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然一個女孩子站到了鄭白的面前,有些驚訝。
眼前的女孩子看起來很乖巧,不像是那種喜歡與別人爭執的那種人。
而現在這麼一個小女孩,說要參加樂鬥,要知道這一場樂鬥可是以自己未來的前程作爲代價的!
陳旭會答應下來,他還是覺得正常的,剛纔他也看到了陳旭的狀況,被人從學院的一個休閒的場地上驅趕走。
要知道學校裏面所有的地方都是屬於他們的,他們可以自由的去選擇在哪裏,但是那些人卻驅趕走了陳旭,偏偏即便是告訴學校管事的人,那些人也不會搭理他們,反而會偏向於西樂那邊的人。
陳旭熟諳這一個道理,所以纔過來找鄭白。
但是對於面前的女孩子,他卻有些不能理解。
鄭白不認識陳果兒,不像是徐維說的那般:鄭白不僅認識陳果兒,還很很欣賞她。
所以現在鄭白正打算拒絕,而旁邊的陳旭卻開始一驚一乍道:“哦,天啊,這不是,這不是,二胡女神陳果兒嗎?”
“額。”鄭白一臉的楞然,他就活在自己的世界裏面,哪裏認識什麼二胡女神什麼的,他還想要問清楚呢,這邊陳旭已經接下去說道了。
“你難道不知道嗎?最近網絡上很火的女神,一曲肝腸斷天涯何處覓知音,唱哭了多少學習民樂的人。”
陳旭想說包括他,他們這些學習民樂的對於那些學習西樂的人來說,可以說是一朵朵的奇葩,就是在外面,看到他們手上拿着二胡之類的,多數被認爲是街頭賣藝,或者是乞討的。
他們打心底裏面瞧不上民樂,有時候他們這些學習民樂的自己都看不上自己,恰好這時候,往上出現了一個恬靜的女孩子,一手二胡演奏的出生入畫,而一曲肝腸斷天涯何處覓知音,更是引發了所有學習民樂的人心中的響應。
他們學習民樂多數是因爲愛好而已,但是卻在學習民樂的時候越來越脫離大衆,最終卻成爲了小衆,曾經他們也埋怨過自己爲
什麼要學習這一個,甚至想要放棄,對於他們來說,不過是想要獲得一名知音而已。
不需要得到其他人的讚賞,只希望遇到一個志同道合的人。
而陳果兒就給他們帶來了這一種感覺。
所以陳旭知道陳果兒的實力,絕對要超過學校裏面的大部分人,這份實力。
“鄭白,她可以的。”
鄭白這邊倒不是不相信陳旭的話,只是他有些擔心,畢竟他們接下來要面對的是整個學院裏面的西樂,他們的強大,可以說是毋庸置疑。
想要戰勝他們不僅僅需要強大的技藝,還需要一顆勇敢者的心。
“你確定自己可以嗎?”鄭白看向陳果兒,盯着她看,別人說沒有一點的用,重點是要陳果兒自己說出口。
“可以,不僅可以,我還會戰勝他們的。”
陳果兒的眼神堅定而充滿着自信,並且這種自信能夠傳染人,讓鄭白也變得自信了起來,忽然間他覺得這場樂鬥,他必然可以獲勝。
“一個,兩個,三個,我們還差兩個人。”
這個世界裏面的陳旭,給徐維帶來一種別樣的感覺。
先是世界裏面的陳旭顯得安靜,而且沒有一點存在感,但是在這個世界裏面,陳旭卻顯得很是活潑。
鄭白沒有說話,陳果兒則盯着她的偶像鄭白看,而他則數了一下,現在他們有的人數,離五個人還有一點差距呢?
“這樣也還是不行啊,我們人數不夠。”
陳旭這句話說出來,其他兩個人也一臉無奈的坐在那裏。
剛纔一下子聚集了三個人,讓他們以爲五個人很快就能籌齊。
而鄭白昨天以爲自己會孤軍作戰,卻不想一早上,就來了兩個大將,不由的讓他以爲剩下的兩個人也很快,這一等就等到了中午,而後到了晚上,就這麼一天過去了。
第二天依舊,還是隻有他們兩個人。
等到了第三天的時候還是這樣,只是這第三天的時候還有一
個小插曲,曾經朱嬌過來找過鄭白。
勸他想辦法解除這一個樂鬥,然而卻被鄭白拒絕,這本身就不是他發起的,他也無從去選擇。
聽到鄭白如此冷漠的一句話,朱嬌哭着跑開。
徐維則親眼看到了這一個景象,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
“這一切都是你害的。”鄭白氣憤的對徐維說道,如果不是徐維的話,也不會發生現在的事情,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她。
“哦。”徐維應了一聲,對於鄭白的職責,他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反正鄭白對他也做不了任何的事情,只能屬於無能的狂嘯而已,他不僅不在意,還將手中的包遞給鄭白:“拿着,剛纔的女孩子送給你的。”
鄭白疑惑的接過來,看向包裏面,裏面有一個小盒子,他拿了出來,而後打開,裏面放着一個淡粉色的手機,底下還有一張紙,字體娟秀:我想我是喜歡你了,但是我不知道你對我的情感,所以我要確定,而今天晚上你用這個手機聯繫我。
裏面已經有一張我用過的電話卡了,你直接就可以用,而且電話上面就一個我的電話,你只能用它來和我聯繫。
當然,如果最近你需要聯絡別人的話,你也可以先用着。
只是不要立即還給我,因爲這個手機不是送給你的,而是讓你用來聯絡我的,你以後買了手機以後,再將這個手機還給我。
朱嬌親筆。
鄭白看的時候皺着眉頭,注意到徐維湊過來,直接將紙揉成一團塞到自己的口袋裏面。
“上面寫着什麼啊,這麼神神祕祕的,早知道我當時先打開看一下好了。”看徐維的樣子是頗爲後悔,剛纔自己沒有先看一下。
而這邊鄭白則繼續厭棄的看着徐維:“你這人也未免太愛多管閒事了一點吧。”
徐維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鄭白,在心中說道:“若不是要喚醒嗩吶的樂靈,鬼才喜歡多管閒事呢?”
他這不就是被逼無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