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爲什麼要騙我?”再送朱嬌回家的時候,他分明看到了朱嬌的父母都在房子裏面,而朱嬌剛纔卻騙他說,他的父母今天都不在。
鄭白有些想不明白,不過現在也沒法去問了。
即便是他有朱嬌的電話。
在朱嬌進屋的手,直接對他說:作爲回報我把我的手機號碼給你。
只是朱嬌怕是不知道,他可沒有手機這種高端的玩意。
他一天可是連飯都喫不起了,怎麼可能有多餘的錢去買手機呢?
鄭白在送完助教以後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家。而他回來的時候徐維還沒回來而往常會很早回來的他的父親,今天也沒有回來。
整個房子裏面突然只剩下他一個。
習慣了這幾天的熱鬧,突然變了一個人,就有點不習慣起來。
在牀上有些無聊,便想着,冰櫃裏面還有一些喫的東西。
起身過去,恰好這邊徐維回來。
看他一臉散着發黑着臉的樣子,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怎麼現在纔回來啊?”
徐維對着鄭白翻着白眼,這好傢伙,自己一個人帶着女孩子逃了,把他一個人扔在那裏,他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突然就過來兩個人直接幫將他扣了起來。
並說他街頭賣藝,還讓他把賺來的錢全部拿出來。
但是他哪裏有啊,錢全讓鄭白一個人拿走了。
那夥人不信,就使勁的搜他,然而徐偉哪裏肯從,反手將這幾個人推開。
這幫城市管/理員一向做事的手就沒人敢抵抗,卻想不到今天碰到了硬茬子,當下也冒起了火氣。
跑到徐維的面前,想要把他揪住。
徐維冷冷一笑直接一腳,把一個城市管/理員踢飛。
然後拔腿就跑,卻不想這邊的城市管理員也不只是一個。
天橋一共四個口,南北各兩個下去的樓梯。
然而徐偉跑過去的那口子,正好有幾個城市管/理員把守着。
原本這幾個人都不想要上去,等着上面的人輸了錢就一起去喫
頓好的夜宵,他們這幾天時常聽人說起,說這邊有個有兩個人一起賣藝,一個人唱歌一個人吹的嗩吶,每天這賣藝得了錢足有大幾千。
就想着過來檢查一下,拿着這點錢喫把夜宵。
往常這順順利利的事,卻不想今天卻遇到了抵抗。
他們這一看到上面有些不對,就直接擺足架勢,封鎖幾個口子。
徐維看到一邊被封住了,要想其他幾邊也應該被封住了。
只能硬着頭皮往下。
也是因爲他在故事的世界裏面,他的反應他力量都得到一定的增持,這才從重重包圍中逃了出來。
只是一想到鄭白,竟然見色忘義,他幫鄭白擋住那個男的的欺辱,而鄭白卻帶着女孩子逃了。
當然他在逃走的時候也盡顯狼狽之色。
看他現在身上穿的衣服,就可以虧出一二了,渾身破破爛爛的。
現在徐維還看到鄭白嘴裏面喫的東西,他氣就不打一處出,他這麼跑過來,外加上晚飯都沒有喫,肚子正餓得慌。
走了過去推開鄭白,卻看到冰箱裏面空空如也,冰箱裏面亮着的光芒就像是在嘲笑着他一樣。
“你既然把冰箱裏面的東西都喫完了,你竟然把冰箱裏面的東西都喫完了,你進來剛纔走的時候帶着一個女孩子頭逃,而把我放在那裏嗤之不顧。”
徐維不斷的叨叨着,他甚至覺得自己很委屈,有一種想哭的想法。
我爲什麼要來到這個世界裏面活受罪?
徐維只覺得自己來到這個世界裏面就是一個錯誤。
“餓……”
而鄭白卻不知道用什麼話來對徐維說。
如果說剛纔他是拉錯人,徐維會信嗎?
肯定不會啊,所以他只能搖搖頭。
而對於冰箱裏沒有着任何東西,這似乎也不是他的鍋,他打開冰箱的時候裏面就剩下一個香腸,而這個香腸現在就在他嘴巴裏面。
等到最後的時候,鄭白還是帶着徐偉出去喫了一頓夜宵,這一花就用出了一張紅票,讓鄭白也心疼不已。
第二天鄭白去到學
校的時候,剛剛坐下,朱嬌就來到他的面前:“我給了你電話,你昨天爲什麼沒有把你的電話給我。”
朱嬌原以爲鄭白拿了她的電話號碼,回到家會發一個信息給她或者加她微信。
然而她足足等了一個晚上,等都都出黑眼圈了,也沒見正白髮信息給她或者是加她微信。
忽然間朱嬌就覺得很委屈,她第一次這麼主動,卻得不到別人的回應。
這纔有了現在不顧一切的找上來,對着鄭白說道。
而鄭白卻一臉的茫然,看着朱嬌,略帶委屈的說道:“我也沒有手機啊!!!!”
鄭白的話,讓朱嬌瞬間尷尬站的站在那裏。
合計她錯怪了鄭白。
等她醒悟過來的時候,看了下週圍,本來極爲喧鬧的教室此刻變的極爲的安靜。
而這安靜的原因是教室裏面的那些人正用一種詫異的目光看着她,讓她臉一紅,匆匆跑出教室。
呆在廁所裏面,碎碎念道:“該死的鄭白,該死的靳正白,怎麼會沒有手機呢?他。”
她的臉上現在滾燙的,她自己都能感覺到,用水不斷的敷着自己的臉,冰冷的水倒是讓她變得舒服了很多。
不過在她不斷抱怨着鄭白的時候,恰好聽到外面的聲音。
“真的要這麼做嗎?白山,這樣做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這是按照學校的規定來做的,學校自己定下規矩,可以進行樂鬥。”白山的臉上帶着怒氣。
昨天的時候,他可謂是顏面盡失,而且看着朱嬌被鄭白牽走,卻無力阻止。
而他剛纔經過教師的手又看到朱嬌,對着鄭白那樣的神情。
這幅神情,他從來未見過朱嬌對他展露過。
那一刻眼冒怒火,殺了鄭白的心都有了。
但是他現在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想辦法將鄭白驅趕出這個音樂學院。
作爲整個世界上最高水平的音樂學院,若是從這裏被驅趕出去的話,也就沒有任何一個音樂學院會收留鄭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