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維從牀上起來,走出房間。
看了一下週圍,確實還在嗩吶的世界裏面。
他走到廚房裏面,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一點喫的東西。
然而發現,這個鐵鍋都已經生鏽,顯然是這家人已經很久沒在這裏生火做飯。
然而他身上也沒有錢,肚子咕咕的直叫。
“好餓,他家裏就沒有放一點東西。”
現在鄭白肯定是在學校裏面,他尋思着自己是不是要去學校裏去找鄭白。
忽的聞到一股酒味。
“嗝”身後有人傳來打嗝的聲音,還帶着一股酒味。
這個味道也未免太難聞了一點。
不只是酒味,還有酒後吐得那骯髒東西所發出的味道。
“你是誰?爲何在我的家裏。”紅腫的眼睛,應該是因爲宿醉和長期飲酒的關係。
男人說話間還打了一個酒嗝。
“我……我……”徐維說話間左顧又盼,不知道該怎麼說。
忽然間靈機一動想到。
“伯父,你就是鄭白的父親吧。”
“額!”中年人又打了一個酒嗝,用手揉了一把臉,讓眼睛變得清明起來,“我是你又是誰,爲什麼在我家裏?”
“我是鄭白的同學。”徐維想了一下,然後說道。
“正白的同學”中年人晃着身子,圍着區委轉了一圈,這走路一搖一晃的樣子,你若還真擔心他會直接摔倒在地上,“我兒子的學校裏面還有長得這麼着急的人嗎?”
徐維翻着白眼,合計着他的樣子也不老成,當然如果是和鄭白相比的話,他是挺顯老的。
“有點有點,小時候的時候喫營養品喫多了,發育的早,發育的早。”徐維這邊顫顫的說道。
中年人雖然說醉,但是也不算是太醉。
“額”的一聲,又打了一個酒嗝。
“今天不是還在上課嗎?你過來做什麼?那小子呢,不會又逃課了吧,他的老師時常打電話給我,說他逃課,等他回來看我不打死他”
“額,叔叔鄭白他沒逃課,是我今天不舒
服,又不敢回家去,昨天的時候,就讓鄭白讓我在這裏留宿。”
徐維現在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只管編着瞎話。
總之能讓眼前這個男人信了就行。
“是嗎?他最好是別給我惹事,要不然我都把他屁股打開花了。”
徐維看着眼前男人,這每天只知道喝酒,若出了什麼事就動手打自己的孩子,這也難怪鄭白的脾氣會越來越暴躁。
若他家的以前的環境是這樣的,他不該瘋掉纔怪。
不過想到這裏,他也想到了自己的父母,自從來到白鳥城以後,他已經很久沒有回家了。
再過幾個月就要到年關了,但是心中又有些不情不願,他並不想。
徐維這邊想着,耐不住自己肚子餓了,咕咕的叫着。
看着中年人看向她的目光,徐維罕見略帶羞澀。
“昨天的時候就沒怎麼喫東西?”他不好意思的說道。
“是不是還沒錢,你們這些小孩就是這樣,着急的離家出走,出門還不帶上錢。”
中年人,眼睛也不是瞎子,很容易的就看到其實徐維並不是因爲身子不舒服來到他們這裏,怕是因爲和家裏鬧翻了。
他往外面走去,並回過頭,對着徐維說道:“我也沒錢,但是我這裏有點喫的東西,你先湊合着喫吧。”
中年人把桌上袋子打開,都是一些剩的豬耳朵肉,或者是一些過夜的燒烤。
怕都是中年人昨天喝酒的時候,喫不下了順帶帶回來的。
他自己也不嫌棄這些過了夜,打開一瓶啤酒,而後用手直接抓出那滿是油的豬頭肉放在嘴中嚼了起來。
喫的時候還斜眼看了徐維一眼:“怎麼嫌棄我髒不過來一起喫,你不是肚子餓嗎?”
徐偉還真是不敢喫,這東西看着不乾不淨的,他真怕自己喫了會肚子疼。
這可是嗩吶的世界裏面,誰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指不定他這一肚子疼,直接要了他命也說不定。
“怎麼不來,不來,那你的肚子就繼續餓着吧,我這裏可沒有什麼東西可以讓你喫的,鍋子都生了鏽,燒不了火,
冰箱裏更是沒有任何東西,唯一能喫的就是我桌上這些東西,過了夜,看着難喫,但是並不礙事,我每天都這樣喫。”
徐偉是不知道正白每天是不是也喫這些東西?
但是他也明白,今天他如果真的不喫一點的話,怕是真的要餓死在這裏。
東西都是昨天的,中年人說的沒錯,味道還可以,就是有點冷。
他喫了幾個,想等着稍微不感到餓就停下來。
哪裏想,中介人隨手拿出一瓶啤酒,放在她的面前。
“陪叔叔喝一個。”中年人開口說道。
“天啊,鄭白,你的爸爸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我都說了是你的同學了,還想讓我陪他喝酒。”
徐維在自己的心中說道,攤上一個這麼的父親,也算是鄭白的不幸吧。
偏偏鄭白還放不下這麼一個父親。
“叔叔,我不會喝酒。”弄喫了是爲了填飽肚子,這酒一定不能喝。
“不喝好,挺好的,省酒了。”自己拿的一瓶酒喝完了,晃了晃聽不到一點水聲,於是這剛纔要給徐維的酒,收了回去,打開瓶蓋,酒水就往自己的嘴裏面灌。
看他那舒服的樣子,彷彿是喝了這世界上最好喝的水一般。
剛纔還想着喫了這些東西會不會肚子疼,這一下徐偉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裏在翻滾。
“叔叔,你家廁所在哪裏。”許偉連忙問道。
中年人端起酒瓶,隨手指了一個地方。
徐維順着他手指的方向,跑了過去。
衛生間裏面也是一塌糊塗,徐維勉強讓自己接受下來,偶起來看着這個地方唯一的一面鏡片。
鏡片底下是一個合照,一家三口臉上都洋溢着笑容,其中的男人就坐在外面喝酒,而另一個小孩倒是有點像是的輪廓,至於那個女人,徐維猜想應該就是鄭白的母親。
這張照片應該是在鄭白五六歲的時候照的。
而這張照片貼在上面也有些時日,照片已經開始泛黃。
並且也有些剝落,只是被人用膠布透明膠布粘在了上面,膠布裏面都盛了水,但是好歹還能黏住。