒/服的發出一聲貓叫。
不過剛纔在抬起頭的時候,分明就看到了雪野嘴角勾勒出來的那一抹微笑。
雪野一直期待着孝雄的過來,而現在終於等到了他的過來。
兩個人就坐在位置上,各自坐着自己的事情。
整個場地上如此的靜謐,卻又那麼的和諧。
周圍的雨聲像是樂器敲打的聲音一般。
徐維看到孝雄這邊時不時的看向雪野這一邊
。
而雪野則裝作沒有看到孝雄的目光。
鞋子被雪野的腳尖吊着,那一隻無暇的腳落在外面。
徐維現在身爲一隻貓咪大感無聊,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結果。
雖然這麼下去,進程也是會有進展的。
但是徐維不希望進展的這麼慢。
忽然之間他的貓眼看到孝雄一隻在勾畫的那本書,而後嘴角不由的出現一絲的笑意。
不過他現在是一隻貓,即便是他的臉上帶着笑臉,也沒有人能看到。
他從雪野的雙腿上離開,而後輕盈的落在地面上。
貓眼裏面突然發出一點亮光,而後跳了起來,直接落在了孝雄的畫本之上,將孝雄的畫本打落在地上。
等孝雄的橡皮泥掉下等到猴年馬月去。
還不如我一隻喵親自出馬!
徐維的出手讓孝雄大喫一驚,看到自己的畫板落下,連忙反應過來,連忙護了住,不讓雪野看到。
看到孝雄的反應如此的快,徐維不由的說了一聲可惜了。
不過他的聲音出來的時候,依舊是一聲貓叫。
而這邊雪野看到徐維做了壞事,連忙將徐維抱在了懷裏,不讓他亂動。
然而徐維這邊目的已經達成了,自然不會胡亂的動彈。
“對不起,他是我的貓,名叫小橘,不過有些調皮。”
聽到了雪野的話以後,徐維再一次不滿道,發出喵喵的抗議聲。
他的意思大概就是,如果不是因爲你們兩個的話,我纔不會這麼做,我是一隻遵/紀/守/法的喵。
沒有人會聽從他的訴訟。
而那邊孝雄聽到了雪野的道歉以後,也開口說道。
“額,沒事,不打緊。”孝雄只覺得只要自己的作畫不被雪野看到就好了。
兩人一句話以後,再一次陷入了靜謐,這讓徐維變得很不滿。
大有一種老/子辛辛苦苦給你們創造的互動的機會,你們就這麼的浪費了。
徐維這份心思剛剛落下。
果然還是成熟一點的雪野開口問道,不過她的臉頰上帶着一種意味深長的笑:“哎,你不用去上學嗎?”
然而這邊孝雄顯得很不屑的樣子,大有一種你也如此,何必過來問我呢?
果然是一種青春期的少年,總有一些青春期的叛逆:“那公司呢?放假嗎?”
他顯然是將雪野看做了是一個公司裏面的白領。
畢竟以雪野的氣質來看,真的很像是白領。
衣着,言行,舉止都符合着,再加上雪野身邊用塑料袋包裹着的啤酒!!
然而雪野並不在意,只是用一聲淺笑來回答孝雄的話:“恩,又翹班了。”
不過在雪野的話語中,似乎帶着一點無奈,似乎她很不願意這麼做,卻又逼不得已。
孝雄這一邊好奇的看向雪野,然後神情轉向於微笑:“然後大上午的在公園裏面喝啤酒嗎?光喝酒,對身體不好的,要喫點什麼的。”
孝雄突然的關心,讓雪野這一邊彎下腰,眼神盯着孝雄:“高中生還真懂酒啊!”
雪野的這一句話,孝雄連忙矢口否認:“我不喝,是我母親常喝。”
孝雄像是害怕在雪野這裏留下不好的印象一般,語氣帶着點急促。
然而雪野這邊卻毫不在意,接着話,往下說道:“下酒菜還是有的啊。”
說完以後就拿出自己拿來的包。
然而徐維看到了,瞪大了貓眼睛,這個女人似乎開始做了一件愚蠢的事情了。
他發出一聲貓叫,想要阻止。
然而爲雪野卻將他按了下去,然後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雪野捧出了一堆的巧克力,因爲人太多,甚至有些還直接掉在了地上。
這邊孝雄一臉嫌棄的看着。
而雪野則繼續笑着說道:“你肯定是覺得我有些問題吧。”
徐維聽着,嘆了一口氣。
“大姐,你這個啤酒配巧克力,還是這麼多的巧克力,是個人都覺得有問題的吧。”
徐維無力吐槽,直接從雪野的身上跳走,然而在他的腳落在地面上的時候,突然之間這裏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他看向孝雄和雪野兩人並沒有任何的問題,有問題的是他,他只覺得自己渾身一震滾燙,像是整個人都要膨脹起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